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半真半假 (第2/3页)
伪造了许多证据,栽赃做哥哥的有盗窃罪……”
“这做弟弟的,将他兄长杀人的事实掩盖下去,这做哥哥的,也不用再进大牢,这样不是更好么?”王睿弱弱的提出了他的疑问。
“不成的……”,许侍郎眯着眼,摇了摇头,“这做哥哥的杀的是他的亲侄儿……”
!!!
???
“做哥哥的窥视着做弟弟的家财,而做弟弟的又仅只一颗独苗。做弟弟的痛失爱子,却又念着兄弟之情,他辗转反侧过后,便着人送了两套证据给他兄长,一套是这兄长杀人的真凭实据,另一套则是诬陷他兄长犯了盗窃罪的伪证。这做兄长的,自然也明白了他家胞弟的意思,便在后一套证据上画了押……”
这个故事,听起来,马马虎虎有读儿不一样。
不过,故事讲完了,我俩也可以走了罢?
王花花与王睿,又齐齐眼巴巴的瞧着侍郎大人。
许侍郎却横了他二人一眼,摇了摇头:“你俩,怎的都这般蠢?”
……
奈奈个熊,老子们哪儿招你惹你了!?
“你俩,快滚罢!”许侍郎端茶送客。
老糊涂了,神神叨叨莫名其妙!
王花花与王睿巴不得“快滚”,他二人两步并作一步,一直行到了门口,背后却突然又飘来了许侍郎喃喃自语般的声音:“皇上同平江伯,也是亲如兄弟吶……”
!!!
北镇抚大人与王千户大人对视一眼,终于恍然大悟:许老侍郎绕了老大一圈,却是在向他二人暗示——不要“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而该去找一找平江伯身上,有没有比这“怯懦惧战”之罪更大的罪。
比“怯懦惧战”之罪更大的罪?会是什么罪?
平江伯也杀了弘治皇帝的儿子?
呸!
朱厚照小朋友还活着吶,就算朱厚照小朋友死了,弘治皇帝的“家财”,也还轮不到他平江伯来“染指”!
王花花与王睿电速转过身来,正欲多问几句,却见着许侍郎……
“呼……噜……”——睡着了!?
老规矩,旧“意思”:本侍郎“睡着”了,适才什么也“没说”,你俩王八蛋也甭想再从我这儿问出什么来!
王花花与王睿哪能不懂侍郎大人的“意思”,他二人见许侍郎无意再行“透露”,只得黯然转身……
“皇上常说,平江伯,同京巨贾,走得太近……,呼……噜,呼……”,许侍郎这“说睡就睡,说醒就醒”的功夫,练得不是一般的“深厚”——已然到了“炉火纯青,气随意发”的境界!
不服不行!
二人一愣,继而又行转身……
京巨贾——无非就是谢大胖子,匡小胖子与陈土豪。
这仨牲口,是“公认”的海上走私大亨,平江伯同他仨之间,走得太近?
陈副千户曾言“这三人怕也只是在替人做事,幕后真正的老板,大人与我,都是惹不起的”,这“幕后真正的老板”,莫非指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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