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都怪易瓜瓜 (第2/3页)
屠千娇独倚阁楼,瞧着天地一片苍茫,愣愣出神。
临近正午,“蝶恋花”尚未营业——恰恰相反,姑娘们大都还在睡眠中。
可屠千娇却怎样都睡不着——这些日子,她突然失眠了;不但失眠,而且老是有些云里雾里,过得飘飘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有时明明是醒着,却总认为还在睡觉做梦,有时明明在入睡,却在梦里总认为自己是醒着的。
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命定,聚也好散也罢,一切只能随缘,屠千娇曾把自己交给了命运,今后是孤独一生,还是重新开始,全听凭命运的安排。
可命运永远都是一个调皮的小女孩——总喜欢与人们玩着各种恶作剧。
听说那混蛋又回京了——之前没想过他会这般快便回来,更没想过朱二小姐会在大同香消玉损:命运这个东西便是这样,有时给了人缘,但又掐断了分,而在人主动放弃时,它又突然将缘与分相结合送了来。
佛说: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前生五百次的凝眸,换今生一次的擦肩。
今生的一次邂逅,定然孕育前世太多甜蜜或痛苦的回忆。万发缘生,皆系缘分!偶然的相遇,蓦然回首,注定了彼此的一生,只为了眼光交会的刹那。
缘分这个玄而又玄的东西,绕了老大一圈,又回到了屠千娇身上。
千濑千寻也来过了几趟“蝶恋花”,曾隐隐劝过她——小姐心底若是还有骠骑将军,不若就去寻他罢?
本姑娘去寻他?
嗯哼!
门儿都没有!
他为毛不来寻本姑娘?
他心底若是还有我,当会来寻我才对——我去寻他,反过来了罢?
屠千娇轻叹了口气,又将目光投入一片素白的“蝶恋花”门前楼下——她眼皮一跳,竟见着一人一袭白衣胜雪,一对浓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又偶尔露出斜眼瞅人的模样儿,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偶尔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他娘的,这招牌式的斜眼瞅人,招牌式的嘴角冷笑,不就是王睿那厮么!?
屠千娇瞪大了双眼——这不是在做梦罢?
事隔经年,倘若他日相逢,我该如何相贺,以沉默,以眼泪?
王睿一路缓缓行至“蝶恋花”门前,忍不住的止住脚步抬头一看——正见着屠千娇鼓着双眼在愣愣的瞧着他……
**是藏不住的,闭上嘴巴,眼睛也会说出来——屠千娇深藏于心底的对于骠骑将军的“**”,此刻已由她雪亮的双眸透了出来!
“千娇,我回来了……”
楼下的“良人”同楼上的“红粉”默默对视了许久,方才露出甜蜜一笑,启口而道。
一滴清泪突然自屠千娇眼眶内涌出,默然滑落——她要等的,无非便是王骠骑将军的一个“态度”:你可还是如同从前那般,依然**着我!
而王骠骑将军终于用他的这一趟“蝶恋花”之行,回答了屠千娇的“担忧”:我心底一直都有你!
屠千娇也用她的“脉脉双眼”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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