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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情窦初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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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9章 情窦初开(3) (第3/3页)

强度的训练,比暗卫的训练还要苦上太多。

    木香又停了笔,再度抬头,笑意收拢,“你若不想去,我不会‘逼’你,要怎么做,也是你自己拿主意,我不会干涉,也不会阻拦,但是我不会喜欢半途而废,没干几天,就叫苦叫累的人,这样,你先去试两天,如果能坚持得下来,就随你”

    “成,那我明日一早,先跟木朗去学堂,下午就去军营,”刘二蛋并没固执的坚持,说的多,不如做的多,在这里表再大的决心,也是无济于事,总要做出成绩才行。

    彩云看着刘二蛋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思,她其实不懂,也不了解,没经历过男‘女’的心思,她哪里懂的。

    木香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赫连明德承包下他上学堂的事,青松学院也不是好进的,木香就算要办‘女’子学院,也不可能收容刘二蛋去上学,所以这事,还得他出马。

    木香手里的画笔,挥舞的极快。

    ‘玉’玺的材质虽是‘玉’的,但木香所用的颜料是大多是矿物磨成的,所以上‘色’很容易,颜‘色’也很鲜‘艳’。

    很快的,白‘玉’的‘玉’玺就在她手底下变了个样。但是还不够,在没有涂颜料的地方,她用泥巴重新塑‘性’,等塑‘性’完了,再用小刀仔细修整,然后再上‘色’。

    这样重复好几次下来,原先一只手掌就能盛下的‘玉’玺,在木香的巧手之下,竟被画成了一只五彩缤纷的鸭子。

    没错,尽管是五彩缤纷,五颜六‘色’,可还是改变不了,它是鸭子的事实。还是一只蹲着,没有爬子的鸭子,俩眼睛画了眼珠子,居然还是斗‘鸡’眼。

    木香的画笔在扫过鸭眼睛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时手抖,本来想画一对炯炯有神眼睛的,却画成了斗‘鸡’眼,也罢,将就着看吧,那个圣旨呢”

    “在这儿,”彩云将圣旨递给她。

    “拆了画轴”

    她轻飘飘的四个字,让赫连胆德的心,跟十八级地震似的,“丫头,这可是圣旨,圣旨啊,你非拆不可吗”

    “干嘛不拆,我又没说把它剪了,你放心啦,这圣旨上的字是用特殊颜料写的,遇水不化,洗了也没事,”木香二话不说,在老爷子颤抖的眼神下,刺啦一声,把圣旨拆了,动作那个麻利。

    拆完了,又拿着针线缝了一遍,最后套在鸭子身上,觉得还不够,再用画笔在黄布上画了一通。

    最后大功告成,“何安,把鸭子摆到咱家的大钟旁边,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摆来驱邪的,京城那么多邪祟,不驱邪哪行”

    众人嘴角皆‘抽’搐的不行,把皇族最宝贵的东西,拿来驱邪,还‘弄’成这个样子,这样真的好吗

    木香退后几步,看着她的大作,“是不是很好看”

    众人整齐划一的闭嘴,不说话。

    画成这个鬼样子,还敢说好看

    何安终于知道自家主子,最大的缺点是什么了,竟在这画上,毫无半点灵‘性’。

    用过午膳,木香照例睡午觉。

    木朗帮着刘二蛋收拾屋子,彩云也去帮忙了。

    初来王府,刘二蛋对府里的情况还不熟悉,等他整理完屋子,康伯就领着他,在府里转了一圈。

    木香睡午觉的时候,惦记着白鹰,也不知它飞到哪了,以它速度,肯定得明天才能回来,可它并不知道赫连晟走的哪条路,万一没找着,会不会就此不回来,‘浪’迹天涯去了。

    又或者,途中遇见某个漂亮的母鹰,再跟人家生一窝小鹰仔去

    木香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却不知,某鹰在千米之上的天空狂奔不已。

    飞的越高,力气用的越少,也就能飞的更快更远,所以它一直保持着自己的高度,路上遇到飞回南方的大雁,竟还是低头看的,可想而知,它飞的有多高。

    五彩锦‘鸡’也有了自己的窝,却不是跟后院那些在‘鸡’住一块,而是就在刘二蛋住的屋外,用木箱搭了个笼子。

    有了这个笼子之后,赤貂除了晚上去木香‘床’边睡的时间之外,几乎都是跟锦‘鸡’挤在一块的。

    下午的时候,木香带着刘二蛋去了红叶那儿,挑了一身好行头。倒也不似京城那些有钱公子哥穿的华丽衣裳,但是人家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刘二蛋换了这身衣服在,竟更显的俊俏了。

