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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假以酸儒为大贤,千百文章皆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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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假以酸儒为大贤,千百文章皆狗屁 (第2/3页)

着这诗看来许久,竟然是一句也没看懂,不过只是那个“共祝封姨急律令”这句旁边有个扭曲的符号,好像是个篆文符箓一样,纪太虚看到这个符篆心中一动,好像从这个符篆中看出了无尽的意味儿,无比的接近与天道!纪太虚一看,心想:“这玩意儿是什么?”

    “此诗何如?”薛泓打断了纪太虚的沉思,纪太虚心中骂道:“写的是什么狗屁,何如你个大头鬼!”

    但是纪太虚还是说了一句:“先生高才,在下一句也未曾解出!还请先生赐教!”

    薛泓惊喜的说道:“子真阙疑好问之士也!居,吾语汝:昔王导为庾亮手握强兵居国之上流,王导忌之,每有西南风起,便以扇掩面曰:‘元规尘污人’,故曰‘西南尘起污王衣’。二句‘籁也从天亦大奇’,是出在《易经》。风从天而为籁大奇之说,为其有声无形,穿帘入户,可大可小也。《诗》有比、兴、赋,这是借经史,先将风字兴起,下联便绘风之景,壮风之威。言风吹篱倒,与一醉人无异;篱傍有鸭,为篱所压,则鸭呀也必矣。犬,司户者也,jǐng(惊)之而安有不急吠者哉!风吹瓦落,又与一疯相似;檐下有猫,为瓦所打,则猫跳也必矣。鸡,司晨者也,吓之而安有不飞啼者哉!所谓篱醉、鸭呀、惊犬吠,瓦疯、猫跳、吓鸡啼,直此妙意耳!中联言风势猛烈,致令予宅眷不安,以故妻舍暖就冷,而加被怜其夫;子孤身冒寒,而煮糜代其母。当此风势急迫之时,夫妻父子犹各尽其道,如此所谓诗礼人家也!谓之为贤、为孝,谁曰不宜!结尾二句,言封姨者,亦风神之一名也;急律令者,用太上者君咒语敕其速去也!纸马皆敬神之物;竭芹私者,不过还其祝祷之愿,示信于神而已。子以为何如?”

    “娘的!”纪太虚听了心中骂道:“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纪太虚笑着说道:“好好好好好!先生果然大才,人说曹子建才高八斗,我看先生之才足有一石了!不知这个符号是——”

    纪太虚指着那个符篆问道!

    “此乃东三十里洪崖之上物也,吾不过偶尔抄录其一,天生地长,不亦奇乎?”薛泓说道:“子不yù观诗乎?何言及他也?”

    纪太虚想到:“谁知道你都写了些什么狗屁!”纪太虚手一动,发现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屁”字!

    纪太虚一愣:“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还有以屁为题目写诗的?这人也太——太——太——”纪太虚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此人太怎么!

    纪太虚拿起诗来一读,这诗还是用古风格式写的:“屁也屁也何由名?为其有味而无形。臭人臭己凶无极,触之鼻端难为情。我尝静中溯屁源,本于一气寄丹田;清者上升浊者降,积怒而出始鸣焉。君不见妇人之屁鬼如鼠,小大由之皆半吐;只缘廉耻胜于金,以故其音多叫苦。又不见壮士之屁猛若牛,惊弦脱兔势难留;山崩峡倒粪花流,十人相对九人愁。吁嗟臭屁谁作俑,祸延坐客宜三省。果能改过不号啕,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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