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水落石出(上) (第2/3页)
人来告诉他:威远堡四门,你可是每座门外都布满了探子,可是有哪一座城门是你认为不需要布下大批探子的?你亲自去一趟这被你有些疏忽的城门之外,兴许能看见些意想不到的事儿!
那日松接到这趟命令时有些莫名其妙――威远堡北门之外是那日松的大军,他的北面又是大同副总兵的数万大军,明军再北又是火筛,而大同城则位于威远堡西南面,明军的拨援军也是打西南方向而来由威远堡西门宁远门而入,无缘无故的去潜伏于威远堡东边宣阳门外做甚?
他将探子布满在威远堡北西南三面,对威远堡东边兴趣不大――威远堡东门一不连接大同辖内的任何一座城池,二又不是明军与鞑靼大军驻军所在,甭说是那日松,恐怕连明军都有读儿忘记威远堡还有个东门这回事儿了!
可这向来就是大帅的作风――不管碰着什么事儿,他从不会开口道破,乐多给你指出一条路来,让你自个儿去找“答案”!
兴许,在威远堡东门外的一片冰天雪地受上一个昼夜的寒冷,当真便能看到些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罢!
雪是从傍晚开始下的,看样子像是又得要下上一夜。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那日松很是惊讶,入冬以来的雪怎么跟往年的有些不一样?今年的雪,下得骨子里弥漫着一些饱经沧桑,让人不由得不低眉敛目去顺从,且总让人心里有着因雪的逼仄而感觉荒凉、疲惫,甚至惘然……
莫名其妙,怎么会有这么多复杂错乱的感觉?
那日松甩了甩头,赶紧驱散这些“负能量”,又聚精会神的盯着紧闭的威远堡宣阳门――那日松远远的盯着这道门已然有了三四个时辰,除了见着天色由白入黑,漫天大雪肆虐飞舞,其他,连根毛也没见着……
夜半子时,寒气逼人!
那日松正在嘀咕着威远堡东门外这“意想不到的事儿”为毛还不来,身旁士卒却突然轻轻碰了碰他:“将军,明军在开城门了……”
那日松心底一跳,凝聚目力,聚精朝前:忽暗忽明的城楼灯火下,印着皑皑白雪,威远堡宣阳门果然被缓缓打开――城门大开,竟陆陆续续由城内行出一拨明军骑士来……
深更半夜,明军由东门出堡,是要做甚?
去袭营?
那日松心底一跳,又觉不对――这拨人出了东门不是折而向北,去往威远堡前的鞑靼人大营,而是折而向南,绕着往威远堡西南方向直奔而去……
“将军,这拨出堡的骑军当在三千左右”,身旁士卒凑近了那日松,一脸疑惑之色,“怎的明军都**以三千人结伴而行?威远堡来的援军,每拨都是三千人左右,这出堡的援军怎的也是三千人一伙?”
那日松眼皮一跳,心底大恍――娘希匹,差读儿真让明军给“骗”了……
明军自威远堡东门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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