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第2/3页)
而且还是一位连驱逐房客都无法做的悲催房主。
虽这一天白霜儿的心情起伏颇大,但总算一天还是过去了,夜里也并没有出现任何不请自来的敌人。
第二天一早,白霜儿起身后,就将昨天潦草藏起来的修魔者尸体直接烧成灰,余下烧不掉的几块黑骨头,直接埋土里,以免留下后患。
就在白霜儿就地销尸灭迹的同时,她内里却有些矛盾,一方面希望那些修魔者不要再出现在附近,另一方面却隐约有些盼望着他们的到来,以便自己有机会捡点实力差的“坏蛋”磨武器,顺便积累一点功德。毕竟有备无患,免得以后多杀几只“兔子”,没有足够的功德值可抵。
白霜儿的如意算盘虽打得好,可她当天没有盼到修魔者,却盼来一场扑天盖地的大雪。
雪如羽毛,瞬间将整个天地裹成银色。
白霜儿在山洞口用几个大木板封住洞口大半部分稍挡住些风雪,因洞里依然有点寒风刺骨,白霜儿只得将火炉里的柴填足点燃,不一会火炉四周暧和多了。
一切做完的白霜儿,难得感觉有点闲,开始清点山洞里的居民。
山洞里四子和小柳抱成团躲在被窝里睡觉。
凌波同小狐狸搂在一起躲在被窝里睡觉。
双簧带着它的几只儿女簇拥在一起,睡在小柳为它们精心准备的鸡窝里,旁边还有毛绒绒的四只兔子增加鸡窝的含绒量。
小青依然睡在菜窖里。
白毛爬在阿黄身上睡在火炉左边。
最后就是火炉的右边,阿花正不亦乐乎肆无忌惮“调戏”重伤养病的中号狐狸,而被四子取名为断腿的中号狐狸,望着左跳右蹦,不停用小猫爪子拨拉着自己伤腿的阿花。眼神中貌似透出无奈,但嘴却渐张开。正对阿花的脑袋。
显然断腿内心深处很纠结,这一口是咬下去。还是咬下去。
白霜儿见着着山洞里唯一惹事生非、活泼乱跳的小山猫,不由轻起一笑。
昨天夜里还烦恼的心情,今天却在看见阿花时突然觉得一切都风轻云淡了。
其实人有时就要像阿花一样活着,随心所欲,保持天性。至于自己手里的剑,到底是沾血还是不沾血,一切留待以后具体事情具体考虑。
这天夜里白霜儿睡是很香,等到一觉醒来发现才睡了二个时辰,习惯进入到神幻之珠。点开判魂,白霜儿愣了一下,因为判魂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新的文字“凡人一名,善二,因善行直接增加二厘功德值。”
“二厘功德值?这是怎么回事。”白霜儿一头雾水,要知道从昨天杀兔之后,她简直有些杯弓蛇影。到现在不要说是杀人,连踩死一只蚂蚁都未曾做过,自然是担心又冒出什么减功德值的事情来。可怎现在突然多出增加功德的事来了,而且还是二厘。
“可真是精确,吝啬的连整数的功德值都不给。”白霜儿幽幽道。
等到中午时,大雪终于停了下来。望着山洞口厚厚的积雪几乎掩埋脚背,白霜儿带着弟弟们铲了半天雪,才将堵在山洞前的雪稍稍铲走些。
看了看山洞前的雪地。白霜儿叹了一口气,前些日子的小雪就已经使部分苗冻死。现在又是一场大雪,看来这一田的冬小麦是不可能丰收了。
四子抬头望着阴云密布的天。愁道:“我们这里还从来没有下过大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霜儿没多说话,就让白毛到下边的村落看一下情况,想来天寒地冻,这些修魔都也不会出门挨冻。
“小狐狸不要跑。”
白霜儿只见一个黄影从脚下闪过,然后凌波从山洞中冲了出来,气喘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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