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代弟为官 (第2/3页)
儿红。龚尔东一急,立刻快步走上去拍着老子的后背。
“爸,你没怎样吧?”
龚老汉左手狠狠揪住龚尔东的大腿,在他的大腿肉上掐出一块块血痕,他气愤大儿子害死自己的小儿子,他恨大儿子偷梁换柱,作出如此败坏家门的事情。
“呸…”好不容易,一口黄sè的浓痰吐出之后,他脑袋一仰,龚尔东看到了老子的脸上一片泪水,这就如一把尖刀一样刺中了他的心。
扑通…他在老子的面前跪了下去,坚硬的水泥地将他的膝盖撞的咯吱一响。
“爸,我错了,你打我也行,骂我也中,我绝不还口。”
龚老汉站起身子,眉毛一竖,痛声道:“你还敢还口?”照着龚尔东的脑袋,手中的铁烟杆砸了下来。
龚尔东眼皮一跳,却没有躲闪,感觉到脑袋一重,一条血花顺着他的脑袋滴了下来,将他的右眼染得血红。
龚老汉上前揪着他的领口吼道:“没有你,我的尔兵又怎么会去东路街,他不去东路街,又怎么会被撞到;你是个灾星,你还我尔兵命来,你还他命来…”
龚尔东头上血流如注,却跪在地上任由老子掐着他的脖子;弟弟的死加上父亲的怀疑责备就如两把刀插在他的左右心房里,让他痛不yù生。
他的脸sè越来越苍白,一来是失血所致,二来也因为他呼吸不畅。龚老汉就如发狂一样掐着他的脖子,眉毛眼睛挤在一起,这一刻,他是一位痛失爱子、心碎yù绝的老父亲。
“呼…呼…”龚尔东喘了一口气,他觉得这也许是他最后一口气;在这最后时刻,他觉得如果自己也死去,年迈的老父老母该怎么办?
到时又有谁伏身在他们膝下,为他们伺候终老。
可是他全身乏力,眼皮沉重,他感觉意识离他越来越远。忽然,一道白光照进了破旧的黑砖房,他也被这临别的天堂之光一照,他昏迷了。
龚妈妈来的很及时,她是从娘家听到消息之后,抹着眼泪连滚带爬赶夜路回来的;她一冲进屋子就发现老伴掐着儿子的脖子。
她冲了上去,甩手给了老伴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然后揉着儿子的人中。头也不回地说道:“虎毒还不食子,你想让我龚家绝后吗?”
龚老汉老眼一睁,他什么话也不说,撑着烟杆走到了墙角开始面壁思过,只是他的脚下那一块地面很快就被落下的泪水淹没。
一家三个人如行尸走肉一样待在家里,龚尔兵的死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家破人亡;二十年含辛茹苦,三个人打工挣钱全都为了培养这个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东借一点,西凑一点,家里早已负债累累。因为这个,原本该18岁就结婚的龚尔东谈的媳妇也吹了,亲戚朋友也渐渐疏远了这一家;不过家里三口活的虽然累但都很开心,他们都盼着尔兵毕业出来,只要他出来,再大的难处都会迎刃而解。
可如今,一切都没了,就如红尘似梦一样,梦一醒一切都已成空。一家人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再也落不下去。
龚妈妈不识字,她不知道报纸上的内容,龚老汉身心皆疲,所以也不想说上面的事情;但龚尔东醒来之后,却躺在了床上,任由汗水与泪水腌渍着他的伤口与肿胀的脸颊。
在他的手里,是一张揉皱的硬壳纸,上面的每一字都是弟弟对他的嘱托,上面的鲜血血痕代表着他对弟弟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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