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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我想有个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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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6 我想有个前男友 (第2/3页)

    这一次,学长没有出手推我。



    然而我话刚说完,双腿就一软,自己坐回了沙发。



    学长露出狰狞的笑,曾经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如今闪着浑浊而猥琐的神色。他笑得让我恶心:“缘尽了吗?未必哦。”



    我想动一下,然而只觉得浑身无力。



    这一下,我心中震惊,声音也失了调:“你做了什么手脚?”



    学长邪笑着,眼神却瞟了一眼壁炉。我顺他眼光看过去,只看到那烛台之中,融化成的蜡液里,还有根烛芯,燃着一簇微蓝的火苗。



    我懂了,是蜡烛!



    难怪我觉得那香味艳俗,原来蜡烛之中做了手脚,放了什么药物!



    那一刻,惊慌袭上了我的心头。



    我想逃离刘宇直笼罩下来的阴影,然而身子就如中了传说中的十香软筋散,丝毫动弹不得。



    我下意识地喃喃,燕少……救我!



    刘宇直已经伸出了魔爪,把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鼻子在我的脖子处嗅了一下,装成陶醉的样子:“小莹,你真香。”



    我听到这恶心人的话,差点把还没消化完全的晚饭吐他一身。



    刘宇直现在的模样,简直比橘子大叔还要龌蹉何止千百倍!



    他哈哈大笑:“林小莹啊林小莹,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这种从国外进口的香烛,圣女闻多了也会变成**。等一下,你会求着我疼你的。”



    眼前的刘宇直,是如此的丧心病狂,他把我抱到了卧室之中。我瞧见了圆形大*上的玫瑰花瓣,嗅到了空气中萦绕着令人作呕的香气。



    学长看了看*,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按摩浴缸,颇有耐心地思索着:“是在哪儿进行第一次呢?”



    他又看向了我:“小莹,你想在那儿做第一次?”



    我对这种提议毫无兴趣,只是在心里猜想,学长所谓的国外进口蜡烛,大概是伪劣产品吧?



    我除了手脚无力,倒没有半点化身**的念想。



    不过显然,学长不用蜡烛,已经兴奋盎然,我别过脸去,不看他此刻的丑态。我脑海中只有燕少的影像,他比学长俊美万倍,哪怕将我按在浴室冰冷的墙砖之上,也只有那凛凛的霸气,而无丝毫的猥琐。



    我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燕少其实是可以破掉我的身体的。他连一颗十几年的洋槐树都能锯断,我那小小的一层膜也不过就是象征意义的存在而已。



    但是燕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不管再多次,不管动作再高难度,不管他打我屁屁的时候多么响亮,他至始至终给我保留着一个完整的身体。



    这是燕少之所以为燕少,而刘宇直只能是刘宇直的根本原因。



    如果可以,我宁愿把我的第一次献给燕少这样的鬼灵,而不是刘宇直这样的伪君子。



    燕少,救我……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流泪,只知道我的心在颤抖着,我咬着牙,不准自己哭出来。尽管燕少总是鄙视我,说我每一次做的时候都会哭。



    但是这种时候,我不会哭。



    刘宇直,不值得。



    我自信可以空手对抗表姐一家人,却没想到最终还是栽在了他们的联手算计之下。



    这种时候,我是否完整已经不再重要,我心中担心的是,假如我再非完璧,是否还可以充当燕少的小阳伞。



    如果因为我的失足,而导致燕少跌回那万劫不复的黑夜之中……



    我想我也没有再脸面坦坦荡荡活在这世上。



    刘宇直已经摩拳擦掌地扑上来,他按住我的肩膀,一双血红的眼闪着饿狼一样的光,他吞着口水:“小莹,你放心,我保证你不会……”



    学长的后半截突然吞进了肚子里,反而突然啊的一声惊呼起来。



    他的身子好像突然受到了不可抗拒的自然力,一下子往后方飞了过去。



    我来不及去思考学长没说完的那句话,到底是不会疼,还是不会哭,或者不会爽……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手把学长像破面袋一样拖开的来者——是燕少!



    那一刻,我的眼中一定闪耀着幸福和喜悦的光芒,我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困境,张口就叫道:“燕少——”



    学长被重重地摔在了浴缸上,我仿佛听到了骨头碎掉的声音。



    紧接着,学长哇哇大叫了起来。



    “谁!是谁!谁打我!”他惶恐地四处张望。



    然而没有人,学长看不到燕少,看不到杀气腾腾的燕少,看不到脸色铁青,双目似乎喷着黑色焰火的燕少。



    我看到燕少伸出了手,曾经修长如玉的手指上,竟然是尖锐而乌黑的指甲,缠绕着凌厉的死气。



    只一瞬,他就牢牢掐住了学长的咽喉。



    学长还没喊得出声,面色就乌青了。他惊恐地张大了嘴,伸着舌头,看着前方的空气,未知的恐惧令他的眼球凸出,似要爆炸。



    我当时,毫不怀疑燕少会杀掉学长。



    传说中的厉鬼杀人,亲眼亲历,所感受的震撼非同一般。



    学长的双手也掐着自己的脖子,看上去仿佛是要掐死自己一般,然而只有我知道,他是想要抓开燕少的手。



    可惜他徒劳地在空气中抓着,并不能碰到灵体化的燕少。



    整个过程,后来回想起来,其实不超过三秒。



    因为再这样下去,学长就真的要去列祖列宗那里光荣报道了。可是临到死关,燕少却控制住了自己的杀意,他把手一放,没等学长松下气来,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学长的头发。



