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风暴前夕 (第2/3页)
考起了第二个消息:
今日早朝临散去之前,弘治皇帝突然向大臣们提起了平江伯的案子。他说,据锦衣卫近几日的“审讯了解”(审讯个屁,基本都是在聊天扯蛋),平江伯貌似没有“怯懦惧战”之罪,朕在想啊,朕到底是不是当真错怪他了……
大臣们这个时候不敢贸然接话——先前说平江伯有“怯懦惧战”之嫌疑,这会儿又突然说他貌似没有“怯懦惧战”之罪,弘治皇帝有大耳刮子抽自个儿的“爱好”,大臣们可不敢有来帮着他抽的“兴趣”。
弘治皇帝接着又说,据锦衣卫的了解,火筛势大,北疆势弱,平江伯不宜率军出城与火筛决战于野外,这才不得不“令诸军回避”……
这时候,大臣们突然如同炸锅的开水,纷纷跨班出列——尽持反对意见,不同意弘治皇帝对于平江伯无“怯懦惧战”之罪的“看法”了!
他们或认为平江伯是在夸大敌势,为自己开脱;或承认火筛势大,却又引经据典,自上古时期一直引用到开国初年,为弘治皇帝温习了一遍“以弱胜强”的浩瀚史料;或认为锦衣卫办案不力,搜集了“假证据”,得出了一个“错误的初步判断”……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他们的理由五花八门,却又最终汇聚成一个结论——平江伯不可能没有“怯懦惧战”之罪!
诡异!
相当的诡异!
平江伯入狱,最初并没有引起多少大臣的注意,他们原先大都认为——弘治皇帝这是在拿他泄愤,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再则,弘治皇帝哪天心情好了,兴许又会突然一纸诏书,将他给释放出狱。
总之,跟着皇帝混,入狱出狱都是家常便饭,一读儿都不新鲜——进出监狱,也是大明官场人人必修的“基本课程”。
但弘治皇帝这会儿突然露出“心情好了,想将平江伯释放出狱”的信号来,大臣们在短暂的“迷糊”过后,却又突然异口同声的同弘治皇帝唱起了反调?
有蹊跷!
牟指挥使嘱咐王花花与王睿明日才能“全力着手侦查平江伯‘同京巨贾走得太近’一事”,同今日这蹊跷的朝会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
王睿闷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心底一跳,即告雪亮:弘治皇帝与牟指挥使早就料到了今日朝会结局,特意将继续查平将伯一案的日子放在了明日——仍是借着追查平江伯“怯懦惧战”之罪,行侦查朝廷大员“出海走私”之实。
瞒天过海!
“千户大人,北镇抚大人来了……”陈副千户也是王千户大人今日“练兵”的受害者之一,他一声酸痛、浑身乏力,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
王睿回过神来,抬头望去,见着王花花下了轿子,仍是拄着拐杖,一瘸一拐……
他这一瘸一拐的程度,怎的,嘶,怎的愈发厉害了?
“你看出来了?”王花花苦着脸,行至王睿身旁,在陈尚彪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你是不是觉着奇怪,怎的过了几天,我这条腿不见好转,却愈发瘸得厉害了?”
王睿读了读头:“莫非,是让尊夫人又给打折了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