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法和评传(二) (第2/2页)
只能干瞪眼)。侯景收罗八百残兵南逃。路上遇到一个梁奸刘神茂,建议他占领南梁的寿阳做为地盘。侯景也觉得与其带着几个残兵进京去讨冷饭,当然不如在边疆占块地盘做土皇帝来得嚣张。于是以萧衍封的河南王身份骗开城门,占据了寿阳。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如果遇上个明白的老大,二话不说派兵剿灭斩了就是。但是萧衍确实已经有点鬼上身的样子。不但不治罪,还就地封侯景为南豫州牧,干脆将这块地盘合法的交给他。侯景是小人脾性。萧衍越是宽大,他只有越看不起对方。以南豫州为基地,侯景渐渐恢复元气。后来找了个借口,就发兵南下直攻建康。要是正常情况,这种搞法跟自杀没什么区别。但架不住萧老头智乱神昏,南梁奸细、内讧者又层出不穷,三搞两搞,竟真的让他攻下建康,干掉了萧衍父子。自做孽,不可活,萧衍是自取其咎。只是苦了江东生民!),陆法和当时住在青溪山。朱元英想起之前陆大师的英明远见,非常激动的跑去请教,问他侯景能否攻下建康。陆法和仍很谨慎,含糊的答道:“就象我们摘果子,要等熟透了就可以轻轻拿下。咱们只等时机成熟去摘桃子就是,何必在细节上追问不休呢。”
朱元英这人格调不高,还无法领会高人打哈哈的妙用。就象笔者小时候看电影,有种品味低下的观众老是要问别人“后来如何?”“这个人是好人坏人?”“最后主角是活是死?”这类无聊的问题。朱元英也是这样,他非要追问故事的结局怎样。陆法和只好再次搬出江湖术士的语法逻辑,义正辞严的答道:“攻下了……也等于没攻下!”这才把朱元英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