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三 (第2/3页)
“什么事都肯说么?”
王善柔的目光中,带着些质疑与责难。
李治心中一冷,知道她意指何为,便当下沉了一张脸:
“本宫自认与太子妃之间,颇有些默契……既然太子妃不以为然,那本宫留此,也是无趣——本宫膳毕,当回丽正殿了。今夜房相前来议事,太子妃还是不必等本宫了。”
言毕,便取了丝巾胡乱一拭手,轻轻抛在桌面上,起身离开。一侧怜奴见状,惊得唇色雪白,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德安挡在前面宣了起驾。无奈只得伏地送驾。一壁又偷偷看着太子妃。
太子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泪水汵汵难止。直到他离开,连背影也瞧不见了,才轻轻地唤了怜奴道:
“甘饴羹……是你瞧着制的?”
“是……全是照娘娘……娘娘尊亲(母亲)送入……送入的方子……”
怜奴心惊胆战。
太子妃思虑半晌,终究叹了口气,拭了拭泪,轻声命道:
“告知母亲,那献方之人,可乱棍打死——只怕是宜春宫那人母亲派来母亲处的。”
怜奴闻言,便觉全身冰冷,点头称是。
……
是夜。
东宫,宜春宫内偏殿。
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李治,萧良娣心中满是欢喜——
原因无他,母亲所献之计,果然甚是有用——这样一来,便是萧氏一族族长,她的族叔萧瑀萧大人倒下,她萧玉音一房的家中,也不会有事。
而且……
她看着喝得俊面微红,目光朦胧的李治,心中更是柔情万千……
想必,自今夜起,这个让她在第一面,便动了心的夫君,必然又是数日,不会再去别的宫中……
只在她一人的身边……
只在她一人的身边了……
满足地,她笑着,应着李治的轻唤,依偎在了李治的怀中。
……
李治当真是醉了。
甚至醉到了连面前的酒杯,都化成了几只。
可是面前这人……
他却看得更清楚了——
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么?
不正是她么?
李治心中激荡,情念难止,不由伸手,轻轻地拥住了这道俏丽身影,双唇轻轻地抵着“她”的俏丽面颊,柔柔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媚……娘……”
然后,**难捱地,紧紧拥住了那个在听到他这声含混不清的呼唤之后,微微僵了一僵的身影,无法再抑止自己心底的渴望——
他真的想她了……
真的太想她了……
次晨。
宜春宫。
直到李治离开许久了,萧良娣还呆呆地披着长发,只着寝袍地坐在床边,盯着那支已然燃尽的灯烛。
一旁进来侍奉她梳洗的玉凤见了这般样子的主人,难免诧异,便轻轻唤了一声:
“主……人?”
半晌,萧良娣的目光中,才微微有了一些灵动。
迟疑地,她看着玉凤,轻轻问:
“玉凤,本宫问你……
这……东宫之中,可有哪个……哪个女子,名中有个娘字的?”
玉凤一怔,想了一想,点头道:
“这字……原本是女儿家常用的小字……多得是……主人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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