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四十一 (第2/3页)
上只说有人诬告自己不忠,劝他若不日太宗微有降黜之意,当立时顺之,万不可徘徊不去之事云云……
想着之前曾经多次受长孙皇后所护之事,一时不由感慨万分。
李夫人在一侧见夫君如此,乃轻轻问道:
“夫君何以至此?”
李绩摇头,只是将那书信交与夫人一观,又是想哭又是想笑道:
“之前为夫还担忧,这太子殿下这般柔善,不是什么好事……可到底是主上英明。”
李夫人见罢书信,便讶然道:
“这……这怎么回事?”
李绩默默良久,才轻轻道:
“前些日子,主上曾召为夫入宫,且道知道为夫一心所忧,不过是太子柔弱。是故便着为夫力保太子。
为夫当时也是颇有些犹豫,欲推而不受,罢官求去,且与夫人孩儿们一同做个平凡人家便好……想不到主上与为夫打了一个赌,道太子必然是如皇后娘娘一般,心牵为夫与那班老臣的。
说实话,为夫却是不信。毕竟这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何等差别?再者主上有令,若是主上输了,咱们便可归隐田园。
于是为夫便答应了,主上甚至还请了卫国公作保。
可想不到……”
李绩看着那封信,目光中有着感动,也有着释怀:
“夫人哪!看来为夫答应你,要早早归隐田园之事……是要等上一等了。”
李夫人闻言,不由感慨道:
“说到底,当年皇后娘娘也是对咱们有着天大之恩……如今殿下竟也得了她的性子……夫君,当初妾求夫君离朝,不过是见那长孙无忌日渐势大,忧心夫君难保平安。
如今既然这殿下是这等人物……
夫君,男儿志在四方,何况夫君本为人中龙凤,自当名扬天下!”
李绩含泪,默默点头,轻轻握住了夫人之手。
……
贞观二十三年五月初一,夜。
长安,翠微宫。
含风殿。
太宗闻得王德所报,欢喜之甚,乃笑道:
“果然……稚奴这性子,才是他为帝……最大的本事……”
言未毕,便是一阵剧咳。
王德急忙上前,含泪道:
“主上万不可劳动了……若是……”
“无妨……左不过这些日子了……朕……得早早……
早早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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