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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预言之初 第一节大草原上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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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预言之初 第一节大草原上的祭祀 (第2/3页)

侣来这里领取恩赐,对于这些好不容易熬过冬季的人们来说,这几乎是救命的。人们由衷的感激王子的宽仁,贵族们的分享,即便税赋很沉重也就变得可以忍耐了。而那些苦行的僧侣们在这个月也不必进行地狱式的劳作修行,可以稍微休息下,为奴隶们祈祷祈福。至于奴隶们他们则在这个狂欢节里得以施展自己的才艺,或载歌载舞,或骑shè围猎为所属的庄园争取荣耀。当贵族们在部族图腾前祭祀的时候奴隶们献上shè杀的猛兽和飞禽。

    虽然家道中落丰丹依旧可以作为贵族的一员参与对祖先的祭祀,他的心情很复杂,他的衣着和其他贵族子弟比起来很是寒酸,可以拿出手的祭品令人惨不忍睹,身后更是没有一个奴隶跟随,这让他充满了自卑。但是他毕竟是这四十万与会者中可以参加祭祀的六千人之一,虽然只能尾随在祭祀人群的末尾,虽然他根本看不到祭祀的场景,可是他依旧可以感觉到身后那些zì yóu人和奴隶们炙热而艳羡的目光。即便是没落的贵族他,丰丹.萨伊斯那慕尔.萨伊斯之子依旧是享有着这个不平凡姓氏的贵族,这让他倍感自豪。他期盼着有一天自己可以重振门庭,并在这样一个万众瞩目的rì子里站在祭祀人群的最前方。

    人类因为**而不断进取,有梦想不是错误,即便是这个梦想极其不切实际。丰丹的梦想目前看来就遥不可及,自从父亲因为支持解放奴隶的言论触怒了元老院,那慕尔.萨伊斯被流放至极地后终究客死他乡,最终尸骨都不能回归家族墓地。幸好仁慈的国王保留了他们家的贵族名位,否则丰丹早就成了某个亲戚的家奴了。而家产被罚没后丰丹在幼年时代饱受贫困的煎熬,全凭他的母亲替他人做家务才能勉强度rì,丰丹在内心深处有那么点恨自己的父亲,正是他不负责任的言论导致家族败落,就连亲戚们都如同躲避瘟疫般的对他们母子避之不及。但是面对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妈妈面前他不敢有丝毫的表露,但是此时此刻的丰丹内心深处又一次隐隐感到了那种刺痛,而这种痛苦的根源就是他那已经死去的父亲。

    他在想是谁的选择让家族最终衰败,又是谁的过错让自己被他人嘲笑。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一切,他不甘心就此沉沦,不愿意就这样过一生。尤其是他五岁的时候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遇到了举世闻名的苦行僧空之后,他就更加肯定了自己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人生的愿望。空在丰丹五岁的时候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出现在他面前,教导他利用僧侣们苦行的办法来锻炼身体和心智,十岁的时候丰丹已经孔武有力,十二岁的时候已经用手中的剑斩落了塔兰迪尔山中的最凶恶的剑齿虎的头颅,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张开整个依斯豪草原上最硬的弓,并shè落了一只苍龙。十五岁的时候空开始教授他调动体内的气息以获得普通人所不能的体力.耐力.判断力。随着力量的不断强大,丰丹的心智也不断的成长,并有了自己的梦想,但是当他每次把这个梦想告诉老师的时候,空总是板起脸对他说:“一个人之所以会拥有力量是因为历史所赋予的责任,在你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预言之前你就不能拥有这个力量。”当丰丹询问自己怎么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预言的时候,空总是沉默不语。在丰丹再三的追问下,空只是说了一句:“当塔兰迪尔最高的山峰的冰雪开始融化的时候。”

    塔兰迪尔最高的山峰天之刃在世界的尽头。塔兰迪尔城再向西三百公里处依斯豪草原的最西侧。相传当世间的人们触怒了神,神会把愤怒倾泻到那千年不化的积雪上,消融后的雪水奔涌而下裹挟泥沙俱下,化成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将给整个依斯豪大草原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丰丹不明白自己的预言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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