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辨心难(二) (第2/3页)
灭,是因为自身犯下了大错。”
段崎非和晏采互望一眼,段崎非疾道:“金师兄,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晏采眼波一转,轻轻扶住金桂手臂,安慰道:“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金大哥如果觉得说出来会舒服些,那我很愿意倾听。”
金桂望着她纤白的手指,似下定决心地道:“好,我说给你们听。”他引着二人,在沿路无人处的树荫坐下,缓缓道:
“先父在世时,一贯信奉行侠仗义、锄奸惩恶,所以在江湖也略有些薄名。但后来却因误信挑拨,参与了一场本与他无关的围剿行动。”
晏采仰了脸,满面天真地问:“围剿行动?围剿谁?”
金桂叹道:“我不知道。那段时间先父的信件特别多,他每每看完信,都会当场烧毁。家也常有各种神秘的客人半夜到访,先父接待他们时,都避着我和几位大哥。后来,有一天,先父离开了家,这一去,就是整整两个月。”
他似陷入回忆,停顿了一会,才接着说:“两个月后,先父归家,却变得出人意料的沉默,只日日以酒浇愁。我们兄弟几人前去询问,先父始终缄默,直到某日深夜醉意渐浓,才禁不住长吁短叹,说自己参与了一场本不该去的围剿行动,如今极可能杀错了人,恐怕已铸下大错……我们一再问他究竟做了甚么,他却再不愿细说。”
晏采问:“后来呢?那被剿灭之人的同党寻仇了?”
金桂默默点头,道:“过了一年多,某夜,金氏家宅突遭烈焰焚烧,烈焰惊现一二十条人影,个个武功高绝。兄长们奋起抵挡,竟都抵敌不过,被对手一一截杀。事态紧急,可先父却站在熊熊烈火束手不动,仿佛甘愿遭刺……我见他受到重伤,死死护住他,强拖他一路冲出去,将出大门时又遇到多名蒙面人拦阻,险些命丧当场。”
晏采问:“那又是如何脱的险?”
金桂道:“当时师父恰好游历到了渭南一带,那夜在酒馆听人说起先父的武功,一时兴起,夤夜赶来,想登门比武。谁知到了我家门前,却恰逢这幕情景。师父见我俩性命岌岌可危,甚是看不过眼,大骂那些蒙面人,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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