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三 (第3/3页)
萧良娣不语,良久不语。
片刻之后,才咬了咬牙道:
“你去查……
必要查个清楚……
不管是东宫,还是太极宫……
只要是名字中有个娘字的女人,都给本宫找出来!记得……一定要全部找出来!知道么?”
看着萧良娣阴郁的神色,玉凤吓了一跳,急忙点头。
想了一想,萧良娣又咬着牙,忍着泪道:
“还有……记得,此事万万不可叫他人知道!尤其是太子妃……还有殿下!特别是殿下!知道么?!”
“是!”
萧良娣见她应声而退,殿中又只剩自己与近侍一个小婢,便低声喝退了那小婢,然后,才对着空荡荡的宫殿,无声痛哭。
……
贞观二十二年三月二十。
前朝萧皇后逝。
太宗着准其弟萧瑀前往送葬。兰陵萧氏闻之,无不痛哭。
东宫太子良娣萧氏,兰陵萧氏女也,萧皇后宗亲侄女。闻之,乃悲恸,因恸甚,竟至昏厥。左右急引太医入内诊之,方得喜脉。
太宗闻之,大喜。太子李治闻之,亦悦,更赏赐无数。
唯太子妃颇不喜。
贞观二十二年四月初。
因随侍太宗入玉华宫,太宗充容徐惠乃上书道:
陛下仁善孝爱,文治武功,天下皆知。乃妾近微观陛下有事不当:
其一,以有限之家功,填无穷之**;其二,图未获之他从,丧已成之我军。
殊不知昔秦皇为并六国,行事过甚,反速摇其危亡之基;晋武强统三方,反而覆败其业……
如此种种,岂非皆因自矜功恃强,弃德轻邦,国利忘危,肆情纵欲之所致乎?
陛下如是,当知地广非长安之术,人劳乃易乱之源也。
又复进言道:
“妾以为,虽陛下以茅茨覆殿宇,以示俭约,然终究是兴木石之疲于前;名为和雇取人,按价取值,然仍不失烦扰百姓之蔽。
再者珍玩伎巧,皆乃丧国之斧兵;珠玉锦绣,实为迷心之鸩毒。
制法求俭,尚忧其奢;若法本奢,何以制后也?”
太宗闻之,大喜,乃着以诸史官入内,将徐惠之折书语词,皆录于史册之中。
诸官闻之皆以为罕。
太宗正喜,又道徐惠多年柔顺谦和,多有进言,助于社稷,理当进封,便着徐惠伏地听封。诸人闻之,皆大喜。
然太宗刚欲口宣旨意,便忽见近侍明安气急来报,道御史监有急报。
太宗一怔,便立时宣入。
不多时,御史监便入,见左右人众,容色为难。太宗见状,只得暂停封赏之事,着诸人于殿外等待。
徐惠见状,心知此事必然有异。因忧心太宗,便不肯离殿,只在外侧守候。
片刻,便闻得殿内太宗气怒大喝之声起,徐惠伴驾十年,再不曾见状如此,心中暗惊,正暗自揣测之时,便再闻殿内王德急呼宣太医,徐惠便变色,急忙奔入其内,乃惊见太宗,竟头颅着地而倒。
当下惊骇欲死,急呼大喊太医速至!
一时间,宫内一片慌乱。(小说《大唐三帝传》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d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