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初立,暗涌流晦十一 (第2/3页)
身边,你才会不再受累不再痛苦!才会欢喜幸福!
你等着!我会帮你看明白的!”
言毕,拂袖而去。
空荡荡的立政殿中,只有武媚娘一人,默默坐于棋案边心乱如麻。
贞观二十三年六月二十。
李治着命李绩为开府仪同三司、同中书门下三品。
是夜。李治召李绩入内,询军政之事。
……
“这么说,李公是以为,那于阗可暂且不破?”
李治坐在玉案后,一壁批着奏疏,一壁含笑问道。
李绩端坐于殿下几案之后,恭道:
“以臣之见,阿史那社尔不日便可破龟兹。而龟兹颇近于阗。且于阗王伏信性实平和。不若以此劝之,那伏信必然来臣。”
李治点头道:
“朕初登基,实在不宜再行兵戈。若可不战而胜,是为上策。不过如此一来,却还是得劳动李公。”
李绩却淡淡一笑道:
“主上不必担忧,虽不得臣计,然那阿史那社尔手下行军长史薛万备,却是个知机的,只要得人点上一点,他自然明白该如何行事。”
李治会意,这才笑道:
“不错……说起来,这薛爱卿,却是与契苾将军甚为交好。若是契苾将军可点之,那他必然是要从的。”
李绩未曾想到李治居然知晓契苾何力与薛万备交好之事,一时间有些诧异,尔后乃恭声道:
“主上英明。”
李治点头:
“如此也好,不过这样一来,倒还有一事,需得公有劳。”
李绩便笑道:
“愿为主上效犬马之劳。”
李治叹道:
“说起来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一想,这满朝文武之中,也唯有李公可当此大任——契苾爱卿前些日子于父皇灵前,曾苦苦哀求欲杀身殉葬。朕当时虽然不允他,可难保他日后不想着法儿地寻了计来。
是故还得请李公去劝他一劝,明示于他,不可再为小忠而损大义。否则岂非落得个千古骂名?”
李绩目光一凛,看着李治平淡如水的神色,片刻之后才长叹道:
“主上英明,臣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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