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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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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好男人 (第2/3页)

别人便宜。龙门的石掌柜为人厚道,价格也公道,就是路稍稍远一点儿。”

    艾小凤点点头,“去龙门不经过龙脉吧?”

    刘长河回了一下头,“经过,怎么了?”

    艾小凤脸上掠过一丝痛苦,“我不想看到那个县。”

    刘长河又回了一下头,“那好,咱可以绕着走。”

    艾小凤爱恋地依偎在刘长河的背上,“长河,你娘说的没错,你真惯着我,我真有福啊。”

    刘长河用一只胳膊揽着艾小凤说:“我不惯着媳妇惯谁呀?只要不惯坏了就行,惯到快到了坏的边上,我就不惯了。”

    艾小凤挣脱,使劲捶着刘长河的肩膀,“你坏,你坏,你是个大坏蛋。”

    刘长河指指艾小凤的大肚子,“我现在想坏也坏不了你呀!”

    艾小凤停住了手,在刘长河的脸上亲了一口,“长河,到生下了这个孩子,我就让你好好坏。”

    刘长河明知艾小凤的意思,却故意要让她难为情,“你说的好好坏是怎么个坏法呀?”

    艾小凤使劲推了刘长河一下,“去你的,没正经。”刘长河佯装要掉下去的样子,急得艾小凤忙上前一把把他拉住,他却顺势把艾小凤搂在怀里。

    出去了几天,终于把粮拉回来了。刘长河、艾小凤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刘老婆赶忙迎了上去,拉住艾小凤的手嘘寒问暖。艾小凤知道婆婆只是假惺惺而已,她只是应付着。当艾小凤背转身去照镜子时,无意中看见刘老婆在她背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心里不由一惊。刘长河脱去外衣,径自到里屋取水喝,看见艾小凤还呆呆地站在那里发愣,就说:“小凤,快来喝点热水,解解乏。”

    刘老婆拦阻道:“长河,不用了。你领着媳妇出门这几天,可把你爹妈惦记坏了,也不知那怀着的孩子,让没让车颠马叫地给吓着、震着没有。”

    刘长河不知妈又要演哪一出,回道:“妈,那不可能,我的车走得慢着呢,要不怎么才回来呀。”

    他以为这几句话能让妈放心,也不知刘老婆今天中的什么邪,她瞪了长河一眼,“你咋说我也不放心,走,媳妇,咱检查检查去,让大夫瞧瞧动没动胎气。”说着拉起艾小凤的手,就要往外走。

    原来那天两口子一出门,刘老婆就后悔了,这回她担心的倒不是艾小凤还会逃走,而是她肚子里的那条刘家的命根。万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她急得直跺脚,却又找不回来。于是她打定注意,只要艾小凤一到家,立马就带她去检查。

    艾小凤也不知婆婆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反正说啥也不能去,去了,万一叫大夫查出个好歹来咋办?她挣着嘴里说着:“妈,我没事的,身子好着呢。”

    刘长河也在一旁帮着说:“妈,要去就改日吧,你没见我俩这一路上乏着吗?”

    刘老婆拽住艾小凤的手一松不松,“在外好几天,也不耽误这一会儿。你们说啥也没用,今天得听我的,不检查检查,妈这心放不下,啊,走吧。”

    刘长河见拗不过妈,就说:“妈,那,我也一起去吧。”

    他是想一起去好有个照应,至少能减轻艾小凤精神上的压力。谁知刘老婆用手一挡:“你别去,孕妇检查这种事儿,你一个大老爷们站边上算怎么回事呢?你在家歇歇吧。”说完就把艾小凤用力一拽,拉出了屋。

    刘老婆在前头走,艾小凤在后面不情愿地跟着,心里直打着鼓。离家不远就有一家私人小诊所,刘老婆把艾小凤领到一个戴花镜的老中医跟前。这位医生鹤发童颜,红光满面,看来平日很注重保养,着一件深藏青线呢长衫,架着二郎腿,有节奏地晃动着。他听完刘老婆的叙述,带上花镜,把艾小凤的手放到脉枕上,眯缝着眼号起脉来,边号脉边和刘老婆唠着嗑:“大妹子,这是你的儿媳吧?”

    “你眼力不错,她怎么样啊?”

    那大夫凝神停了一会儿,忽然喜上眉梢,“恭喜你啊,大妹子,好福气。你媳妇没动胎气,而且十有**怀的是个大胖小子。”

    这句话让刘老婆听得心花怒放,激动地说:“托您的福,借您的吉言。再问一句,她,有几个月了?”

