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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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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六章 (第2/3页)

味。

    当时我就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这润生会不会是类似家生子的身份,他拜的,就是秦家传承者。

    所以,你叫秦追远,对吧?”

    “我姓李,叫李追远。”

    徐锋芝愣了一下:“姓李?”

    “嗯。”

    徐锋芝:“秦家不是还有一位老夫人坐镇么,怎么会让你……”

    话未说完,徐锋芝左脚虚踹身侧,左手向下一按再一攥,而后向前一推。

    无形的枪意,向着身前的少年刺去。

    下一刻,少年身前出现了一缕柔风。

    风吹过,带走了枪意。

    不是真刀真枪地打,只是意念间的碰撞,对少年而言,就不算什么了。

    “深藏不漏……嗯?”

    徐锋芝目光微凝,又将手中无形的枪,朝着少年那里送了一次。

    那股风,再次出现,又一次将枪意吹走。

    徐锋芝张开嘴,愕然道:“《柳氏望气诀》!”

    “嗯。”

    徐锋芝:“老夫人怎么会让你没成年就点灯走江?”

    李追远:“时不我待。”

    徐锋芝身形微微有些踉跄,后退了几步,用手抓着栏杆才稳住身形。

    他如今的状态,就连两道简单的枪意,都是一种巨大负担。

    “我不该问的,真的,但我就是忍不住。”徐锋芝看着李追远,“你不声张是对的,你也不该对我袒露。”

    “有些事,不能因为担心会受罚,而不去做。”

    “那个……”徐锋芝面露郝然,“我刚说的那些醉话,不值得追远你往心里去。”

    “徐前辈的醉话,都是那么的发人深省。”

    徐锋芝:“我信那位老夫人的眼光,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虞家正门口,从头到尾都没见到你了。

    追远,你把他们都比了下去,上一浪里,他们所有人,都成了你的衬托。”

    李追远上前,想要将老人搀扶。

    徐锋芝摇头拒绝,自己强撑着坐回了先前的位置:

    “其它的我也不问了,够了,已经够我回味够我琢磨了,能麻烦追远你,给我再来点花生米,再来点酒么?

    我想就着这事儿,喝他个一天一夜!”

    “徐前辈稍候。”

    李追远走下楼,找到还在赶制衣服的姚奶奶,说出了需求。

    家里有酒,而且晚上有刚炸好的花生米。

    “姚奶奶,这些记我房号上。”

    “是。”姚奶奶微笑着点头。

    李追远拿着两瓶酒和满满一陶瓷缸的花生米,回到了天台。

    徐默凡来了。

    徐锋芝坐在栏杆边,徐默凡蹲靠在下面。

    “你这小子,叫你拿点东西,怎么就这么磨蹭?”

    李追远:“已经很快了。”

    少年将酒和花生米放在老人面前。

    老人摆摆手很不耐烦地道:“行了,你走吧,跟你家那个姓谭的说,老夫是老了,也确实是快要死了,但还不至于昏聩到谁跟我套点近乎、就能从我这里扒拉到好处的地步,让那姓谭的少动这些歪心思!”

    “嗯。”

    李追远转身离开。

    徐锋芝低头对徐默凡道:“默凡,以后行走江湖,切记多点心眼,尤其是在面对这些草莽出身的人时。有些人虽出身草莽却自带一股子英雄气,可有些人身上却缠绕着各种各样上不得台面的算计。”

    徐默凡点点头:“叔公,我知道了。”

    青年伸手,想去抓点花生米。

    “啪!”

    伸出去的手,被老人一巴掌拍开。

    “我的下酒菜,你吃什么吃?”

    “叔公,就一口。”

    “一口?一粒也不行,这可是我现在的宝贝。”

    徐锋芝捏起一粒花生米,放嘴里慢慢地咀嚼,等香味彻底激发后,再小小地嘬一点酒。

    “嘶~哈~”

    这享受,这滋味,把徐默凡看得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明明就是最简单的下酒菜,却被自家叔公吃成了珍馐。

    吃着吃着,徐锋芝忽然笑了笑,看着天上的月亮道:

    “默凡,我挺羡慕你的。”

    “叔公是羡慕我年轻?”

    “是羡慕你的江湖,注定会比我的精彩!”

    ……

    “彬哥,你睡着了么?”

    “睡着了。”

    “我睡不着。”

    “想琳琳了?”

    “我怎么可能会那样。”

    “不可能么,我就在想云云。”

    “就是觉得不公平,好不公平,天道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天道只是对小远哥不公平,对我们,还是给了油渍的。”

    “我就是觉得对小远哥不公平!”

    “我爸以前被从市局调到石港镇派出所时,我妈也经常在饭桌上说这不公平,你猜我爸每次都回什么?”

    “什么?”

    “为人民服务。”

    “我没有谭叔叔那么高的境界,能做到古井无波。”

    “那段时间,他晚上会去正在修且还没通车的省道上飚摩托,烧了太多油,导致自己烟钱都不够。

    没人会不在意的,小远哥肯定也在意,但你不能一直沉浸在在意的情绪中,该工作工作,该生活生活。”

    “我还是想不通,我去冲个冷水澡。”

    “看,还是想琳琳了。”

    林书友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隔壁床的彬哥一眼。

    下床,穿拖鞋,走到卫生间,脱去衣服,拧开水龙头,拿起橡皮管子,开始冲。

    “呼……”

    冲完后,林书友舒了口气,看着面前墙壁上贴着的镜子。

    镜子里,显露出白鹤童子的脸。

    童子:“你焦躁什么,天塌了有个矮的顶着。”

    林书友:“童子,你是个最没出息的。”

    童子:“你……”

    林书友:“当初就分了那么一点油渍中的油渍,就能把你乐呵成这样。”

    童子:“你们三个抓陈家女的笛子时,都是亮三段,功德加起来,不会比陈家女少!

    我就算不能从那位身上拿功德,但能从你这里拿啊,我当时真没觉得少,只觉得好多。

    你是不知道,过去当官将首时,菩萨得从我这里抽走多少。”

    林书友:“那是因为我们在小远哥的带领下,每一浪都完成得很极致,也很完美,要不然才不会有那么一点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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