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不径而飞 (第2/3页)
咬了一口,油从他的嘴角边溢了出来,他伸出舌头,用舌尖在半圆形的嘴唇边舔了两圈,舌尖才恋恋不舍缩回到嘴里,一幅吃得有滋有味的陶醉样。
中午的太阳把路边的大树的枝叶晒得低下了头,绿绿的叶子也被太阳晒得蒸发干了水分,无精打采地垂挂在树枝末梢。
原先挤挤挨挨坐着的十几个女人,全然不见踪影,守在屋子外面的男人只剩一个倚靠在树底下,**着上身,露出结实的双臂,下身穿着一件露出膝盖的短裤,用一顶有半成新的草帽盖住脸,发出了呼——哧,呼——哧像装着重物上坡火车的呼噜声。
李山洞坐在长条椅子上,心没有先前来时看到一大群女人时那样的紧张、尴尬、羞辱,但心里仍无比的惆怅,这种惆怅既让人说不明又道不清,有来自男人内心本能脆薄的自尊心,也有来自对未来充满怅惶,也有来自社会世俗观念,也有来自对李三勇的恨。
即使李三勇不逼他来结扎,李山洞也不会考虑要孩子,凭着他的收入,五口之家,月月都会出现青黄不接……哎!
这时屏障拉开,走出一位戴口罩,身穿白大褂的女人。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弯着腰,被一位年轻的护士搀扶着从屏障里走出来。中年妇女扭曲的面孔可以看得出她的身体正煎熬着巨大的疼痛。
被草帽遮住脸部的男人,被护士从外面给唤了进来,他眯蒙着双眼,走一步,揉了一下眼睛,嘴里大大咧咧地骂道:“睡个觉都不能。”
李山洞躺在不到一米宽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涂在天花板上的涂料早已剥落了下来,露出两根比拇指大的钢铁。
李三洞觉得身体疼痛没有如他在脑海里相像中那样疼,只是觉得整个身体像被刀子轻轻划破皮的一样。他从床上骨碌地坐起来,站在一旁想扶他一把的李三勇还来不及伸出手,他早已穿好衣服,独自掀开屏障,从床上下来。
医生在一旁吩咐道:“一个星期内,不能干重活,注意休息,不能生气,不能同房……”
李三洞替老婆结扎的事,在村子里像一阵旋风一样传遍了全村,传遍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村民对男人结扎这方面的知识缺乏理解,他们把男人结扎理解成了古时男人被腌成太监。
李山洞被结扎的事实,也是南渡江这一带八个相邻村子里唯一一个。也难怪整个村子里人都把听到李山洞结扎的事宜当作比自家的猪、牛死的事还要大、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