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 (第3/3页)
酒,或弈棋对书,或讽古论今……
虽再不曾见得一面,却颇有灵犀相知之感。
如是此番,竟至十月二十八日太宗车驾归长安方止。
二十八,太宗归长安。是日,便手诏二旨,一夺萧瑀诸职,二诏长孙皇后十年大忌,着以太子李治入洛阳东都,修佛礼天以慰后灵。
李治受旨不得不发,心中只忧藏书阁中武媚娘。幸得媚娘姐妹,又是殿上人之充容徐惠好声劝慰,方得离京往东都而去。
且临行前,千万嘱托,道自己岁末之前必还,务必保得媚娘平安。
徐惠应。
李治入东都,乃一日三发密信入延嘉殿,以问媚娘安好。徐惠不厌其烦,皆为做答,李治甚慰。
然十一月初,太宗因幸灵州之事一去一还,冒寒而行,又车马疲顿,乃专欲保养,着诏除五品以上要事外,一切诸事,皆委于太子。
是故,李治竟一时烦劳,密信一日只得一封。又因东宫再生些末事端,后竟改为三日一书。
徐惠颇忧之,乃告与媚娘。
媚娘此时,已然心牵李治。虽知此事实不可强求,却仍柔肠寸断,思前顾后,百般不安。
徐惠知其心事,乃欲解其忧。
……
贞观二十年十二月初一夜。
大雪。
徐惠匆匆离了延嘉殿,去探媚娘。
不多时,便行至藏书阁前,乃轻叩其扉道:
“媚娘?你可睡下了?”
媚娘闻得徐惠声音,便欣喜起身披衣,开门,拉了徐惠入内道:
“这般夜了,又下着雪,你跑来做什么?”
徐惠也急忙令人关了门,这才抱着一怀冬衣含笑道:
“这藏书阁里,最忌灯火,只怕是寒凉得紧是。我便请准了陛下,多多与你备些冬衣好过冬。”
媚娘感激:
“说到底,还是你记着我。”
徐惠轻轻一笑:
“咱们姐妹,何出此言?”
一边说,一边便着文娘一件件取了冬衣来,与媚娘瞧。
媚娘眼见件件都是自己穿惯了的,徐惠又着意添了许多在内,当真是情暖于心,便含笑也去翻着。
然这一翻之下,一件大红罗衣,便掉了出来。
媚娘一怔,当时便与徐惠双双变了脸色。
看着媚娘颤抖着将这件红衣捧起,徐惠便转头责备文娘与六儿:
“你们怎么这般不长眼色,连这……这凤羽罗衣也带了出来?还不快收……”
“不……不必……”媚娘恍神,手中却只抚着那华丽的罗衣,轻轻道:
“倒也不必……
我在这里白日漫长,左右无事,正巧这罗衣送入……也好,想起来,舞艺倒也是生了许多。练练也好……
陛下不是说了么?
因今年幸灵州之事,皇后娘娘的大祭,便改在明年了……正巧,说不定到时还能用得上。” (我的小说《大唐三帝传》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d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