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原始宴会 (第2/3页)
用了同样的办法。
我满心希望它能生长发芽,所以精心呵护,除了每天早晨的一泡尿,还发给"大脚丫"一个壶,嘱咐她一天浇两次水。(大脚丫是个脚特别大的原始妇女,应了那句老话,"大脚的能干活,小脚的长的美",所以她特别能干。)
到了晚上,我们开起了庆功宴,大伙围坐成一圈,中间放上几块大石头,把那些个番薯啊、土豆啊摆在上面,火堆上则架着西猯一家子。我拿出果汁想给他们倒,原始人们一人拿一盛器,这时我发现问题了,这些盛器千奇百怪,有的是动物的卵,有的是某些动物的头盖骨,还有的用树叶,最夸张的是大嘴,他冲着我脸朝上张大了嘴……
我想我们缺的是装物品的器皿,需要生产出陶器来,这个并不太难,把泥捏好了形状,用火烤就是了,关键是要制造出工具来,有了工具干啥都能事半功倍。
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法生产出酱油、米醋、白糖等调味料,但能在烤熟的西猯肉上抹点食盐,对这帮原始人来来说已经是无与伦比的美味了,我猜他们这辈子也没过过这么好的日子,一边吃肉,一边喝着果汁,原始人们近乎癫狂。为此他们更加拥护我,他们欢呼着,我的地位进一步巩固了。我在他们的心目中,不是神,也得是个半神。
原始人拿出了看家本领赞美我,有的说我坚硬得好比岩石,还有的说我魁梧得好似大树,跟甚至说我敏捷得如同瀑布……(这他妈都些什么比喻?)其中最高兴的是吗哪,她又缠着我要唱歌,其他原始人一听这茬,都跟着起哄,非得要我来一个。
我拿起肉骨头当麦克风,准备给他们来个"我的地盘",但一想到这对他们将来学习中文没什么帮助,于是我又改为深情地唱道:
河山只在我梦里,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清静),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土(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经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不知道为什么,才唱了几句我就忘我地投入了,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就绣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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