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章、天道之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四章、天道之秘 (第2/3页)

遥远的丝绸之国的京城!”

    我长叹口气,其实自己是不是保护神都无关紧要,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她带出死亡之海,我也不甘心就这样被“一阵风”挫败。我心中揣测着“一阵风”下一步可能采取的行动,一想到她有猎狗,我就很难想出躲过她追踪的办法。

    一个不得已的计划在我心中酝酿,我拿起木棍,在沙地上边画边解释:“老苦瓜带着黛丝丽和巴斯分乘三匹骆驼,先折向南走一天,然后再一路望正东前进,给我和托尼、尼奥留下一匹骆驼,我们就在这儿埋伏,骆驼可以藏到那边的沙丘后面,我们则把自己埋入沙中,只要‘一阵风’追着我们的足迹而来,我们一定能杀她个措手不及!就算他们的狗先发现我们的气味,也不会引起主人的注意,只当是猎狗发现了遗弃物,这个计划十分冒险,如果失败,我和托尼、尼奥就肯定回不来。”

    我平静地望着托尼和尼奥,他们也平静地望着我,相信所有人对这个计划的风险完全了然于胸,以我们三人要偷袭四个以上骑马的匪徒,成功的机会并不大,就算侥幸成功,三人靠着一匹骆驼,如果三五天内追不上黛丝丽,我们多半也走不出这死亡之海,要是黛丝丽行进方向偏离了预订的方向,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他们。这个计划唯一可行的就是,我们可以击杀“一阵风”的猎狗,让黛丝丽彻底甩掉“一阵风”的追踪。这个计划可以说是牺牲我们三人为黛丝丽赢得逃生机会,我不敢肯定他们一定会同意。

    “不行,这太冒险了!”黛丝丽最先反对,“如果我们分开,就算你们侥幸成功,在茫茫大沙漠,你们找到我们的机会实在微乎其微,如果仅仅靠着一匹骆驼,你们肯定走不出这死亡之海!”

    我举起双手说:“谁有更好的办法,我肯定依从,不然,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托尼镇定地对我说:“我同意!”

    “我也同意!”尼奥把玩着手里的刀,从他冷静的眼中任何人都能看其出决心,我立刻一跃而起,对所有人道:“现在每一刹那对我们来说都异常宝贵,我们没有时间再仔细斟酌权衡,咱们立刻照方才的计划分头行事!”

    众人不再说什么,开始分派最后的资源,虽然我们留下了一半的食物和清水,但只有一匹骆驼,我想我们也没有可能带走太多。

    黄昏,沙子开始不那么炽热,那匹孤零零的骆驼已藏在远处那座沙丘后,我和托尼、尼奥三人把自己浅浅地埋在沙中,正好在我们走过的路中间,只露出脑袋,可以从头上盖着的一块破布的缝隙看出去,这块破布是我们故意丢弃的废弃物,为了不引起“一阵风”的疑心,我们在这一段丢弃了不少废弃物,就算“一阵风”聪明到能猜出我会在沙中埋伏,她也不知道这埋伏会出现在沿途什么地方,而她又不可能减缓速度谨慎而行,所以就算她知道有陷阱,也只有一路闯进来!

    天色越来越晚,沙子也越来越凉,我正在回想着黛丝丽惊人使命,身旁的托尼突然冲我打了个手势,我轻轻把耳朵贴上沙子,立刻就感受到了远方传来的震动,“一阵风”果然如我所料,要顷力作最后一击了!

    从沙子上传来的震动我知道,“一阵风”已经近在百丈内,远远地还有狗吠声传来,我不禁握紧刀柄,极目望去,隐约可见夜幕下几匹战马缓缓而行,战马后果然还跟着几匹骆驼,除了一匹牵着狗的骑手远远在队伍前方领路外,剩下的几匹战马都坠在后面呈雁阵散开,一见那阵势我就知道自己低估了“一阵风”,她现在不仅有五人五骑,比我估计的多一个,在全力追踪中也不忘防备埋伏,只让一人一骑带着狗超前数丈打头领路,其余人马都远远散在后方,就算遇到埋伏,最多牺牲打头那人,后面的骑手立刻可以纵马反击。我突然发现自己把自己陷入了绝境,但我已无从选择!还好,至少我们可以杀了他们的猎犬,这想法总算可以安慰一下我自己。

    狗叫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狂躁,我知道这畜生已经发现了我们,牵狗的骑手也谨慎起来,拼命想拉住猎狗减缓步伐,我们已能看到他脸上的戒备之色,我正要一跃而出,身旁的尼奥突然按住我的手悄声说:“我杀狗!你埋伏!”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时,尼奥已一跃而起,举刀向几丈外的猎狗冲去,一连两刀都被那畜生躲开,尼奥完全不顾近在眼前的骑手,突然扔下刀抓住拴狗的绳索使劲把它往怀里拖,就在猎狗一口咬中尼奥胳膊时,尼奥也奋力拧断了他的脖子,几乎同时,那个骑手的刀也捅进了尼奥的后背。

    大概没有想到有人会不顾一切以自己一条性命去换一只狗,后面那些骑手都怔了好一会儿才放马向这边冲来,尼奥虽然尚数刀,仍然挣扎着向我们这边狂奔,我知道他的意图,他是要把对方引进我和托尼埋伏的地点,我异常冷静地望着眼前这一切,心中在估计着匪徒们的距离,并暗暗祈求尼奥再坚持一会儿!

