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任性喝酒 (第3/3页)
全身瘫软,把尿全撒在裤档里。
老男人只顾喝他的酒,好像李山洞地诉说,压根是自言自语,也的确是自言自语。
但李山洞对这种没有附和声,没有听众地诉说,一点儿也不感到乏味,反而是随着酒喝得多,这种自言自语地诉说成了一种兴趣,说完了当兵。
又说起女人,又说起与女人在一起的那点见不得光的破事。他嘴里说出与女人那点破事,全是瞎编的。但他嘴说出的荤故事总会使有些人感兴趣。
一向安静的酒馆有了听者,一位坐着与他隔着一张桌子喝酒的中年人,留着长长且有点凌乱的头发,酒馆里浓浓的酒味依然不能把中年人头发上的臭味掩盖住。
中年人端着酒碗走了过来,与李山洞面对面坐着,他从碟子里夹起一粒花生米,张大嘴巴,远远地把花生米抛进嘴里,然后嚼了起来。
这样潇洒地动作吸引着李山洞,李山洞学着中年男人抛花生米的样,花生米一下滑进喉咙,卡在脖子上,刚才喋喋不休的喉咙被哽得脸蛋发红。留着长发的中年人看到李山洞这种笨拙又窘的样,没有一丝的同情,反而发出深沉地哈哈笑声。
李山洞面对中年男人的嘲笑,他脆薄的自尊心没有觉得一丝的受辱、受窘,反而找到了一种乐趣,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得意,找到了一种生活中最真实的一面。
他觉得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戴着面具生活的地方,不敢说出真实的想法,不敢在规定的时间这么任性地说话聊天,且还是说些低俗,不再整天高喊上进的话。
在酒精的怂恿下,无论是身体的躯壳,还是心灵都有了一种放松――没有了在厂里的憋屈,没有了在厂里那种复杂的眼神,没有了那种拘束。
中年人吃完了碟子里的五粒花生米,明显吃欲还不够,为了吃得更过瘾,他与李山洞作交易,他每讲十个有关女人的荤故事,李山洞就奖励一碟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