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六 (第2/3页)
撞了,王公公可是陛下的心腹!若是他不为你所用,你想过没有,你会有何下场?”
媚娘闻言,似不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觉得我……如此……”
“觉得你什么?
觉得你自私自利,觉得你是在害那王氏?
媚娘,你可不要忘记,是她与其母家联手国舅爷,下手害你在先!你不过是自保!
何况……她还要诬我清白……
我与她们王氏一族,早就是不死不休之势了……只有你还一念仁慈地存着些善心罢了!
我怨的,是你行事之前不与我商量,你想过没有,你这是在刀尖上走!”
徐惠恨声道。
媚娘自此事起,便心存内疚,闻得徐惠之言,自己竟似也得了些解脱,乃道:
“是呀……是她先害我的……我不过是自保……
而且我也没有要害她的意思……
不过是想让她离开稚奴……”
反反复复说了几遍,心中内疚顿减,媚娘这才长舒口气,慢慢坐下,对着徐惠道:
“不是我不与你商量……惠儿,我也是在赌。”
媚娘取了茶碗来,倒了一盏冷茶,轻轻啜下,才慢慢道:
“我在赌,王公公对太原王氏一族的仇恨,已然能让他宁愿瞒着陛下行事,也必然要使那太原王氏一族失势……”
徐惠也坐下,轻声而焦急地道:
“可是……可是你怎么就知道?”
媚娘抬头看了看徐惠,仔细思虑了一番才道:
“自陈王(李忠)与诸子出生之后,我便觉得有一件事颇为想不通:就是以太子妃之聪慧,自然知道于她而言,有一个孩子,尤其是一个儿子,意味着什么,又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所以想必,她在这方面下的功夫不会少。
可为何她一直不得有孕?他……
他虽然不喜欢她,可是该有的礼节之幸,他都是有的。太子妃又无什么暗疾,为何不得子嗣?”
媚娘缓缓道:
“所以,我在暗中,也是着六儿去查了一查,这才发现太子妃每月初五之后的红事临毕之后,便必然会以温酒泡枣,活血养颜之方来调养……这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咱们宫里女子,哪个不这般行事?
所以原本,我也不曾有过什么怀疑。直到六儿依我之命,取了一枚那太子妃用来泡酒的枣子来时,我才发现――那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