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晕吐 (第3/3页)
他微微侧身,莫名好笑。
这姑娘个头不大,挺机灵的。
“父亲。”梁璟喊完,示意何桑,“扶我上楼。”
纪席兰是个忍辱负重能屈能伸的女人,对长子的姿态摆得要多低有多低,她屈膝蹲下,检查梁璟的腿,“你腿瘸了?不是只崴了脚吗?上什么楼啊,请医生来瞧瞧!”
她假惺惺的,心痛又担忧,“延章!梁璟太不爱惜自己了...”
梁延章打量他裹了纱布的脚踝,“你去皖西县干什么。”
“视察。”
“不接管梁氏了?”
梁璟面无表情脱外套,交给佣人,“省里另有安排。”
“老蒋说是你主动提出担任职务。”梁延章气不打一处来,“董事局很看好你,我年纪大了,想退二线,我属意你继承梁氏,你不是不知道。”
“您也清楚自己年纪大了,不该有的心思别有了,认干孙女合适,认干女儿我在冀省丢不起人。”梁璟只拣后半句,无视了前半句。
梁延章一噎。
面孔铁青。
梁璟对何桑说,“我公文包在3号院。”
3号院是梁璟的私宅,何桑明白,他是故意支开自己,梁纪深不在,她一个外人在老宅睡觉太失礼了,梁璟的意思是去他的住处休息,他不过去,省得同一屋檐下,她不自在。
既周到,而且有分寸。
她点头,“我去拿...”
梁璟坐在沙发上,佣人送来一杯热茶,他慢条斯理喝着。
何桑出门,迎面开进庭院一辆黑色越野,男人从驾驶位下来,临近傍晚,偌大的壹山庄园是暖黄色的,光影洒在男人的身上,先是模糊,渐渐清晰。
何桑感觉体内的血液刹那停止了流动,嗓子嘶哑得发不出声,“梁总”二字哽在咽喉,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梁迟徽没有继续走,伫立在原地凝视她,是一场极其漫长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