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四章 当尼采哭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十四章 当尼采哭泣 (第2/3页)

瑟琳在欧洲,姨妈应该一早就来了,哪里能让你受这么多的委屈!”拥抱的时候,她悄悄在我耳边一句中文:“有我在,看谁敢放马过来!”两根手指轻轻在点了一下我的背,才放开我。

    律师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矮小的东方女人,弯腰行礼:“亲王夫人。”

    社交女王伸出右手垂下:“叫我路易莎姨妈。你太高了,跟我的安德鲁一样,让人觉得担心,重心不稳的关系。”见律师吻手礼一结束,便冲着杰打招呼:“Jay,你总是让人越看越喜欢,怪不得凯瑟琳立刻就指定了教父,我们亚洲人的骄傲,回头我跟你学钢琴?”

    杰笑,把孩子交给女仆:“夫人说笑了,我是凯瑟琳的----跟班。”

    “那叫骑士,你母亲明天到?安德鲁告诉我之后,我可不敢怠慢,对了,凯瑟琳,这里的仆人太懒惰太不像话了,我重新定了规矩,完全按照我们英国习惯。各位请准备一下,一点午饭。”她旋转,冲着仆人拍一下手,仆人们立刻散开回去工作。她转身又对我说:“所有的软装饰今天将全部换掉,所有的卧室会全部铺上地板,暖气么,这位巴伐利亚小伙子还算弄得不错,今年暂时将就,宝贝凯瑟琳要做月子,实在不宜动土。湿度必须保持50以上,我倒不担心我们亚洲人,欧洲人湿度不够立刻早衰,鲜花么,暂时定了两天一次的航线,杰说凯瑟琳动物源过敏曾经发过病,所以,狗立刻都给我炖成汤。当然是第三厨房做,宝贝你的在第一厨房,姨妈保证食材全部从新西兰生态保护区精挑细选运来。你暂时的居家衣服呢,既然喜欢鬼才设计师,而他被CD雪藏好几年又放出来了,咱们就让他给赶出5打来,他也挺争气,赶在你出院,挂在你的衣帽间了。城堡的清风系统么,测试好多遍,算是过得去,我也就不费那个神了,只是,酒窖里的那些酒,保存不当的,全被我扔了,勉强找了那么几十瓶,全部在厨房了,总之酒窖需要推倒重建!凯瑟琳宝贝,你的首饰在哪里?我怎么一件没看到?你外婆,就是我的老姨母可是著名有色宝石收藏大家。”

    我楞一下:“大概在保险柜里。”

    律师于是小声说明:“分别在几家银行。因为你似乎并不喜欢------”

    安德鲁此时靠在门厅柱子上幽幽开口:“老妈,你才到没几个钟头就弄成这样很不错,继续努力,按照我说的,怎么铺张怎么来,我要是发现你替我省了一分钱,以后就禁止说你跟我妹妹是亲戚!”

    于是社交女王顿时细声细气地回答儿子:“宝贝,放心,你老妈花钱最拿手!”

    一扭身对着律师立刻趾高气昂:“还有,年轻的公爵,既然是住在我老姨母的房子里,便请遵守规矩,喝酒请往一楼出门左转穿过花房便到的凉亭,那是我替你专门准备的喝酒的小酒吧,不允许在卧室或者书房摆满那些液体,离凯瑟琳太近,我可是你们孩子的姨姥姥,我可怜的玛戈离世太早,-----总之,年轻的公爵,记住了?动物与酒不得入内,需要我写个广告牌么?”

    律师还来不及表态,门厅便传来优雅又冷酷的一声英文:“谁如此放肆跟我儿子讲话?管家呢?怎么狗狗都喝醉了?”

    于是,末末母亲的闪亮登场到此结束,轮到我婆婆怀抱一只酒气熏天的狗,站在门厅,天鹅绒斗篷里的脸冷若冰霜,高挑的身材站得笔直,钻石耳环硕大,看镶工是格拉芙的。

    律师下意识搂我一下:“我去解释一下。”

    杰立刻靠过来:“凯西,你不要说话。”

    末末倒是笑成一朵花,听着律师跟母亲说着我也不懂的方言,冲着他母亲一句中文:“老妈,看你的了。杰,我没说错吧,好戏才开始。我们几个不把凯西的潜在障碍统统扫平,妈的,就常驻这儿了!”

    于是,红衣姨妈转动一下手中闪耀着族徽的古老指环,嘴角撅出一丝得意,面对抱着大狗的公爵夫人,先下手为强地说德语:“临时管家自然是不能跟年轻的公爵这么说话,要是姨妈对外甥女婿说呢?居然抱着狗进来,首席男仆何在?”

