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危在旦夕命系弦,嘲风令出睚眦变 (第2/3页)
子。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可都是知道的,若是他的唯一传人在我墨家出了事,只怕他非要把墨家闹翻天不可!”
公孙墨压着火气,心中已然是急了,他执掌墨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这般头疼的事情。偏偏公输雨一掌打得真准,一掌便击在问天的灵台穴,立时将jīng英锐气输到了问天督脉之中,正好他一战气亏,jīng英锐气长驱直入,转瞬便行入奇经八脉之中,疼得问天瞬间便失去知觉。
“他孙罗书能怎地,莫非我墨家还怕了他如何!”
林长老却也是火气上来,起身怒道,公孙墨这番瞻前顾后直让他心中不忿。
“老四!怎么跟巨子说话,坐下!”
一直默不作声的刘长老忽然发话,三人都是一惊,便是连公孙墨也收敛了几分。刘长老是他们的大师兄,这些年虽也是不问事,但威信犹在。只见林长老一时便不敢放肆,有些不情愿地坐了下去,但瞥见刘长老的眼神中,却是深深地敬重,哪怕是对身为巨子的公孙墨也未曾有这样的神情。
“巨子,此事本该由你定夺,但此事事关重大,嘲风令这几年在山脉中蕴养,也稍稍恢复了些许气运,本来确实不该拿出来轻易示人。然凡事无绝对,此子是兵家唯一传人,诸子百家同气连枝,何况当年墨家黄月英祖师可是兵家诸葛武侯的妻子,这其中的关系又岂是能够让我等见死不救的?相信此番动用嘲风令,祖师定会保佑,墨家若因救人而断了气运,那我想历代祖师也不会怪罪我等!”
刘长老语气虽缓,偏是掷地有声,三人一听心里不由明朗万分。公孙墨更是舒了口气,这种轻松的感觉许久未曾有过了,心里不由叹道:大师兄又是何苦,若是你当初不退出,接受了这巨子的位置,小师弟又怎会于我这般难堪。
“多谢大师兄指点!”
公孙墨抱拳,朝刘长老深深一礼,李长老和林长老也跟着行礼。
林长老目光灼灼,心里似乎似乎有团火焰,在慢慢升腾,压在心头多年的想法,如今又渐渐萌发,这一发便不可收拾。
“巨子多礼了,事不宜迟,我等赶紧去吧!”…,
刘长老起身回礼,随即便催促道。
公孙墨赶忙向外走去,三人也跟了上去。
公孙墨此刻不可谓不急,他这辈子一直将孙罗书视为最大的对手,两人的之间的争斗已经记不清是从何时开始的,仿佛天生就是敌人。自从第一次见面,二人便大打出手,到如今已经不知是多少次交手,可惜公孙墨却一直没有赢过。不得不说孙罗书也是天纵奇才,但他也没有在外人面前炫耀过,二人贵乎知心,多年以来,虽然见面时常斗嘴,不过也只是习惯而已。这次他赌气将问天抓来,无非是要气气孙罗书,泄愤而已。对于问天,他也看到了些许孙罗书的影子,心里自然也是喜欢的,得知他练成撒豆成兵之后更是暗叹其天资聪颖,更相信此子当需磨砺,前途不可限量。如今却出了这样的岔子,他心里更是自责不已,若不能救回问天,自己如何能再面对孙罗书。
“啊哎哟疼死我了”
便在四人移步换景之间,一会而便到了偏厅旁的厢房,远远就听到了问天撕心裂肺的哀嚎,而门口站的两位墨家弟子却置若罔闻,如雕像一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见到公孙墨四人到来,连忙行礼。
公孙匆匆颔首,便推门进去。只见一个中年人和一个丫鬟正在床前,丫鬟不住地稳住床上的问天,只怕他疼痛翻滚到到地上。
“拜见巨子和三位长老!”
中年人向四人行礼,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长风,你带玲儿下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中年人应声yù退,那丫鬟玲儿也行礼跟在中年人身后。却又听公孙墨道:“回去别再责怪小雨了,我想此事肯定另有隐情,一切还是待事情水落石出再说,别再怪孩子了。”
“是、是是,长风代小女多谢巨子宽恕!回去一定会严加管教,还请巨子放心。”
原来此人乃是公输雨与公输云的父亲,墨家的大总管公输长风。铸剑谷之事一出,公输长风一听闻便将公输雨召回公输家面壁思过,怒斥了几句,再问起缘由,她却硬是只字不提,不由心头更怒。他知此事非同小可,一时也是心急如焚,好在他管理墨家多年,未曾失了方寸。于是他赶紧赶来看看问天伤情,一来便见公孙墨四人愁眉紧锁,心顿时凉了半截,四人让他留下照看问天,自己等人则去从长计议。好在公输长风毕竟为公孙墨处理桃源内大小事务多年,看公孙墨的表情便知事情有了转机,那自己女儿也算是没有铸成大错。
“唉,你先出去吧!”
“啊”
公孙墨似有话说,但一听问天痛苦的哀嚎,霎时便把话咽了回去。
公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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