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降生 (第2/3页)
一条干毛巾,轻轻在孩子的头上擦着。
猪八戒不明就里地看着抱着他的男人,他拼命地搜索起以前的记忆,张开嘴巴,想大声地说:“我是净坛使者。”但喉咙犹如被东西塞住一样,说不出来。从喉咙里发出敞亮的“哇哇……”的哭声。他想要站起来,但在男人的怀里徒劳地挣扎几下,全身软如柿子,根本没能像以前那样站起来。
“你瞧瞧,光听这哭声就知道以后是个大嗓门。”
“可能饿了,抱过来,别让外面的人听到了。”女人双手撑着床,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背靠在床头栏杆上。
这位女人就是猪八戒投胎在人间的母亲,从她两眼边布满密密麻麻地鱼尾纹上可以判断,女人年龄也有四十有余。
从贴在墙上那一张张报纸看得出,屋子被人用心收拾过一番。屋子阴暗矮小,陈设简陋,但还算整洁。
整间屋里只有一张临时用石头搭起的木板床和一张四个桌脚都松动的桌子。
床是用砖头垒起四个五十厘米高来当床脚,在石头上面横铺着五块床板,床板上铺着一层层厚厚的稻草,稻草上再铺着一张没有了边角的草席。
屋子的正中间放着一张桌子,与石头垒起来的床紧挨着。桌子上面涂着小孩们各种铅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桌子中间画着一条弯弯的线,光滑的桌面也被时间涂抹得黑黑的。
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铝制水杯,水杯白白的外表呈出一个黑黑的白圆圈,那是摔在地上,与地面碰撞掉了一小片薄薄的油漆的痕迹。
一盏发出微弱的煤油灯发出微弱的光,把阴暗的屋子照得朦胧的一片。从外面呼呼的北风刮过树梢,刮过只有两块窗玻璃发出如二十层地狱发出的声音,可以知道此时是冬季。屋子里的角落里有一只烧得旺的壁炉,把整间屋子熏得暖烘烘的。
女人用手撩起衣服,露出一对饱胀的胸脯,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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