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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架桥欲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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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二十五章 架桥欲拨火 (第2/3页)

“兰儿今日可曾做过功课,一味贪玩可会浪费光阴。”

    贾兰认真说道:“祖父,兰儿今日做过功课,我每日辰时一刻起身,太太让我诵经半个时辰,练字一个时辰。

    我要是偷懒懈怠,太太可要打手心的,我每日仔细做完功课,才会出来玩会儿。”

    贾政听了心中欢喜,贾兰不过七龄小童,每日一个半时辰课业,已算十分争气之举。

    今日自己让宝玉过来考教课业,他居然推脱生病不来,简直无可救药的畜生。

    古人凿壁偷光,囊萤映雪,尚且苦读不息,真有读书之志,即便生病,也该手不释卷。

    贾政想到这些,对嫡子愈发失望,看着眼前的孙子,自然更加顺眼。

    ……

    笑道:“你太太很会教人,你一定要听太太的话,好好读书,将来才有前程。

    你琮三叔十岁之龄,已通四书读五经,被举荐入青山书院,还得大儒宗师收入门墙,才有今日成就。

    你今年已经七岁,要学你琮三叔的刻苦,将来读书有成,好为你太太争光。”

    贾兰神情认真,说道:“太太也常这样说,要我学琮三叔,刻苦读书,功名自取,人前显贵,不负一生。”

    贾政听贾兰这些话,心中愈发高兴,实在孺子可教。

    他心中安慰,觉得自己和琮哥儿也算心意相通,都看出兰儿有些不俗。

    自己年过五十,已是沉暮之年,但琮哥儿官爵隆重,名列翰林,大周士林一等一人物。

    将来孙子贾兰读书进学,要是有琮哥儿提拔帮扶,前程必定通畅不少。

    他看向旁边的玉钏,出落得亭亭玉立,青春豆蔻,花样年华,秀美可爱,楚楚动人,心中微微一动……

    他吩咐玉钏看好贾兰,便独自回了梦坡斋书屋。

    ……

    东路院,正房堂屋。

    李纨一早督促贾兰做完功课,带他在内院遛弯,还让丫鬟素云教儿子踢毽子,让他活动手足,行气健体。

    丈夫贾珠早年读书刻苦,透耗心血,伤及根本,之后才会因事酿成大祸,至今让李纨心有余悸。

    所以她对儿子教导严厉,却不敢让他过于辛苦,更不能让他四体不勤,日久也积出羸弱之弊。

    贾兰玩过踢毽子,又去抱新得狮子猫玩耍,正巧玉钏得了王夫人吩咐,请李纨去正堂说话。

    贾兰依恋寡母,硬要跟着一起去,等到正房堂屋,王夫人让玉钏带着贾兰,自己和儿媳说体己话。

    李纨虽多年寡居枯守,却也是个明白人,见婆婆有些郑重其事,还把儿子打发走,必有要紧话要说。

    她听王夫人脸有愤恨,提起西府谣传之事,心中不免古怪,不想掺和其中,但也只能暂且听之。

    王夫人说道:“琮哥儿继承家业,这倒也罢了,毕竟他也有些能为,但他是个没成家的,又懂得多少家事。

    自己忙着外头做官,将西府家业交给凤丫头打理,结果闹得家中里外乱糟糟。

    以往我们二房管家,底下奴才哪敢这等放肆,居然拿主子调侃笑话,简直无法无天。

    如今闲话已传了几天,可曾见凤丫头有半分得力,竟压不住下面奴才的口舌。

    这些事情现在我也懒得管,即便闲话传的再厉害难听,我也不会去理会半分。

    底下奴才都是一个富贵心,两只体面眼,他们哪里看出其中深浅,才会说这些荒唐话。

    琮哥儿从小在东路院囫囵混大,他过的到底什么日子,家里人哪个是不知的。

    也是老爷和他投缘,他十岁那年出了状况,实在没法在东院呆下去。

    老爷去求了老太太恩典,这才将他接到西府,放在二房门下养大。

    如果不是这般因果,他怎能有今日这般功业,他也是知晓恩义之人,平时才对老爷这等尊崇。”

    ……

    李纨听了这话,心中一阵不自在,老爷对琮兄弟有扶育之情,府上内外自然都清楚。

    但琮兄弟有今日功业,是他读书刻苦,争得金榜题名之荣,远赴辽东塞外,搏杀疆场换来世勋之贵。

    难道这些也算老爷给的,太太这话未免太过荒谬,琮兄弟即便欠着老爷恩情,也不欠着整个二房。

    只是这话李纨心里明白,却万万不敢当面说出口。

    王夫人继续说道:“凤丫头的厉害性子,你我都是知道的,是得片云彩就要下雨的主。

    她平日精打细算,生怕旁人分薄大房家当,只怕要借奴才的闲话做由头,对二房行裁减月例之事。

    但不管她怎样折腾,也不能落到我头上。

    她要真敢这般行事,琮哥儿必定出头拦着,不然他以后如何见老爷。

    只是凤丫头不是善罢甘休的性子,她既没法拿我开刀,必定要拿旁人来做法。

    如今我最担心的便是你,要受这殃及池鱼之祸……”

    ……

    李纨听了此话,心中有些纳闷,这事怎又和我相干。

    李纨父亲李守中,官居国子监祭酒,官职之清贵,可等同翰林学士。

    李家是有名的书香世宦之门,李纨深受家教,诗书礼义,宗法行矩,沉浸极深。

    荣国长房二房已分正偏,二房还担着正房用例,宗法家规,依例裁减。

    按着李纨所受礼法熏陶,她觉得这是循礼之举,无可厚非,难以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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