    燕少像是拎着一个破稻草人一样,把学长连根拔起,然后提到了洗手间里,把学长的头猛地往马桶里一按,同时按下了冲水键。



    我听到学长啊不吃啊不吃的呛水声传来,他的手抓着马桶边缘,拼命想要挣扎着起来,然而燕少的力道强劲,按住他如同按住一只弱小的鹌鹑,容不得他半点反抗。



    马桶冲水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学长的头一次又一次被按下去。



    在呼吸空气的间隙,我听到他除了哭着喊救命,还喊了饶命。



    但是燕少不到玩腻了,不会松手。



    这样的回合大约进行了十几次,燕少才终于有了惩罚的新招。他拎着脸庞浮肿,嘴唇青紫的学长出了洗手间,扔他进了卧室里的冲浪浴缸。



    学长想要爬出来,然而燕少居高临下的一脚,踩住他的小腹,痛得学长嗷嗷直叫,动弹不得。



    然后燕少三下两下把学长的衣服撕成长条,然后把学长花式捆绑了起来,最后一条布,直接将学长的脖子栓到了浴缸龙头上。



    这之后燕少抽脚,唰的一下打开花洒,一大蓬冷水哗啦啦就给学长淋了下去。



    学长全身捆绑,又被牢牢栓住,根本逃脱不得,哇哇嚎叫着,对着空气各种求饶,其间不乏说了各种神仙饶命、阎王饶命、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饶命这种话,让原本身处险境的我也差一点笑起来。



    燕少做完这一切,其间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看我一眼。



    然而当他终于拍拍手结束的时候,回过眼神来的时候,我瞬间就打了个寒颤。



    燕少看我的眼神,犹如在看一颗罪大恶极的……香菜丸子。



    我哆嗦着,往后一缩,然而全身无力,逃也无处可逃。燕少的眼神落在我的心口上,那里是刚刚被学长用蛮力扯开的。



    那一眼,我明显的看到他的眼中重新腾升起了冷冷的黑焰。



    我想要辩解,学长只是扯开而已,连看一眼的机会都还没有,就被燕少甩开了。然而燕少显然没有听我解释的心情,他一个飞身,瞬移到我的面前。



    他伸出食指,我看到了上面长长的指甲,可以轻易刺穿我咽喉的指甲,所幸的是,现在它已经不是黑色的了。



    等到燕少勾住我的下颌时,那指甲以及恢复到了从前那般正常的模样,接触到我的皮肤,薄薄的一片,少了威胁,反倒多了一丝挑|逗。



    然而,燕少的面色,并没有和他的指甲一般变化,他的眼中,是可以将我粉碎的风暴,他唇请启:“林小莹,你死定了。”



    学长还在浴缸里哇哇乱,燕少已经把我抱了起来,往卧室外走去。



    我知道学长是看不到燕少的,因而在他的眼中,我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中,往外面飘去,学长的神经已经到了临界点,冷水和束缚,以及眼前的景象让他终于开始崩溃。



    他冻得发青地嘴嚅动几下,终于大叫了起来:“鬼……鬼……有鬼啊——”



    燕少不管学长的鬼哭狼嚎,直接将我抱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壁炉上熄灭的蜡烛,如今烛台上只剩一丝青烟。然后他轻蔑地瞟了一眼怀中的我。



    我在他眼中读到了四个字:雕虫小技。



    潜藏的台词是,这你也能中招?



    我如今依然是四肢软软,燕少将我放下之后,马不停蹄地,开始继续学长刚才没有完成的事。



    我的心情大起大落,也基本处于崩溃的边缘,见他解开我的衣扣,终于忍不住哀求道:“燕少,不要……”



    燕少抬起了似水俊美的脸,眼色一沉:“怎么,换成了我,很不情愿?”



    “不是,”我的声音很微弱,“我只是不想现在……”



    这句话没说完,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其实我想要的是躲进燕少的怀抱之中哭泣,我以为自己必然会失守,被刘宇直那个渣男侵犯,然而临到危急时刻,燕少出现救我于火坑。



    我想要好好抱着他大哭一场。



    可是一来我的手脚还没恢复力气,二来我和燕少之间,貌似也没有熟络到那种程度。



    因而我只是一边落着泪,一边把头别到一边去。



    没想到我这样的动作瞬间激怒了燕少,他一把扳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过来。



    “怎么了?”他几乎算是恨着我,“我打了刘宇直,你就这样一副**答不理的模样?”



    我想说燕少你误会了,然而我现在几乎没有辩解的心思,刚刚一张开口,眼泪就汹涌地落了下来。



    想我林小莹粗条大神经,二十二年来哭过的次数五个手指都能数过来。



    然而燕少一出现,我的泪阀就跟滑丝错位了一般,从此关也关不上。



    可是我的眼泪并没有换来燕少的同情,相反他几乎是狂风般将我的衣物尽数撕碎。



    而我的哭声也被他吞没到口中,他的牙,带着惩罚的重力,几乎要将我的舌头咬下来。



    “林小莹,”末了他看着我,眼眸之中是我看不懂的恨意,“不要怪我没给你留后路!”



    在燕少撕裂般的进入之中,我似乎感觉到,我那一层最为珍贵的守护,已经失去了……



    ……



    这是我和燕少数量众多的教合中,最让我神魂俱飞的一次。



    我心伤,身痛,自然不用说。



    燕少似乎也是怒火滔天。



    没有什么花样的姿势,最简单原始的进入,也被他演绎得如此疯狂。



    连续的、重力的冲击,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没有丝毫的温香软语,燕少连往常最**问我的那些问题都没有提半个字,除了惩罚还是惩罚。



    止不住的落泪中,我把刘宇直的祖上二十八代都诅咒了个遍。



    说好的**小蜡烛呢?说好的变身**呢?说好的求着疼我呢?



    结果我除了像一具尸体般动也不能动,就是痛!痛!痛!完全没有一点快乐的享受……



    我看不到结束,猜不到结局,只觉得自己在一台巨大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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