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异乡再见,你我并未改变 (第2/3页)
,几乎可与金丹期的修炼者抗衡。所以,弟子们若没几分实力,且是小心勿乱闯。
而作为符惕派的弟子、杂役等生活和修炼的地方,基本就是被群山包围的正中央,那里也是当初所见的观云台下方,这一片区域中由于隐藏的各种禁制或阵法,所以通行其实也是受到了某种限制。无论本门或非本门之人,如果未配带符惕派专门炼制的出入玉牌,可以说在整个符惕派地界之中几乎是寸步难行,一不小心便会被囚在这些阵法之中。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符惕派新入的弟子或杂役,他们进入符惕派第一件事就是学会将自己的一缕神识注入到专属自己的出入玉牌之中,从而将玉牌这件法器给激活,使自己避免陷入神秘又隐蔽的阵法中。
当年,白霜儿初为杂役时,就是连续二天都未成功学会将一缕神识玉牌,等到第三天,看着同屋的其他人皆成功将玉牌激活,兴高采烈走房间门,她一时慌张居然跟着众人走出房门。结果刚跨出房门,白霜儿便想起了领队的道师当初警告之话,于是慌忙想要回到房间里。
但那时白霜儿已陷入某种幻阵之中,明明房门就是背后,可白霜儿就是跨不回房间里,一直到她累趴下,才被领队的道师从阵法中解救出来。并以白霜儿这件事为教训再次警告了新来的杂役们。
所以说,现在白霜儿考虑到无法正式进入符惕派后,唯一想到的便是偷溜入符惕派,而想要溜入符惕派,需要解决的最大问题就是获得一个让自己行走自由的玉牌。
凌波听了白霜儿的需要之物后,表情微有些不解,道:“外门弟子的玉牌,我能给姐姐找一只。可以,玉牌都是专属的,别人的玉牌,姐姐你无法使用。如果姐姐能使用,我可以把我的内门玉牌给你,这样的话姐姐能去更多的地方。”当符惕派新人将一缕神识留在玉牌之上后,不只激活玉牌这个特殊的法器,更是向这个法器打下属于个人的烙印。
当然,在符惕派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玉牌,而这些不同的玉牌也限制了配带玉牌的人所能进入的地方,比如说各位长老的修炼洞府,非他名下的亲传弟子和门内弟子无法进入。或是说修炼的大殿,杂役们无法进入。而不同身份的弟子能进入不同的楼层,等级之间的森严和待遇的差距。便是由这一个小小的玉牌不动声色的区别出来了。
白霜儿只是一笑道:“我暂时只需外门玉牌。”说罢指着脚下的阿花,道:“我知道你如今才炼气层,所以进出并不是很方便。阿花非灵兽,符惕派中的许多阵法对它没有作用,你若得了外门玉牌就将它交给阿花,阿花会带给我。”
符惕派那些隐藏着的阵法不只对人有效,对闯入符惕派却无符惕派烙印的灵兽或戾兽也是同样有效的,而这些强大的阵法,唯一的漏洞便是对普通的动物没有任何的作用。但其实这也不算是一个漏洞,因为普通动物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性,或危险性。当然,当初设制这些阵法的前辈们,并没有考虑到这个世上还有像阿花这种有着灵兽一样智力的强大“普通”动物。
凌波的行动很迅速,第二天一早,白霜儿就拿到阿花连夜送来的外门玉牌。
符惕派的外门玉牌外表看来很简单,半个手掌大小的碧绿方型玉牌,一面雕刻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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