    “起码有三个多月了。”老中医肯定地说。然后,低头开起药方来,边写边对刘老婆说:“这些药都是保胎养阴的,回去每天煎着吃,一天……”

    刘老婆一听怀孕起码三个多月,愣了一会儿,不觉惊叫起来:“啊?”说着一把拉住那老中医正在开方的手问道:“你说她怀孕已经三个多月?”

    老中医摘下眼睛,不高兴地说:“怎么了,你不信?我从医几十年,这点儿还能错?再过六个月,你就可以当奶奶了!”说完重重地把手抽回。一般做婆婆的听了这消息,准高兴,哪料想这刘老婆却阴沉个脸,跟来时判若两人。这让这位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着实摸不着头脑,哪有要抱孙子却虎着个脸的呢?他望着恶狠狠地拽着媳妇离开诊所的刘老婆,轻声骂道:“真是吃错药了!”

    这一条街上有好几家诊所,出了这家,刘老婆拽着艾小凤又进了另一家私人诊所。这次是一位的年轻中医,他给艾小凤号脉不到一分钟,就喜滋滋地对刘老婆说:“恭喜啊,老太太,要抱孙子啦!”

    可刘老婆一点喜色也没有,现在她唯一关心的是艾小凤究竟怀了多长时间了,好以此推算这个胎儿是不是自己的孙子。是自己的孙子,那当然喜,要不是自己的孙子,愁还愁不过来呢,喜个屁呀。当然这都她心里对自己说的。听了小中医同样的诊断结果,刘老婆急切地问:“她怀了多长时间了,啊?大夫。”

    小伙子望着老人慢吞吞地说:“从脉相上看,至少也有三个月。”他还以为老人是急着抱孙子呢,便笑着说:“老太太,这事儿急不得,水到自然渠成。”

    听着小大夫的话,刘老婆的脸色急剧变化着,先是泛红,继而涨得通红,后又发青,最后发白,像还没开炼的猪油,脸形也由圆变长,喘息也在不断地加快。

    艾小凤知道这下一切都完了,什么都藏不住了,她像一只被狼注视着的羔羊,头都不敢抬一下,脑子里嗡嗡地响着,就像刮着十级大风,把她所有的思想刮得精光,天地混沌,仅剩一片空白。一路上,面对刘老婆虎视眈眈的责问,她一声不吭,身不由己地闷着头走着,她不知道前面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在大街上,刘老婆也不好发作,只好忍着,推搡着不知所措的艾小凤。她面前的艾小凤,就像一只气筒,在一推一搡之间,刘老婆的气越打越足;她面前的艾小凤,又像是风箱的把,在推推拉拉之间,刘老婆心里的火苗越蹿越旺。

    不知走了多久,艾小凤终于恍恍惚惚地走完了世上最漫长的路。她被刘老婆拖进了家门,一眼望见了正焦急等待的刘长河,这一刻她清醒了,仿佛又回到了现实中。

    一迈进家门,刘老婆像一只打足了气的皮球,随时都有因外力而弹跳起来的可能。她气急败坏地指着艾小凤,责问道:“小凤,今天你非得给我说清楚不可。我问你,你嫁到我家总共还不到两个月,怎么孩子倒怀了三个多月呢?你说,这野孩子是谁的?”就像逮住了大骗子,她要向骗子讨还被骗的钱财与感情。

    艾小凤见了刘长河,反倒变得很镇定,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她侧过脸望着刘老婆:“你问长河去。”艾小凤并不愿对此多做解释。

    这简单的一句话,明确地告诉刘老婆,这事儿长河早就知道,我并没有存心诳骗你们。

    刘老婆见艾小凤把话推给了刘长河,就厉声责问:“长河,你媳妇说你知道这回事。”

    刘长河很快就明白刚才那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什么也包不住了,只能照实说。可妈正在气头上,不能硬顶,于是只能故意装作胆怯地问:“妈,怎么了?”

    刘老婆劈头盖脸地骂道:“你少装糊涂,你媳妇怀了别人的孩子,你知道不?”

    刘长河知道躲不过去了,见艾小凤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就镇静地说:“知道啊,怎么了?”

    这话说得也太轻描淡写了。以至刘老大在屋里实在听不下去了,气呼呼地从里面跑出:“你这个败家玩意儿,知道,知道你怎么不早说!还帮她遮着掩着!”长河这么大的事瞒着家里人,让他气得直跺脚。

    刘长河用哀求的口吻说道:“爹!妈!小凤是个好人,她从咱家跑出去就是为了和那人有个了断,没想到叫人家给甩了,我不帮她谁还能帮她呢。我要是把这事儿告诉你们,你们一准得把她撵出去。我们也是没办法,这样,我就只好瞒着你们了。爹!妈!咱就算收养了她怀的这孩子,又能怎么样呢?以后咱不还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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