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 (第2/3页)
“如何?”
“萧良娣似是知觉了些什么,是故便着人暗中查验这满宫中名字带‘娘’字的女子。”
李治目光一冷:
“她如何得知?”
“……殿下,是您告诉她的。”
李治一怔,忽然想起一些事,心中微微一恼,却淡淡道:
“既然如此,你便当努力抹平了那些后事,如何还做这流言?这等破绽百出的招式,可不似你——
还是你依然想着借这等机会,逼得她不得不与承恩殿、宜春宫为敌?”
德安咬了咬下唇,轻轻道:
“殿下既然有心,房相也觉当如此,那德安便觉得,再无不可。”
李治冷笑道:
“你当房相真的希望媚娘为后么?德安呀德安,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是不曾学得些好的?”
德安诧然:
“可房相请殿下务必立武姐姐为陛下正妃,不就是为了将来殿下与武姐姐的将来铺路么?”
“你且看一看这个,再说罢!”
李治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交与德安。
——却是一卷书信。
德安疑惑,伸手将拂尘插于腰后,接来展开一阅。
立时,便容色雪白:
“这……房相他……”
李治冷笑:
“不错,房相是告诉我,要立媚娘为正妃……可他却另有目的。”
李治一壁说,一壁轻举右手,晃了晃两枚手指。
德安正诧异间,便见一身着金吾卫衣甲的少年郎,轻步入殿,下伏行礼道:
“见过殿下!”
“说罢!”
“是!”
来者正是李云,转身,便向德安道:
“房相临殁前一夜,与太子殿下密谈之前,便书此信,并着心腹近侍交与其三子房遗则。幸得那心腹近侍是忠于殿下之人,提前将此物交与阿云,更将房相临终嘱托说与阿云听,这才不得出事。”
德安脸色苍白:
“何……言?”
李云道:
“房相嘱托房遗则三件事:其一,若其长兄遗直日后与次兄遗爱有所纠葛,则当保长不保次。且更需万分小心高阳公主动向。
其二,韩王妃(房玄龄女儿房奉珠,韩王李元嘉妻)处有数名死士,乃为房相生前特特训导,以为后有大用之人。是故若他日这批人马来报韩王有异,则当请主上或殿下,必诛韩王。
其三……”
李云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李治,才道:
“也是房相要房遗则务必与其兄长房遗直鼎力促成之事——便是务要诱得太子殿下奉得武才人为主上正妃。待武才人正妃之位落定之时,则立时便将……
将德安哥哥你此刻手捧之密折奉于主上,然后力谏主上,将真箴言说与国舅爷听,那么国舅爷必然力奉武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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