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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祖孙说书茶客满,故事成空付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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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祖孙说书茶客满,故事成空付笑谈 (第2/3页)

中未曾咽下的残留物,孙罗书气得哭笑不得,赌气般地喝了口茶,复又开讲。暗自发狠今晚要好好执执这师父之礼,后者看着面前道貌岸然的背影,猛地打了个冷颤。

    “月残的像要被谁扯断了弦,夜暗的像已被谁刺瞎了眼。龙行僧随意在一树枝打坐,尽rì长途跋涉也是有些倦意。微不查间夜月便已经被弯弓上弦,一番入定,旅途的疲乏也已去了大半。忽灵觉有感,发觉有异样动静,几次呼吸间,一人竟也上了这棵奇树。”

    众人听到此处皆如被施了定身术,几人捏着瓜子的手悬在空中,迟迟未曾送到嘴边;正在斟茶的小二竟也魂飞月下松树林,茶水溢出也未知,惊得一身冷汗,茶客瞥了一眼,不耐烦的将他遣走,复又继续聆听。茶水顺着桌腿流下,滴滴似能听清。

    “想必各位也已猜到,不错,来人便是凤舞姬。月已西沉,龙行僧本能便感受了丝丝戾气,却又不愿招惹是非,便收敛气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就此避过便也挺好。岂知那凤舞姬几rì奔波,躲避追兵,神经一直紧绷,灵觉机敏,刚立于树上便知有人。她本是刚逃脱强敌,又觉其收敛气息,更加料定此人不善,于是乎决定先下手为强。”

    孙罗书一敲惊堂木,声渐转急:“凤舞姬素手暗扣,飞身横跃,人在空中疾shè出七把飞刀,不分先后,刀刀尖指龙行僧,几乎封锁了他的所有去路,避无可避。”

    “啪”

    拍木惊堂!

    众茶客一惊,如石入潭面,只听孙罗书道:“龙行僧顿觉危机,暗叹不妙,亦是纵身跃起,身上金光一闪而逝,飞刀便如泥牛入海。飘然落下,二人分立于树冠,借着昏暗无比的夜sè对望,一个惊疑,一个惊奇。”

    台下众人目不转睛,台上的两个小孩也已沉于其中,没有继续互作鬼脸斗气,静静的听着孙罗书讲的故事,眼中闪着向往的光芒。

    “凤舞姬暗疑此人身手奇强,不像江湖上无名之辈,直道小心;龙行僧暗奇此人无端便下杀手,戾气太重,生平仅见,有心度化!就在二人心念转换之间,晨曦悄然shè破了残夜,二人皆惊。女的清丽灵动,红发白衣,玉肌明眸,美艳不可方物,不似我东圣之人;男的温文尔雅,饱经风霜,眼神深邃,似有说不出的故事。”

    孙罗书声音减缓,却是娓娓道来。…,

    “龙行僧最先开口:‘姑娘,恐怕是有误会,小僧只是途经此地,并无得罪,还望再莫动手了。’凤舞姬本是少女心xìng,多rì来连受委屈,心情不好,虽知多半是自己错了,看对方定是传说的东圣禅宗的和尚,闻其皆善良,yù耍耍他,就说:‘谁说误会了,这树是我种的,你随随便便就到我的树上我当然要出手防身了,谁知道你有何企图!’龙行僧不禁莞尔,知她说谎,也不说破,便问道:‘那是小僧唐突了,敢问此树可有名字?’凤舞姬略微一愣,暗道和尚真不老实,见这树像极父亲赐予的东圣青铜鼎,便脱口道:‘我叫它天鼎树,青铜鼎的鼎。’说完大觉得意。

    孙罗书老于世故,这番年轻人的对话说的演绎的入木三分,男僧温婉,女子刁蛮,作揖颦笑,无不传神,教众人顿觉身临其境。

    “二人都是年少,一时也就谈开了。龙行僧心xìng随和,任凤舞姬挖苦讥笑都不恶言相向。反是好言相劝,教她莫说粗话。可凤舞姬不服了,与之争辩,可她如何能辩得过禅宗天才呢?龙行僧见旭rì东升,便要告别上路,继续苦行。可凤舞姬不依,未曾将之驳倒不肯放他走,后来左右不行,便约好同行一月,到时候无论结果,再行别过。凤舞姬却想借他不俗的实力抵御追兵,龙行僧也想趁这几天将之教化。可谁知这二人都未守约,一起后就同行了一年。”

    孙罗书又停下来喝了口茶,整理思绪后接着道:“那凤舞姬本是北疆的一个教会教主的女儿,教会圣女。因不满父亲将她许配给她不喜欢下届教主继承人而离家出走,一路上凭借强横的实力及追兵对其身份的忌惮而逃脱。龙行僧并未问其出身,她也只说要躲避仇家。同行许久,凤舞姬深感其见识非凡,就与自己父亲那般博学,竟渐渐不与他斗嘴,龙行僧只道是被佛法感化,哪里知道这女子已是芳心暗慕,直到一rì,出了一场意外。”

    便在他妙语之间,众人心绪仿佛都被带入那个世界。

    “二人一直沿西而去,那rì正好出了这严寒之地。龙行僧只在这艳阳下走了半rì竟已满头大汗,凤舞姬只顾看路上陌生的景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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