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二十九 (第2/3页)
此刻都内空虚,只怕是要出事。
正想着,李治又道:
“之前父皇在时,好歹也派了尉迟将军,借隐道的名义日日盯着他。这次父皇东征,因为赌了口气,便将尉迟将军也调离了——
虽说不过是个会吱吱乱叫,却上不得大堂的鼠辈,可若是没绳索困着,终究还是会到处乱咬,惹下许多麻烦的……”
一边说,主仆二人一边入了寝殿。
一入殿内,李治便坐下在几案之后,唤着清和侍墨,微一思忖之后,便接了明和递上前来吃足了墨汁的笔,取纸迅即书写信表一封,交与德安道:
“现在便去,飞鸽传与房相。”
德安依命而退,李治微一思索,便召明和上前来道:
“去请舅祖父(高士廉)来!”
“是!”
……
片刻之后,高士廉便衣冠入内,先大礼拜见李治。
李治见状,急忙上前搀扶,又愧道:
“如此深夜,却要叫舅祖父前来,稚奴当真是有乖逆于孝道。然因兹事体大,稚奴实难以一人之力行断决。”
高士廉便道:
“但听太子殿下指尔。”
李治便将自己之忧心道与高士廉听,又道:
“稚奴已然飞鸽传书房相,请其加以戒备,只是不知此行可否得当,是故才漏夜请舅祖父前来相询。
本来依礼,当是稚奴出宫去见舅祖父的,可若是稚奴动静太大,只怕又要扰得一众不安了。”
高士廉含笑赞许道:
“殿下益发处事妥当了。此事处置得甚是妥贴。再无不好。”
李治闻言,便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道:
“不过此番,却还有一事:便是那都中其他诸王,却也不知有没有这般心思……”
高士廉立时便明白他所指为谁,便点头道:
“确是如此。不过殿下放心,那些人,此刻却都动弹不得。”
李治见高士廉如此淡定,便知太宗早在离开之前,就有所安排,心中到底松了一松,才道:
“如此,便是大好了。”
……
贞观十九年五月初五。
辽东城外。
太宗一声令下,众将士乃依李世绩之法,负土填堑。
诸将士闻之,齐亲以身负黄土,填平其堑。
太宗见诸将士士气高涨,更受所感,乃依纵马为骑,负土马上运之,众将更受鼓舞。
五月九日,偌大一个辽东城下的沟堑,竟俱被唐军所平。
是日。
李绩发令,着以新造之巨力抛车攻城。此车威力甚大,可抛三百斤巨石于一里开外,数十辆抛车所至,城毁人亡,垛塌墙碎。
高丽军惊惧骇然,乃死伤无数。
太宗与李绩见状大喜,然一时忽闻急报,道高丽军于城上巨木防楼,且再张世网拦之。
太宗便问李绩道:“如何?”
李绩傲然一笑:“丝柔之力,岂敌百斤重石?不过苟延残喘而已。”
太宗闻言大喜。
果然不一时便传道,抛车巨石所至,高丽军新筑之防事尽皆毁之。李绩闻之喜,又下第二令,着以撞车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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