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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权利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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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1章 权利的认知 (第2/3页)

背着我有什么私生子吧?如果你真有的话,主动给我说,我不会哭闹,但你别让我主动发现了。”

    赵无极眼神坚定的说道:“清言,这种话以后不准说了,没孩子就没孩子,我赵无极答应你的事,这辈子说到做到。”

    有些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赵无极付出的代价就是如此,因为陈清言在年轻的时候就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也是赵无极为什么要给两个侄子铺路的原因之一。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如此,而是他想拿回属于老爷子的所有东西,只是他已经没了这个资格,可是赵山河和赵山海兄弟俩却有这个资格。

    特别是赵山河,因为赵山海所走的路注定太漫长,赵山河这条路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这也是赵无极为什么对赵山河如此重视的原因。

    大董王府井店距离文华东方酒店很近,也就六七百米的距离,众人下楼以后步行过去了。

    每个城市都有每个城市的底蕴,这种底蕴就像每个人有不同的气质那样,赵山河走在北京的大街上,那种感觉跟在西安区别很大,就像他走在上海的街头一样。

    只是赵山河并没有不适,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这让他都觉得奇怪。

    林若影挽着赵山河的胳膊走在前面,谢知言和喵喵识趣的拉开距离走在后面并不当电灯泡,还多少有些羡慕这样的情侣漫步。

    大董的烤鸭味道还算不错,吃过晚饭以后众人就又步行回来了,赵山河和林若影回到房间以后,自然少不了一番缠绵,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林永贤打电话问林若影几点回家,林若影这才起床收拾准备回家,还不忘幽怨的瞪着赵山河说道:“都怪你,我的妆都花了,回家肯定会被发现的。”

    赵山河扬扬得意的说道:“那谁让我太想你了,再说了我们是男女朋友,发现就发现呗。”

    林若影实在是拿赵山河没有办法,她可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还没有尽兴的赵山河再欺负她。

    男女情侣异地恋,本就极度的克制着情欲,那见面以后干柴烈火自然是难免的。

    等林若影收拾好了,赵山河就送林若影回家,正好可以熟悉下明天的路。

    在胡同口的时候林若影就下车了,赵山河有些依依不舍的搂着她再调戏了番,最后目送着林若影到家。

    林若影回家以后,爷爷奶奶都已经休息了,林永贤和曹知微自然能看见女儿的异样,可是他们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特别是曹知微现在根本不敢说女儿。

    林永贤简单的问了林若影几句有关赵山河的事情,特别是赵山河明天几点来,这样家里也能有所准备。

    曹知微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再见赵山河总觉得有些尴尬,也让她觉得很没有面子,谁让她当初给赵山河放话太狠。

    直到现在曹知微都有些不死心,可惜杜家这边却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根本帮不上她的忙了。

    她都怀疑是不是正因为自己那段时间跟杜鹏飞走的太近,这才导致后面被削权了。

    这边赵山河回来以后,独自坐在窗边,悄然点燃了根烟,若有所思的看着夜幕下的紫禁城,他曾经无数次在书中读到紫禁城,却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

    此刻,古老的紫禁城在灯光下显露出庞大的轮廓,仿佛一头蛰伏于历史深处的巨兽,于寂静中散发着无声的威压。

    赵山河安安静静的抽着烟,烟雾模糊了玻璃上自己的影像,似乎让他身处其中。

    面对这片曾是帝国权力顶峰的宫殿,赵山河心中并无朝圣般的激动,反而是一种异常冷静的审视。

    这恢宏的建筑群,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座用砖石木瓦构筑的关于权力的终极图腾。

    它如此具象,却又如此抽象。

    每一片琉璃瓦,每一根巨柱,都曾浸染过无数围绕最高权柄的角逐、倾轧、奉献与牺牲。

    它能赋予人世间极致的一切,也能吞噬所有。

    赵山河可以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物理存在的磁场,一种沉淀了数百年的高度浓缩的冰冷而坚硬的规则体系。

    这里的规则,不同于商界的钩心斗角,也不同于江湖中的尔虞我诈,它是一种更原始更绝对的力量,定义着秩序与等级,主宰着兴衰与存亡。

    站在这落地窗前,赵山河仿佛能听到历史深处传来的回响,那是权力更迭时发出的沉重叹息,提醒着每一个凝视它的人。

    在这里,个人意志必须臣服于某种更大的无可抗拒的结构力。

    这感觉让他敬畏,并非敬畏某个具体的人或位置,而是敬畏这种力量本身的存在及其运行逻辑。

    它是那么的宏大深邃,且不容置疑。

    赵山河就这么盯着夜幕中紫禁城看了将近一个小时,只觉得让他的思想再次提升了高度,等有时间他肯定要进去看看,凝视深渊和进入深渊必然是不同的感受。

    次日清晨,赵山河睡醒洗漱完吃过早餐,这会时间还早着,而赵山河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一趟长安街。

    当谢知言开着奔驰S480驶入长安街以后,两侧那些风格庄严肃穆气势宏伟的部委大楼和国企大厦瞬间扑面而来。

    没有喧哗,没有张扬,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沉闷的静默。

    然而正是这种静默,构成了最强大的语言。

    赵山河看着那些悬挂着国徽的大楼,很清楚那里面运转着的并非简单的办公室政治,而是能界定边界、分配资源、书写规则的庞大机器。

    他们的每一个决策,都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其涟漪能抵达这个国度最遥远的角落,影响无数生命的轨迹。

    这是一种系统性的、制度化的权力,它不再依赖于某个人的意志,而是化身为一部精密冷峻的仪器,稳定、持续地输出着它的影响力。

    继续往前没走多久,赵山河就看见了天安门城楼那巍峨的身影和前方开阔的广场,那种象征意义上的冲击力达到了一个高峰。

    这里是国家仪式的核心舞台,是权力向公众展示其正统性与神圣性的地方。

    它凝聚着认同,也彰显着不可动摇的权威。

    赵山河在电视上看过无数次,这次却是最直观的感受,也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再往前走了一段,当车辆经过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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