第十六章:福兮祸兮 (第2/3页)
马,对他有何益处?”
荣绍庭叹息道:“门下也刚想透此点,这才对表少爷之心机魄力赞赏有加!三千巡捕本是秦兴晚的属下。尽管度辽军成军不久,军中也不全是秦兴晚的洪门故旧,咱们又将军中伍长以上全数摒弃。但也难保其中没有漏网之鱼。其士气及服从性更是难有把握。但经过表少爷这么一折腾后,门下敢担保余下之两千人马已彻底姓了徐。徐参将就算率其造反,恐怕他们都只能硬着头皮冲锋陷阵!”
袁沫奇道:“何以见得?”
荣绍庭捡起桌上一把折扇挥了挥,这才从容解说道:“第一,此次平叛,主力乃鲸少所属之巡防营。鲸少杀伐果决,亲率亲兵督战。更手斩五名顾及原度辽军袍泽之情,下手迟疑之兵丁。致使部下人人奋勇、个个沾血。经此一变,即使有人串联,原度辽军也再难抱团生事!此其一。
其二,事变后,徐少立即回营主持,他带着两卒火枪兵控住局面,然后勒令未参与叛乱之余部互相告密检举。如无人可告发,自身连坐!惶恐之下余部只能互相乱咬。徐少令其一一签字画押。随后突然翻脸,将检举告发最力之小人押上前台,当众宣读了其人诬陷袍泽之词。趁群情激愤,徐少下令被诬之人上前杀死告发者。随即宣布所有未参与事变之将卒,只消亲手砍杀被擒获之叛军,便可豁免一切罪名!结果两千部众人人争先,将擒获的数百叛卒斩成肉酱。此事并已通报全军!相爷以为,徐少拿捏人心之手段如何?”
此事袁沫早已得知。但起初只以为是徐少暴怒之下的恶少气发作。经荣绍庭从头梳理,袁沫才憬悟徐少种种处置分明有“大阴谋家”风范!
他背心透出一层细汗,沉吟道:“有才!但行事忒过阴狠!我怕他短期或能得势,但长远看更能坏事!”
要做大政治家,历来阴谋不如阳谋。耍阴谋只能让人怕,用阳谋才能让人敬。徐简的手法够阴够毒,短期见效明显,长远看祸福难说。
“如此不是正好!”荣绍庭折扇轻摆,“此刻我不让相爷动他,正是想借用此子阴毒之才。上午接到军报,许太尉已攻下广州,西江出海口彻底贯通。咱们正该争分夺秒将购自洋夷之军资器械赶运回京。趁此刻局势未明,天王虎威仍在,前方诸军必然不敢截留。运回这批器械,相爷便有立身之本!只消此子能给相爷争取三到五个月,则鲸少所部便可整练成清一色洋枪洋炮之雄军。若是诸事顺利,或许届时工匠们已能熟练操持西洋机床造枪造炮。只消煤铁硝石之类存量足够,便是前方诸侯一起回师讨伐,相爷也可立于不败之地!”
这番话颇有些振聋发聩。其中见识更是令人吃惊。袁沫深思良久,轻轻点了点头。徐简做事风格阴毒残酷,反倒让他更能放心。历来这种严酷之吏、贪残之将只能依托明主而存,自立是绝无可能的。到了必要的时候,自己更可借他的人头来安定军民之心。这样一来,两面的隐患一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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