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图腾神兽 (第2/3页)
各种动物语言;及壮应征入伍,随成吉思汗征战。一次宿营,沙鲁听到狼嚎,便告诉头领有洪水之灾,必须易地扎营。果然夜间风雨交加,原营地被洪水淹没。从此,凡夜间宿营,头领问沙鲁便知吉凶。从上述历史记载和民间流传的狼童传说看,蒙古人存在着狼图腾崇拜的观念显而易见。
鹿,柔顺而善于奔驰,和美而具有神力,古代人自然对其产生祟拜之情,此点史书不乏记载。蒙古萨满认为鹿能显灵,可以驱魔镇邪。内蒙古巴尔虎、察哈尔、科尔沁等地区萨满巫师所戴的帽子都用铁皮制成鹿角加以装饰,所用的青铜镜和法鼓也都刻画着鹿的形象,说明蒙古先民、特别是森林狩猎民曾以鹿为图腾神灵。所以”苍狼白鹿”这一对蒙古先民曾经起过巨大凝聚力的图腾神话,在《蒙古秘史》中被记载下来,弥足珍贵。从图腾制的发展来看,最古老的图腾是”原生态图腾”,每个氏族只有一个,而且是存在于他们周围环境的实有之物,如狼、鹿这样的图腾实体。”在两种生产都不断有所发展的情状下,氏族之间必然发生冲突、和盟、交往、婚媾和混血。
……血缘家庭受到极大冲击,终至瓦解。族外婚导致图腾崇拜发生变化,’准原生态图腾’应运而生。”准原生态图腾实际是氏族由单一图腾向母系图腾和父系图腾两峰对峙的过渡,开始后者不占重要位置,等到人们更重视父系图腾时,便迈入了原始社会后期,即父系氏族公社时期。”苍狼白鹿”shuangfeng对峙而又以夫携妻的形式出现,可见是蒙古社会父系氏族公社时期存在的图腾形式。
”苍狼白鹿”在《蒙古秘史》中仅仅明确记载为乞颜,孛儿只斤氏的鼻祖,所以不代表所有蒙古各部的祖先图腾。在辽阔的北方,还有许多其他部族生息繁衍在这块土地上,他们都有各自所崇拜的图腾。如布里亚特人、达尔哈特人崇拜熊。布里亚特和达尔哈特人常用《dbege》、《qairqan》、《otog》来称呼熊,将其看成是猛兽之王。在猎熊时,他们要遵循从古以来传承的”熊祭仪”,举行许多奇特的祭祀仪式。据传说有这样一则故事:”一个女人与一只熊相遇,并逐渐熟悉接近,后来这个女人生下了与熊相似的几个孩子,把孩子养大后,她又回到熊那里。临行前留下话:’三年内不要杀熊,那样做就等于杀死我’。但是孩子们还是违背了母亲的告诫,第三年头上杀死了一只熊,当剖开熊腹时,竞看到那女人的**在里面”。
熊崇拜不仅在布里亚特存在,其他地区也有类似现象。俄国学者,地理学家波,卡扎罗夫于十九世纪末在漠南蒙古地区旅行时,在青海记录了一则柴达木盆地的蒙古人把熊作为自己祖先的故事: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名叫”灰腾”。一天她进入猛兽出没的夏赛义日山中,正在她深恐走入绝境而徘徊时,一个绿色的猛兽悄然出现在她附近,她见了大吃一惊,吓昏过去。这个野兽十分怜惜这个被吓坏了的女人,给她送来了食物,亲切地照顾她。不久,他们相互依恋,同居生活,生了一只熊。柴达木的蒙古人和藏族人都崇拜熊,称它”天狗”。
据调查,熊崇拜遗迹大量存在于北半球,布里亚特临近的北亚地区便存在着大量有关熊崇拜的遗存,其中包括在民间可以见到的”熊祭仪”和与熊有关的习俗禁忌。达尔哈特人在猎熊时遵循一套非常特殊的习俗和礼仪;比如,公熊四季均可捕猎,母熊则不然,要等到它生养了小熊,春天走出洞穴之后才开始捕猎。在洞穴捕杀熊时,首先要在洞口附近进行虔诚的祈祷,还要敲打火镰,向洞口抛三次火。获熊后,熊头在一定时间内不能剥皮,把头和两条前腿放置在特定的尊贵的位置上,向它祭把后才能剥皮煮熟,举”敬献熊头”的仪式,品尝时,从村里最长者开始,依次让每家都吃到熊头肉,之后将熊头骨拿到野外,挂在树上。这类完成一系列”熊祭仪”的习俗并非布里亚特人、达尔哈特人所独有。据考查,在欧洲古芬兰的卡累利阿人、莱阿米人,亚洲的埃文基人、优卡吉尔人、鄂伦春人、鄂温克人都普遍存在着与此相近的熊崇拜习俗。
从以上介绍的资料看,虽然是熊崇拜遗迹的残存,但却反映了非常古老的图腾观念。比如直呼熊为祖父、父亲、祖先,这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