    于是男仆为难地冲向公爵夫人,将狗狗抱走。

    公爵夫人自然脸色很难看,勉强招呼一下:“亲王夫人,幸会。”然后看着我,把斗篷递给管家,伸出两只手准备拥抱我:“凯瑟琳你终于出院了,那就好-----”

    于是被身材矮小但十分敏捷的姨妈一把拦住:“凯瑟琳不能接触动物,她这个病你跟你儿子是装不知道还是故意希望她过敏窒息而死?”

    公爵夫人吓了一跳,往后退,律师长长叹息一声:“不是装,是真的不知道,她----没有说。”

    “她没说的多了去了,难怪生个孩子还差点送命!宝贝,”姨妈转身扶住我的肩膀:“宝贝,你老实告诉姨妈,他们在这里养十几条狗是不是就为了要谋杀你?不是安德鲁和杰在,他们就得逞了是不是?”然后我姨妈嚎啕大哭,兰花指接过杰递过来的手帕点点眼睛:“姨妈一来就一人一张支票问过这里的仆人,姨妈心里很清楚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姨妈跟方济各关系不错,姨妈知道你是为了孩子才同意结婚的,你放心,别说梵蒂冈证婚,就是上帝本人证婚,只要你高兴,姨妈随时帮你离婚,记住,一定要记住!”

    旋即红裙旋出一道优美弧线对着公爵夫人:“真是幸!会!我的凯瑟琳在自己家里,由得你儿子把这里弄得酒气熏天,群狗狂奔,由得你儿子糟蹋我姨母的房子,由得你儿子不让她去医院,由得你儿子这么折磨她,这就是巴伐利亚州贵族的家教?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外甥女孤苦伶仃一个人在慕尼黑,你等她进了医院生死不明才在这里出现?进来第一句话是说我,路易莎洛菲尔德霍华德说话放肆?第二句关心的是管家?第三句怪没照顾好狗?然后呢?什么时候轮到关心一下凯瑟琳?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踏进这个房子,必须遵守这个房子的秩序!”

    我真是服死末末的老妈了,简直就是惊堂木加下马威。律师看了我一下,伸手扶住我:“先送你去房间躺着,一直站到现在,累不累?”

    公爵夫人脸色实在难看:“可能,他们之间有些误会,我很抱歉。”

    姨妈笑得美艳:“一定是误会,夫人您不必抱歉,咱们还需要好好商量婚礼大事,我就说了,如此高贵的日耳曼蓝血,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像我种亚洲女人,本来弄个小教堂对付一下就算了,反正没几天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还不是误会弄得还生了孩子,简直自毁前程啊,那就往死里折腾,亚洲女人多么弱小啊,还不几天功夫就流产啊什么意外的,没想到我外甥女基因强大啊,还愣是生下来了,还生两个,那就没办法了,这一下子需要消失的太多了,即便是法学专家也有点头痛了吧,所以夫人,我就是来帮你们消除误会,玩个盛世豪华婚礼,所有的误会都可以被掩盖,包在我身上,亲戚也就几千来号,我保证一个个去解释,咱们要不先午饭?”

    公爵夫人终于没有办法再保持涵养了:“弗雷德里克,亲王夫人说的很有道理,你是不是解释一下你背井离乡在美国一待就是八年?我也不信你会------这么对凯瑟琳。”

    我一直在发抖,就想赶快回房间,但是此时躲开的确很不给末末和姨妈面子。

    律师也在发抖,勉强开口:“母亲,亲王夫人所说的,我可以接受。在她的立场,可以这么看。我伤害了凯瑟琳。”

    公爵夫人脸色泛白,举起手正想挥过来,被我姨妈一把拉住:“你这么做,我也只当你们在做戏。年轻的公爵,回答你母亲,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看?”

    “-----是的夫人。”

    公爵夫人叹息:“弗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我和你父亲一直以为只是个误会,文化差异或者是------很容易解释的误会。”

    姨妈放下公爵夫人的手:“你觉得你儿子受委屈了?难过了?不要难过,换了我是他,面对一个弱小的没有父母的亚洲女继承人,我不这么做才叫傻呢!”

    公爵夫人心碎地看着儿子:“弗雷,你究竟做什么,能允许她如此说你?”

