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七》桑堡惊变 (第2/3页)
如泥的长剑,竟抵不住人家地一管笛子。就凭这份儿,胜败立现。
“知觉,你要怎样才肯罢手?你把元丹弄到哪儿去了?”
“叔叔,我是掌门,这点儿小事儿还做不得主?你把持桑梓堡许多年,也该歇歇了,都是一家子人,我也算是仁至义尽。”
“你,你放屁,你爹爹说过,让我代你行事,这些年,老夫自认辛辛苦苦,没坠了咱门里的名声。也对得起你们客家人。”
“说得好,代行,并没有让你永远占着位子不动弹。这是我地位子,我定要拿回来。我不难为你,你自裁吧。”这个人正是如假包换的客之栋。
就听见端木德良大吼一声,全然不顾自己能否战胜对方,一副与之同归于尽地打法,招招见血,倒也跟客之栋打成平手。柳湘莲看着、听着,心里有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堡主、掌门人,敢情端木德良一家子是给人家守摊子的。怨不得做事总是夹着小心。想起京城传过来的消息,跟端木德良打斗之人定是客之栋无,当然清楚此人的能为,也不敢轻视,小心的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想回去报信。那一头,萧松山还不知道客之栋来的到。随即,小心的撤下来,正要溜走,听到里面一声凄厉的嚎叫,心里一颤,端木德良不好,更不能留在此处,急忙就往外走。身前倏地冒出一个人,正是那个客之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柳湘莲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忙微笑着开口相问:“尊驾寓意何为?”
“这话该我问阁下才是。”
“来找昆山烈风总管,请他宽限些时rì,咱们一时凑不起那些个银两。尊驾这是?”
“我是要债的。”
“哦,彼此彼此。就此别过,在下还得去找总管。”柳湘莲微一抱拳,转身闪到另一处院落,喊了几声,不见人影,也就匆忙离开桑梓堡。
回到店铺里,忙跟萧松山把事情经过说了。萧松山也觉着事态严重,忙写了密信,封在一个小小的蜡丸里,绑在信鸽腿上,忙了出去。两个人又把这儿的人员重新过了一遍,除去留下少数人,余全
离开。
别人都好办,难就难在尤三姐身上。走又走的让人担心,留下也不安全。最后,还是让柳湘莲带着尤三姐回京城去。
尤三姐挺着大肚子,当然不想在这儿穷山僻壤山沟里诞下孩子,她兴冲冲地还安慰柳湘莲。“带点儿山货,正好给府里带回去,生下孩子,我就好好的教导孩子,让他长大跟你一样出sè。”
“别,别像我似的,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没人疼,没人惦记着。还是像你,有母亲守护,有姐姐关照着。”
“好什么好,一窝子丫头片子,我娘说的,一点也不让大人省心。”
二人憧憬着未来,说道深夜也入眠。次rì天刚蒙蒙亮,柳湘莲就叫起来尤三姐,夫妻二人收拾一下东西,胡乱吃了些早饭,就同着几个人连带着他们的家眷,离了这块风水宝地。走了半rì,大家有些累,就卸下马车,让马匹吃些粮草,自己人也好垫垫饥。
不知是谁回头看到什么,大惊失sè的,言语不祥地:“你们,着了,着了。”
大家回头一看,可不是,漫天的黑烟弥漫着半个天空,还有星星点点的火光,让人恐惧揪心。远远地飞奔而来地一匹马上驮着一个人,应该纠正一下,是少了脑袋的一个身躯。
女人出尖叫声,嚎哭声更加勾起柳湘莲的火气,他呵斥着人们,自己扎着胆子走过去,仔细打量着还在“突,突。”从脖腔子里往外冒血的身躯,那身材、那穿戴。那匹马还能有谁,就是萧松山无。眼前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栽倒,硬撑着。站定,眼眉扫视着人们的目光。落下几滴英雄泪。
上前拉着那匹马,把萧松山解下来,跟来地人递过来一匹白布,他信手扯下一大块儿,将萧松山的脖腔子包好,又固定在马匹上。一挥手,继续前进。
前面有一处小镇,人们进去找着客栈,还算干净,柳湘莲把萧松山地遗体安放在一个空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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