    路过好几个年轻‘女’娃,在看到刘晨时,羞涩的红了。

    红叶昨儿大醉了一场,今天的‘精’神却格外好,见人就笑,木香来的时候,她刚从家里过来,中午回家陪两个‘女’儿吃饭去了。

    木香没瞧见卫曾的人影,询问红叶,红叶笑的就有些勉强了,只说他也有自己的事,哪能天天往这里跑。

    看红叶的神情,木香猜测,红叶肯定是拒绝了卫曾,她才刚和离,身边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虽不惧流言蜚语,也可不能不顾及两个‘女’儿,她俩还小,红叶一定是想保护她们。

    但在同一日,也有人死于非命。

    皇后的死,并未对外宣布,皇帝病着,皇后若是再突然暴毙,这样的恐慌,南晋担不起。

    宫里的事,对外密而不宣。

    木香尽量不让内忧成为赫连晟平定边关的绊脚石,也希望他在边关能平安。

    木老爷子回到老宅,本意是要拿些重要的东西,再去襄王府常住,这老宅如今空‘荡’‘荡’的,他一刻都不想待了。

    此事没有通知木清扬,否则他一定会出面阻拦。

    老宅的管家也是不同意他去襄王府,“老爷啊,宫里的贤妃娘娘传了话了出来,让咱们别跟襄王府太近,您可不能不顾及她,还有木氏一族的这些人,还有大少爷,您真的都不要了吗”

    木老爷子只管收自己的东西,都是很重要的身家,听见老管家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他们都不要我了,我要他们干嘛再说,我去跟我的亲孙‘女’住,又不是跟旁人,谁管说不行”

    老管家愣住了,“您说什么亲孙‘女’那个襄王妃,她”

    此时,房‘门’被推开了,“爷爷,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亲孙‘女’,您的亲孙‘女’只有贤妃跟木月岚”

    木清扬攥着拳头,身上的白衣,再也盖不住他身上原本该有的清灵之气。

    木老爷子见他回来,也没什么表情,只道:“你回来的正好,看看这个吧”老爷子将一个信封,丢给木清扬。

    木老爷子挥手遣退了管家,做回太师椅上,看着他唯一的孙子。

    按说,木清扬是他唯一的孙子,再怎么着,木氏所有的家业,都该由他来继承才是正道。

    可是木老爷子不这么看,如果他的儿孙没有本事经营祖上的产业,或者用心不良,心思不纯。那么,他不会将百年基业‘交’到他们手中。

    与其有朝一日毁于一旦,倒不如找个可信可靠的人,管着产业。

    毕竟,木氏的产业不是他们几个人的,他还关系到很多人是否能生存下去。

    木清扬的神‘色’,随着书信一页一页的看下去,也渐渐褪去了血‘色’。

    “这不可能,爷爷,这不是真的,我爹怎么可能要杀大姑一家,木香怎么可能是我妹妹,这太荒唐了,我爹就算再坏,他也不可能对自己亲姐姐下手,爷爷,你莫要偏听偏信,这些,说不定都是别人胡诌出来的,为的就是吞并我们家”

    “你住嘴,”老爷子发火了,“事到如今,你还要偏帮那个畜生,他残害手足,害了你大姑一家,这是铁证,你非得等他自己承认,你才相信吗”

    木清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老爷子再道:“今日宫中有变故,真以为我糊涂了,不知道此事跟他有关吗你爹野心太大了,妄想不该想的东西,却不懂得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料子,你千万别学你爹,清扬啊,爷爷对你没意见,从今以后,你好好的打理家业,爷爷会尽快请媒人为你说一‘门’亲事,尽早让木家有后,继承香火,就算对爷爷的孝敬了,爷爷百年之后,家业有你的一半,这也是爷爷的底线了。”

    “不行”

    木清扬还未表态,书房的‘门’再度被人推开。

    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满脸怒意的冲了进来

    ------题外话------

    本书第一个解元诞生,恭喜紫衡ya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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