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黑 (第2/3页)
自己觉得很顺眼,且上下身分开,他自己觉得也舒服,只是布料已经换过,过去穿葛,粗糙,硬,厚,当下穿的却已经是既轻薄又透气的细绢。
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穿长衣还是穿短衫了。
既不怎么在意长衣之尊贵,也不怎么在意短衫之卑下,只是要去别人家里赴宴,不好失礼,要穿得干净整洁便是了。
然而,他那脚下,却是真的早就已经不穿草鞋了。
草鞋是真的不舒服!
身上都收拾好了,林章在椅子上坐下,裹儿仔细地帮他裹了巾帻,很是得意地自己先欣赏过,竟忽然说:“或曰郎君面黑,我倒觉得郎君面相贵重,望之似人龙也!”,林章又笑。
这小娘来了不过两日,已能时不时就把林章逗笑。
前院已经备好了马,林章就要出门,裹儿却又追到院中,问:“郎君可能予我一贯钱?另支些家中布帛?我想让阿大陪我去这城里略转一转,为郎君做些新衣。”
林章只摆摆手,“你可自取。”
…………
骑马路过一家相熟的酒肆时,林章下马,打了一角酒,又问店里买了个盛酒的葫芦装了,通不花几个钱,便又拎了上马。
过了衙前街,他转入旁边小街。
在这街上,开的有后衙的角门,专供县令之家眷出入的,过去下了马,叩门,不一时便有婆子来开了门,问明来意,一边赶紧放了林章进去,一边却是频频唤人,不一时,此前到铁匠铺送过礼的那小娘子,便蹦蹦跳跳地跑来了。
缰绳交了给后衙张氏的仆役,林章拎着酒葫芦,大喇喇地便跟了那小娘,直往后院里去——那小娘却顽皮,时不时地扭头看林章,总抿着嘴儿,似是想笑,又觉无礼,于是只好憋着。
于是林章问她:“你为何见我便笑?”
她忽地站住,回头,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出来,便又赶紧往前走,走不两步,却又停下,回头,“她们都道你生得黑,我原来却不知,人还能怎样黑?那日陪麦儿姐姐去你家送礼,却见你竟是真的有些黑……噗……可你却又生得实在雄壮!”
“嗳,他们说你无论见了何等厉害的精怪,皆能一剑毙命,甚至便连那些妖怪们再厉害的法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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