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卧榻之侧岂容人 (第2/3页)
青光,面露寒威,冷冷说道:“你要做那朱棣,朕却不是那朱允炆!”
他将手中的蒙恬精笔重重放下,对着御书房外说道:“让他进来吧!”
“传锦衣卫千户司马长空觐见!”那身旁小太监得令,伸脖子对外呼喊,如娇似媚却又有一丝皇家威严在内。
语音一闭,门扉洞开,但见一人信步而来,蟒袍在身,玉带环腰,脚蹬梯云靴,身披斗云蓬,单膝一弯,向前行礼:“臣,司马长空叩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他笑意微绽,伸手前去,语意持重道,“赐座!”
那司马长空心中一凛,微微一顿,这“赐座”是何等高贵待遇,一般朝堂之上三朝元老尚不能如此,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千户,如今皇上怎会“赐座”?他心中暗暗寻思,面若冠玉之上自是不会显山露水,双拳一抱,欠身重礼道:“谢皇上!”
“哈哈!爱卿啊!你可知朕今日有何事招你前来?”那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站身而起,拂袖在背,慢步踱来,眼中满是希冀神情,他上下打量着这龙精虎体的司马长空,笑声再起,身体微微后仰道,“真不愧是我东吴第一猛将也!”
他执掌向前,连连击掌三下赞叹道:“好!好!好啊!”
这东吴皇帝登基已有十载风云,初上宝座不过年方二十,现如今也不过成家立业的三十岁年纪,只是这十年风霜如刀,身处云端之上,日日焚膏继晷,三十岁的狼虎之年已放佛历经沧桑,额间三纹深陷,鬓角白丝乱入。
那还没入座的司马长空一直觉得如今皇帝虽然刚过而立之年,但一向老成持重,绝无今日之像,时而笑声爽朗,时而喜不自胜,令人好生诧异。司马长空是那极聪慧之人,不仅仪表堂堂,年少有为,又是心思如针之人,为官之道更是了然于心。知道那朝堂之上阴晴不定,一着不慎,轻则脑袋搬家,重则株连九族,如今看这东吴之主笑语盈盈,语气盎然生气,表面上是有喜事一般,实则会有重担加身,一念及此,他飞眉微挑,语气轻出:“不知皇上所指的好是什么?”
“朕说的正是爱卿你啊!”那东吴之主将龙手轻轻放在这司马千户肩上,意味深长的接着说道,“朕如今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爱卿——”他语义稍稍一顿,眼里流光一转,竟是没有说完要说之话。
那身前司马长空心领神会,连忙跪身在地,激情澎湃道:“承蒙吾皇错爱,只要是陛下圣旨,臣定当竭尽所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唉!什么死不死的!朕怎么舍得让爱卿以身犯险呢!”东吴之主一边将司马长空扶起,一边慢慢解释道,“朕不过想让爱卿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