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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荒路客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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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荒路客车(二) (第2/3页)

脖颈,而师兄便在一旁用木棒敲晕它们便可,说来也是奇怪,那些狗只要吃那些狗粮的时候,是不会停下的,哪怕头破血流,舔着自己的血也要将狗粮吃完,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诠释的淋漓尽致。

    这事我问过师傅,师傅只是笑而不语,说我以后自会知晓,师傅不说,我也就没有再问。二人一鬼就在这座小村庄里的破屋子里住着,屋旁环绕着几棵大槐树,三面靠山,看着倒挺幽静,屋子是一座荒屋,呈一字排列,大门进去便是客堂,再进去便是内堂,内堂旁有两间卧室,再往里走便是厨房,然后是一方天井,最后是厕所什么的,房间很老,屋顶长满了杂草,阳光照不进来,雨滴倒是经常将屋内淹成水池,有几扇墙就快要坍塌了般。

    曾听师兄给我讲他打听到的事,说当地人称这座屋子为鬼屋,住这间房子的原是一位将近花甲的姓刘的老妇人与着儿子儿媳,儿子姓毛,三十多岁,长得高高壮壮的,模样也煞是好看,家境不说富裕,但至少不愁吃穿,开始母子三人倒是其乐融融,只是几年后,因为儿媳的肚子老不见动静,于是婆媳之间难免为这事吵闹,开始的时候那青年还偏袒自己的娘,总是拉着媳妇儿让她不要太计较,毕竟老妇人年事已高,难免多言。于是那媳妇儿也只好忍气吞声着,虽说时不时受着婆婆的冷言冷语,但日子还是一直过着,并没有太多出格的事发生,直到有一天,那毛姓青年也厌烦了,便出言嘟嚷了母亲几句,然后那老妇人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骂她儿子不孝,说自己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拉扯大,而今竟然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说毛家数代单传,要是要老毛家绝了种,她哪来的脸去见列祖列宗,说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免得在这阴间阳间都遭罪。那儿子只当这是母亲的一时气话,也没太在意,认为睡一觉消消气就好了,可是在第二天喊老妇人吃饭的时候却没有半点回音,他突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兆,推开内堂边卧室的门一看,只见母亲伸着舌头瞪着血红的眼吊死在房梁上,满脸的痛苦以及不甘,当时那青年的心都碎了,大叫一声后便晕死在母亲脚边,人事不省。听到声音,妻子和邻居全都赶来,当时喧闹不堪,只是他的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便是一场热热闹闹的葬礼,只是那几天,那青年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也没吃过什么东西,人日渐消瘦,看着就只剩皮包骨了,而里里外外都是他妻子在打理,端茶迎客,准备供品,也是满脸的愁容,只是那些让人烦忧的事却并没有结束,就在出葬那天,按规矩,儿子儿媳要跪在棺材前烧纸钱替妇人送行,当时他妻子太累,在凌晨五点多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所以在吉时出葬的时候,等到悼文念完,她才赶来,可是刚等她近身,便听到丈夫冷冰冰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你来干什么,我娘死了你不应该很高兴吗?既然开始不来为什么现在要来?

    她从未想到与自己如此恩**的丈夫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想到丈夫丧失至亲,便也没有介意什么,只当是他一时气话,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跪在婆婆棺材前面,可是刚等她跪下,忽然他丈夫一巴掌便扇了过来

    给我滚

    妻子捂着脸一下就呆了,眼泪就那么流下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过错要算在她的头上,当下也没管出殡之事,捂着脸哭着跑回房间,邻里乡亲连忙在二人中间打圆场,只是二人心里的疙瘩却还是隐隐暗藏着,伺机而动。等到忙活完一切的事,所有人都散去了,空荡的房间便只是他们夫妻二人了,不过事情并没有完,那青年从此**上了喝酒,每次都酩酊大醉,醉后便胡言乱语,对妻子恶语相向,期间乡亲劝阻过几回,不过他总是习性不改,后来别人也不愿多管闲事了,任由他这样,于是悲剧再次发生,有次喝醉后,他又开始骂她,这一次,她没有辩解半句,只是坐在那儿默默的听着,默默的留着泪,等他说完,他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拿来一件大衣给他披上,然后将家里收拾的妥妥帖帖,然后便走进了内堂。有些事,到此为止便好,大家都不要再受折磨。

    他醒来是在第二天,阳光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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