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让子弹飞一会 (第2/3页)
治理天下需要的是房玄龄般精于算计的能臣、长孙无忌般擅长制衡的谋臣、魏征般敢于直谏的净臣,而非侯君集这种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
在密室中被王伏胜三言两语煽动,就敢策划“复辟”这种灭顶之罪,足见其政治智慧的匮乏。
对李承乾而言,重用这样一个情绪失控、极易被挑唆的人,无异于在新政根基旁埋雷。
侯君集的品性,早已被历史和现实反复印证为“不忠不信”。
“忠诚”是底线。无论是房玄龄的“鞠躬尽瘁”、长孙无忌的“谨守本分”,还是魏征的“以谏为忠”,本质上都是对大唐、对治世的忠诚。
而侯君集的“忠诚”是有条件的,当权力未达预期时,他便会立刻反噬。
这种“三姓家奴”式的品性,让深知其历史轨迹的李承乾从不敢委以重任。
更何况,李承乾推行的实务科选官制度,本就旨在打破功臣特权,侯君集这种以功要权的心态,从根本上就与新政理念冲突。
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侯君集的能力与新政需求完全错位。他是合格的夺权工具,敢冲锋、敢杀人、敢在玄武门的刀光中赌命,但绝非合格的治国能臣。
作为吏部尚书,新政推行了这么久,却连吏部的三维单都弄不明白。
而不让其进入军队发挥能力,本质是对权力风险的精准规避。
李承乾深知,侯君集在原本的历史中,正是凭借军权与野心走到叛乱一步。
他早年随李世民征战,积累了丰富的军事经验与军中人脉,甚至在攻灭高昌时独当一面,展现出将才的绝对实力。
但这种实力在侯君集身上,从未与忠诚绑定。
历史上他因私藏高昌战利品被弹劾后心生怨怼,转头就撺掇太子李承乾谋反,试图借拥立之功再登权力巅峰。
对拥有上帝视角的李承乾而言,侯君集的军事能力越强,意味着他一旦心生异志,手中的兵权就越可能成为叛乱资本。
军队是政权的根基,若让侯君集进入军队,等于将最锋利的刀递到一个已知会背叛的人手中。
与其赌他这次会不一样,不如从源头切断风险,绝不让他触碰军权核心。
侯君集的性格缺陷,在军队环境中会被无限放大。
他本就好大喜功,对功劳的执念近乎偏执,早年随李世民玄武门之变后,因封赏未达预期便牢骚满腹。
攻灭高昌后,更是认为自己功高盖世,对朝廷的弹劾怀恨在心。
这种居功自傲的性格,若放在军队中,极易滋生对上级的轻视与对权力的不满。
更危险的是他的野心。
侯君集从不满足于臣子的定位,他渴望的是通过军事功绩换取更高的权力,甚至试图干预皇权继承。
军队是等级森严却也最看重威望的地方,以侯君集的资历与能力,若进入军队,必然会快速积累个人威望,形成只知有侯将军,不知有天子的潜在势力。
届时他若再因某件事心生不满,振臂一呼,军中响应者恐怕不在少数,这对李承乾而言,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权力威胁。
侯君集的品性问题,早已被历史反复验证,而军队恰恰是最需要纪律与公心的地方。
他的过往劣迹中,最致命的莫过于无视规则、以私废公。
攻灭高昌时,他未经朝廷允许私占战利品,甚至纵容部下劫掠,完全将国家军事行动异化为个人牟利的工具。
被弹劾后不仅不反思,反而抱怨朝廷卸磨杀驴,将个人利益置于国家法度之上。
这种品性若带入军队,后果不堪设想。
军队的战斗力依赖于严格的纪律与统一的指挥,而侯君集的私德败坏会直接冲击军纪。
他可能为了个人利益虚报战功、克扣军饷,甚至在关键时刻因私怨违抗命令。
更重要的是,他的以私废公会腐蚀军队风气,当士兵看到将领可以靠权力谋私,军纪的严肃性会荡然无存,军队的凝聚力与战斗力也会随之崩塌。
对李承乾而言,军队的稳定远比侯君集的能力更重要,一个破坏规则的人,绝不能进入军队核心。
军队是皇权的暴力支柱,其控制权必须牢牢掌握在绝对忠诚或绝对可控的人手中。
侯君集既不忠诚,也不可控,让他进入军队,等于给皇权埋下定时炸弹。
相比之下,哪怕用一个能力稍弱但绝对可靠的将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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