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酿成大祸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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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李三勇用手掰开两个正打不分你我的村民。砰的一声,李三勇只觉得眼冒金花,发际里痒痒,额角上有一滴热热的水慢慢地滑在脸上,用手一抹,手指沾着红红的血液,他几近哀嚎地说:“血。”
李东友的儿子那一年才十六岁,可怜的是他送到医院的时候,神智不清,奄奄一息。
这件事轰动了全县,孔顺明还亲自带着他的秘书过来看望,并在许多人的见证下,亲自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放到李东友的手中说:“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姑息,一定要对肇事者严惩不待。”
李三勇头上和脸上斜缠着白布条,只露出一只眼睛,他没有往日的神采奕奕,耷拉着脑袋。
孔顺明快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对着李三勇说了几句宽心的话:“三勇书记,劝架也得讲方法,可不能蛮来,万一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了,多不好。”
刚才还在医生面前说头疼的李三勇,在孔顺明如沐春风般的话语下,不停地点着头。
灌溉水稻又不像浇蔬菜,一瓢一瓢着浇也能生长。水稻顾名思义就是在水里生长着的农作物,怎可拿长在旱地上的蔬菜对比。
罗家三兄弟提着一桶桶水倒在裂着缝的稻田地里,还没转身,刚才倒进的那一桶桶水早就被裂着缝的田地咕噜咕噜地吸进地底下,连冒泡的机会都没有。
白天抢不到水的村民,晚上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在家里或是在茶店里歇息,说闲话。而是像李山洞那样,月亮一出来,跑到井边挑水。
一时间,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田野都是热闹的一片,压水井更是一天24小时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每一个村民对三户合一个水井都是虎视眈眈,唯独李山洞对于这个全村都高兴的物体,没有一丝的反应,他也不像其他的村民那样整天都抢着挑水。
他坐在自家的田埂上,看着没有水依然长得葱茏的黑豆,喃喃地说:“好作物。”
合子难生,何况又是公家出钱的。一口压水井还没用上一个星期,毛病就来了,有的螺丝掉了,有的塞子损坏了,这些都不是大毛病,就是没人愿意动手修,你不修,我不修,一口好端端的压水井就这么无辜地成了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