    律师想着姨妈鞠躬:“感谢您夫人,让我明白凯瑟琳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于是姨妈拍拍他的肩膀:“都说白人没脑子,还不算太笨,你的抱歉也好,感谢也好,统统给我收起来,留着以后对我外甥女去好好说,现在,管家何在,准备开饭,我的宝贝凯瑟琳脸色不好看,该吃饭了!狗肉火锅,大雪天吃特别好!我外甥女吃素,我可不是吃素的!”

    真是正手一个巴掌,反手春风化雨,服死!末末真的是她的基因。周叔叔-----不不,那个父亲实在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周爷爷-----那个爷爷的百万大军也搞不定的。崇拜啊!末末和杰都陪着我上了二楼去看看孩子的房间,儿童爬行地板,无数婴儿玩具,周末末你个败家头子啊,一个月都没到的小孩能玩玩具啊?

    趁着杰和末末相对满意各自的房间,律师小心地说:“因为不知道是两个小孩,所以本来只准备了一间,这几天又弄了一间。现在我算了一下,可能卧室准备得还不够,我要么先书房待几天,等他们三楼客房全部收拾好了再------”

    “那你回家去不就可以了么?”我心想那么厉害的路易莎,你怎么还不快点逃跑啊,笨真不是一点点笨啊。

    他苦笑,似乎知道我所想:“我不担心亲王夫人,她很能干,我母亲不是她的对手,欧洲没几个人能跟她成对手,你哥哥其实不必担心,我母亲很----单纯的人。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那么的----邪恶。”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末末在主导,既然连书房都愿意将就,那就呆着吧。见我不说话,蓝眼睛失神地看着我:“凯瑟琳,我憧憬我们有孩子很多年,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当时又有多害怕,你那时是重度昏迷。我是祈祷加忏悔地求你------复活!!不说这些,所以我不要离开你和孩子,亲王夫人随便怎么说我都可以,只要别让我离开你和孩子。”

    我心想随便你,心理受虐狂。

    一顿午饭自然也是红衣女侠主导,双关语用得淋漓尽致,的确是语言专家,末末和杰么围着我转,要么就是围着孩子们转,公爵夫人是午饭结束急急忙忙地逃回家,希望带着儿子一起逃回去,没想到儿子死活不走。估计回家告诉老公爵,老公爵一听是这位亲王夫人,保管称病不见是上策。下午茶时间也是这般,末末和杰两个下棋,我大**杰的母亲找来的厨子,然后末末偷偷告诉我那是美国什么著名中餐的总厨,年薪吓人,于是又数落杰一通,杰见我连续吃了好几小碗的赤米粥,弄得脸红彤彤的,情不自禁地吻我一下,全不顾姨妈和律师一个施虐一个受虐的在旁边各自一杯茶相对,末末煽风点火鬼叫:“你要亲就快点趁她还没嫁,都是你这么暧昧不果断害我妹吃那么多苦。”

    于是杰也顾不得那么多的似的来一番告白:“凯西,我真的只希望你幸福,你这小客厅古董老爷钢琴勉强能弹,我不太会讲话,只有琴音你能体会什么是**的真实。”

    于是路易莎姨妈放下茶杯先点点手掌鼓励:“那还不去,快点弄点什么肖邦之类的。”

    于是三个男人同时说:“她喜欢李斯特。”

    红衣女侠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末末先回答:“她在医院时候雪儿说的,天天听。”

    于是姨妈放声大笑:“这可真是男女有别,男女有别啊,那是胎教音乐,不喜欢也得听!我去看一下两个宝贝。”

    杰坐在钢琴前脸红,但仍旧奏了一曲**之梦标题第三。承认越是简单的曲调表现力要求越高,我弹不了。但杰的音声张力干净纯粹,如同阿尔卑斯山的雪,带着无奈的丝丝惆怅,却依旧满满的抒情,华彩部分绚烂到了极致的浪漫,他也是天生的钢琴诗人。

    这次轮到律师把纸巾覆上眼角,末末斜了他一眼,笑得狡黠:“知道她在想什么?”

    律师还居然点点头:“如果没有孩子,她愿意做李斯特的玛丽或者俄国公主。”

    于是末末愕然,然后讪讪:“好吧,你还算是有脑子。我也坦白一下,我故意下棋输给你的,因为,凯西内心很柔软,所谓强大,只是让你以为罢了。所以她选了我这个弱者,让她觉得被需要,让她觉得有存在感。”

    然后头上挨了两下靠枕:“你不说要死是不是啊?”

    “没办法亲**的,我们是一个爸爸,心意相通啊!算了算了,现在杰弹完了,我弹一支吧,很久不弹了。”

    众人皆惊,杰简直不能相信:“你-----?这琴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