    尼奥终于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浑身浴血的他重重地摔倒在我的面前,他的血溅了我一脸,我舔舔嘴角有些腥咸的鲜血,望着追上来的骑手,我知道该我动手了!

    我一跃而起,在完全跃出沙坑前我的刀已先后捅进两匹战马的肚子,我不奢望能一举歼灭所有匪徒,但至少要杀掉他们的马,使他们不能再快速追击黛丝丽。两匹拖着肠子的马惨叫着逃开,把马背上两个匪徒摔了下来,托尼的刀果然够快,几乎没有多浪费体力便连斩二人,剩下的几个匪徒慌忙勒马逃开,退到我们攻击范围之外。

    我和托尼背靠着背,戒备地盯着十几丈外的三名骑手,现在是三比二,我们并不落下风,不过没有战马,我们也没有办法对付剩下的匪徒。

    三名骑手围着我们转了几圈后,一名骑手突然探指入口吹响了口哨,从她的动作我认出她就是“一阵风”,两名匪徒在她的招呼下,牵起不远处的几只骆驼缓缓向西方退去。“一阵风”显然不想和我们硬拚,又或者是在失去猎狗后,我们已经是她找到黛丝丽的最后线索,在沙漠中她也不需要专门对付我们,只需把我们交给老天就可以了。

    朝阳刚升起的时候,我和托尼埋葬了尼奥,牵起孤零零的那匹骆驼,把几个羊皮袋负在身上,里面是珍贵的清水,骆驼已经疲惫不堪,驮不起太多的东西,我们不得不自己背起足够的清水。一夜的休息让我们感到精力充沛,迎着初升的太阳继续向东方前进,身后不远处就是“一阵风”和她的驼队,她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就是要跟着我们去找黛丝丽,或者等着沙漠把我们拖垮后,再不费吹灰之力地收拾我们,虽然知道她的意图,我们却也无能为力,没有马匹,我们连跟她拼命的机会都没有,只希望在我们体力耗尽前能走出这片大沙漠。

    一天下来,我和托尼都筋疲力尽,比起那些骑在牲口上的匪徒,我们不仅要在烈日下徒步而行,还要背负重物,体力消耗可想而知,为了留下点自保的体力,我们一天下来没走多少路程,而休息的时候更不敢大意,两人只能轮换着歇息,知道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拖垮,却也无法可想。

    “我们干脆不走了!”已经是和黛丝丽分开的第五天,体力过量消耗再加烈日的烘烤,我只觉头昏昏沉沉,只想永远躺下,一睡不起,我相信托尼比我好不了多少,这个时候需要相互鼓励,不然大家都坚持不下去。

    “再坚持几天,听桑巴说过,顺利的话一个半月也该横穿死亡之海了,”托尼鼓励我的同时也在鼓励着自己,“咱们从咸水镇出发也差不多有一个半月了,就算中途走了些弯路,想来现在我们已经在这片沙漠的边沿,千万不要功亏一篑!”

    我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信心,只觉牵着的缰绳一沉,几乎把我拉倒,回头一看,我们唯一的骆驼已经栽倒在地,一个多月的跋涉再加没有充足的食料,它也终于倒下了。望着它早已完全瘪下去的驼峰和微微抽搐的后腿,我知道它已经不可能再站起来。

    托尼对我们最后的伙伴只静默了片刻,便毅然拔出匕首割开它脖子上的血管,然后俯下身对着割开的血管吮吸起来,片刻后他满足地抬起头,抹抹嘴边的血污,招呼我也像他那样饱餐鲜血,一个多月的干馍加咸菜的日子,使鲜血于我有莫大的吸引,我学着他的样子俯下身去,几乎干裂的舌头一尝到腥咸的鲜血,便如尝到琼浆*甘美,随着那温热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咽下肚,我感觉自己的体力也在一点点地恢复。

    我和托尼交换着吸食了两次鲜血,这才背起尽可能多的食物和清水再次上路,走出数步我们都忍不住回头,最后看看倒毙的骆驼,我心情非常平静,在清水和食物消耗完之前我们还不能走出沙漠的话,我们也将像这匹骆驼一样,成为死亡之海吞噬的两个微不足道的生命。

    远方,像秃鹫一样紧缀在我们身后等着我们倒下的“一阵风”和她的手下,我们反而没兴趣多看一眼。

    我们机械地向前走着,就在我们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成不变的东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隐约的绿色,我和托尼确信那不是幻觉而是可爱的骆驼刺时,不禁喜极而泣,这里的天空也不再是清澄得让人恐怖的一片湛蓝,而是有云彩阻住了太多的阳光,我们第一次觉得天空中的乌云原来也这么可爱!

    没等到我们兴奋时间超过盏茶功夫,“一阵风”三人已纵马向我们逼来,显然她不想给我们任何逃命的机会,我和托尼面面相觑,我们经过十几天的负重急行,早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是精力充沛的匪徒们的对手,何况他们还有可以疾驰冲锋的战马。

    三人三骑缓缓围上来,却并不急于进攻,显然“一阵风”并不想被我们的困兽之斗所伤,望着三人熟练地舞动着那种草原牧民套马的绳套,我就知道我们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如果在精力充沛的情况下,这样的绳套对我们根本没有威胁,但现在,我们已不敢肯定能否躲过被匪徒们像套牲口那样拖倒的命运。

    “一阵风”率先发难,绳套准确地向我抛来,就在我倒地躲开时,第二个匪徒的绳套又向我套来,显然匪徒们是要集中力量先制伏我再说,我狼狈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