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疑案踪迹 (第2/3页)
瓷瓶,扯过一块布将瓷瓶包起来,藏在口袋里。
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由头:大王是主谋,是凶手。英姑深深相信自己的想法,却不知如何看待多番这个人:为什么单单他活下来,不是凶手吗?连凶嫌也不是?
这时候陈名闻领着钟良和姚同捷进来。钟良看着英姑说,终于看到夫人坐在中堂,面色尚好,我的心也放下了。姚同捷上前请安。
英姑让众人坐下来,对他们说,我已经定下来,明日起灵回京师。
这事本就在钟良和姚同捷的心里想着,今天听英姑说出来,一起回应道,听夫人安排。
英姑放低身段,对众人说,起灵的事我作主。众人称好。英姑也不多礼,问道,谁和我们一起护灵回京师?钟良站出来说,我想护送灵棺。陈名闻似乎觉得不妥当,又说不出理由。姚同捷说,我留下守关吧。英姑问,会出什么事吗?高旗关不能有事!姚同捷想了一会儿说,眼前戎邦没有异常。英姑不吭声。
陈名闻看出英姑的心思,对姚同捷说,将军太轻敌。姚同捷微微脸红。陈名闻接着说,邦主在高旗关遇害,戎邦早晚会过来挑事,问我们要凶手。我们有国丧期间,不可动兵打仗,对戎邦来说却是打仗的好时机。钟良也听明白,自己不能护灵了。
英姑对钟良说,老将军的事,请小将军早些料理吧。钟良说,家事大不过国事,大王和公子在路上不能有任何闪失。英姑问,我们走在自己的土地上,有人敢伤害灵棺吗?钟良指指外面说,关外有人等着呢。
提到赵如意,英姑心虚,装作镇定地说,他是宝弓国的大将军,怎会做不孝不敬的事呢。钟良说,这些日子我们已经看出他的本性。英姑问,什么本性?钟良说,偷窥大王行踪。英姑说,那是臣子想见主人。钟良接着说,图谋公子。英姑不想提这事,闭口不言。钟良接着说,欺诳来水儿。英姑不吭声。
看到英姑不说话,钟良以为说到要害,接着说,来水儿和公子是亲人,怎会有射杀公子的心,一定是赵如意的诡计。英姑听不下去,劝钟良说,你们看到了,太傅也看到了,那不是赵如意干的,那是来水儿干的。
听得出英姑生气,钟良不敢再说下去。
陈名闻说,钟将军和姚将军守关吧,严加防守戎邦惹是生非。钟良还有一丝心思,追问道,多番怎么办?听到钟良问起多番,英姑心思一动,不经意地看了陈名闻一眼。
陈名闻接过话头问钟良,是不是大王真得允许多番自由出入高旗关?钟良称是。陈名闻连声说,这就不好办了,两位将军肩上的担子更重了。钟良说,说一句没脸的话,大王许的话我们可以不听。英姑想听听钟良的看法,连忙问道,小将军有什么想法?钟良说,公子说过不捉到凶手,不回京师。
英姑听得不明不白,满脸狐疑地问,这和多番有多大的关系?钟良说,我们捉不到凶手,可以捉凶嫌。英姑替多番说,他不是凶嫌。钟良不能辩驳,索性直言,需要一个人当作凶嫌跟着夫人回去。英姑记得赵如意也说过这个主意,当下听钟良也提起来,自然想听听道理,不解地问,干什么?可是钟良说不出来道理,只是听凭直觉应该如此。
但是英姑第一次动心想这样做,如果将多番带在路上,抓到京师,能让高旗关安全一些。
陈名闻看出英姑几分心思,不敢大意,对钟良和姚同捷说,多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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