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本宫只要他能喘气就行 (第3/3页)
水取名的用意。”
上善的瞳孔微缩,但很快又恢复冷漠:“打听来的只言片语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死都不会说出虎符的下落!让温夜行死了这条心!”
说着,她抓起枕边的药碗就要往地上砸。
李云初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七岁那年偷喝我的桃花酿,醉倒在藏书阁,是我背你回房的。”
上善的动作顿住了。
“十岁生辰,你缠着我想要一把软剑,我罚你抄了三百遍《静心经》。”李云初继续道,手指微微收紧,“结果你一边抄一边哭,眼泪把墨迹都晕开了。”
“你……”上善的声音开始发抖。
“十二岁那年,你第一次杀人,回来后吐了整整一夜。”李云初松开她的手腕,声音轻柔下来,“我守在你床边,告诉你‘剑不染血不为利,人不经事不成器’。”
“十三岁那年,你……”
……
上善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你……”
那些往事,只有她和师父才知道的细枝末节,如今从这个人的唇齿间轻巧地吐出。
“你……”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却感觉不到疼,“你到底是谁?”
她醒来时,冷月告诉她,师父借尸还魂活过来。
当时她嗤之以鼻,只当冷月已经被温夜行收买,是温夜行的又一场骗局。
可现在……
“你……”上善的膝盖突然发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傻丫头。”李云初轻叹一声,指尖拂过她凌乱的发丝,“为师教过你多少次,剑客最忌心乱。”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上善的眼泪决堤而出,她猛地扑进李云初怀里,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师父!师父……”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积攒的眼泪一次流干,“我以为您死了……”
李云初紧紧抱住颤抖的徒弟,感受到怀中人瘦得硌手的肩膀。
她记得上善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个圆润的小姑娘,如今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好想你,师父……”上善的呜咽声淹没在呼啸的夜风中。
檐角铜铃突然叮当作响,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
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