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菩提树下,九水十二重天 (第2/3页)
”和“生机”似乎就来源于这里。
菩提树是什么?
这黑色的淤泥又是什么?
这里是他的世界,他可以凭借心意出现在任意一个地方,却不能改变这里任何一点东西。顺着裂缝他又钻进了黑球的内部。
辽阔的空间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水,平静而清澈,跟外部狰狞的淤泥宛如两个极端。
湖水之中,孤零零悬浮着一棵碧绿的菩提树。
没有风,没有雨,没有云,没有走兽飞禽,只有一颗菩提树沉默地站在那里,也不摇摆枝叶,也不炫耀生命。
叶白躺在粗大的枝干上,对菩提树说:“整个世界就只有你,你一定很孤单吧。”
随后他又翻了一个身,自言自语:“前一世我总认为,孤独是一件很有质感的东西。一旦学会和他它朋友,你就会彻底地明白跟人做朋友是一件多么不可靠的事情。诶哟,我肯定就是精神衰弱了才会在梦里跟一棵树聊天。”
“我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有另一个人。”
“选谁呢?嗯,还是傅香衾最好啦...”
一念于此,菩提树粗大的气根立刻鼓起巨大的瘤,哗地一声裂开,掉出一位红裙女人。
她交错着白皙的长腿,侧躺在树干的末端,像猫一样舒展纤细的腰肢。她冲着叶白勾勾手指,流转的眼波既像懵懂的少女,又似藏了一百个最露骨的**。
她是傅香衾,赌坊里那个性感而放/荡的荷官。
叶白的嘴巴都笑歪了,指着自己说:“叫我吗?”
傅香衾不说话,反而趴在树干上,一步一步爬过来。歪脑袋,将头发撩到一侧,衣领下丰满的胸脯随着移动起伏摇摆。幽幽的体香让叶白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地张开。
她环抱住叶白的脑袋,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叶白的细密的头发里。柔软的胸不轻不重地压在叶白的脸上,温热的呼吸吹在耳边、脸颊,叶白开始头晕目眩。
傅香衾红唇轻启,潮湿的石头搅动着叶白的耳垂,继而是脸颊,脖子...
叶白神志不清地说:“我肯定成为世界之王了!我一定是世界之王!”
菩提树,湖水,黑球,就连傅香衾在这一时刻突然消失,叶白一下睁开了眼睛。
两天两夜之后,叶白终于在最不想醒来的时候惊醒。
一只纯白的狐狸猛/舔叶白的脸颊,叶白见鬼一样“哇哇”鬼叫着倒退到墙上。小狐狸也跟见鬼一样“嗷”一声往床下蹿。
不远处,趴在桌上的傅香衾揉揉眼睛,满脸迷惑地打量着满地打滚的小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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