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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不要脸的大房,君虹裳下嫁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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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不要脸的大房,君虹裳下嫁小厮 (第1/3页)

    南城的君府

    “娘…你看看我身上穿的,都是去年的旧衣服。()等过完年去串门子,这些衣服怎么能拿得出手?娘啊,女儿看中了锦衣坊的几套衣裙,您买给虹儿好不好?”大年前夕,君虹裳缠着江氏不放,要置办这个置办那个,不得消停。

    江氏如今被禁足,掌家大权也落到了芳姨娘的手里,哪里还有心情给女儿做新衣服,都只差去找大老爷拼命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替大老爷生儿育女打理家务,不说功劳也有苦劳。他倒好,二话不说就将她软禁在府里,还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骑到她的头上,让她受尽了冷眼和屈辱。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你个没良心的!你娘我都被你爹关起来了,你安慰的话语都没有一句,还整日想着穿红戴绿,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啊?”江氏被缠得烦了,甩手就给了君虹裳一个巴掌,将她打倒在地。

    君虹裳一脸委屈的望着江氏,她一直都是被江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说她一句,如今江氏居然为了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打了她,她哪里受得了这个憋屈,大声的顶起嘴来。“娘心里不痛快,也不该拿女儿出气?女儿也是不想丢了咱们君家的颜面,才想着去裁几身体面的衣裳的。娘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女儿,这到底是何道理!”

    “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居然敢顶嘴了?”江氏原本就在气头上,君虹裳还不知道进退,这不是送上门来挨训嘛。“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连骂都骂不得了是吧?我就动手了,怎么的?你个不孝的赔钱货,气死我了!”

    “在娘的眼里,就只有弟弟,他就是金贵的宝贝,我就是不值钱的赔钱货!怎么说我也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平日里有什么好的东西,娘都优先给了弟弟,剩下的他不要的才会施舍给我。弟弟没出息,整日游手好闲的,娘当他是个宝。我尽心尽力的讨你欢心,还给你送吃的,你不但不屑一顾,还打我。娘你也太偏心了!”一听到赔钱货三个字,君虹裳就气得牙痒痒。

    江氏看着女儿脸上的巴掌印,手心也开始发疼。说实话,她对这个女儿的关心的确远远不及儿子。她总想着女儿是要嫁出去的,始终是别人家的人,给她那些好的东西最后都是归了别人的,太不划算了。故而,平时除了不会短了女儿的吃穿用度,并没有花多少心思在她的身上。

    如今被女儿一顿抢白,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可也只是一瞬间,下一刻她又想起自己的处境,心头的怒火也越烧越旺。“我疼你弟弟多一些有什么不对?他是君家的男丁,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我不对他好还要对谁好?!别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你要真是个孝顺的,就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这家业要是落到芳姨娘那个贱女人的手里,以后这家里也就没有咱们娘仨儿的立足之地了。”

    君虹裳捂着泛红的脸颊,非常的不情愿。这些不都是大人该操心的事嘛,她一个女儿家家的,哪里能说得动那个被狐狸精迷住的爹爹。

    “爹爹的决定,我又有什么办法?!”

    江氏见她说出这样的丧气话,差点儿没吐出血来。她果然是养了只白眼儿狼,就会花她的钱吃她的米,到了关键时期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你个孽障,喂不熟的狼崽子,真是白养了你了。连这点儿事都不会,我要你有什么用?!”

    “那个女人很受爹爹的宠爱,爹爹简直对她言听计从,我哪里插得上话。母亲若是厉害,怎么也会败在她手下,还有脸说我?”君虹裳被骂的难听,心里是一万个不服气,有些话不经大脑就说出了口,直气得江氏头晕目眩,喷出一口老血。

    “你个孽女…”江氏抬起手掌,想要再给君虹裳一个巴掌,却扑了空。

    君虹裳倒退几步,躲过了江氏的巴掌,慌乱地离开了江氏禁足的院子。“娘…你好好地在这里反省,女儿过两日再来看您。”

    说着,就不见了人影。

    江氏气得又吐了几口血,身子瘫软在罗汉床上,几乎晕厥过去。服侍她的老嬷嬷见状,立刻上前去搀扶。“夫人,您何必跟小姐置气呢,她不过还是个孩子。再说了,小姐一向心思单纯,哪里知道怎么去对付芳姨娘那个贱婢。”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自己的女儿不成器也就罢了,还狼心狗肺的来气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氏一时想不开,伤心地嚎啕大哭起来。

    奶嬷嬷也不断地擦着眼睛,她伺候了江氏一辈子,如今看到她落得如此下场,心里也替她感到悲哀。好好的一个官家千金,却被一个卑贱的妾压的抬不起头来,这等的尊卑颠倒,真真叫人心寒啊。

    “夫人,为今之计,是挽回老爷的心。若是再让芳姨娘那个贱妇作大下去,那夫人在府里的日子就难过了。”奶嬷嬷一心为江氏着想,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江氏沉吟良久,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芳姨娘那个贱人不就是靠着有几分姿色,所以才得了老爷的欢心吗?尽管她做主抬了蝉儿做通房,但到底姿容普通,老爷刚开始有一阵子的新鲜劲儿,可是日子久了,还是被芳姨娘的温柔哄骗给骗了回去。若是老爷身边有个更年轻漂亮更温柔似水的女人,还不把芳姨娘比下去?

    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江氏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奶娘,你去给我去四处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出身清白又年轻貌美的穷苦女子,气质要温柔娴淑,能够压过芳姨娘的。”

    奶嬷嬷低下头去应了声是,悄悄地走了出去。

    江氏歪在冰冷的枕头上,胸口起伏高低不平,一双阴沉的眸子里满是算计。芳姨娘,就让你再蹦跶几天,等老爷身边有了更为贴心的人儿,看我不整死你!

    侯府

    君侯爷拿着属下从阳城送回来的书信,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鼻息间的气息时快时慢,手指不由得用力,可见他见了那信上的内容是多么的气恼。

    “真是我的好妹妹啊…”君侯爷闭上双目,整个人放佛被抽干了一样,急急地朝着身后的椅子里倒去。

    管家不安的叫了一声侯爷,却不敢开口相劝。这侯府上下,谁不知道大小姐就是侯爷的心肝宝贝儿,姑奶奶这事儿做的太不地道了。居然撒了弥天大谎,将侯爷耍的团团转,险些将大小姐推入火坑。

    想到这事儿,别说是侯爷了,就连府里的下人也都愤愤不平。他们聪慧能干又美丽的小主人,怎么能够嫁给一个随时可能魂归天外的病秧子呢!

    侯爷沉默了半晌,才扶着椅子坐直了身子。“老陆,将这信烧了吧。”

    管家不明所以,不过侯爷的命令他一向不会多问,从他手上取过书信,将它放在了火盆内,不一会儿就化为了灰烬。

    拉了拉身上的貂皮大氅,侯爷一下子放佛老了十岁,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起来。“去老夫人那里请姑奶奶过来,记得不要惊扰了老夫人。”

    陆管家躬了躬身,转身就朝着福安堂而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姑奶奶在丫鬟的搀扶下,聘婷的踏进了侯府的书房。老远就看见侯爷独自一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姑奶奶挂在唇边的笑容渐渐地隐去。

    看着兄长那样的神情,她早已猜出了个大概。想必这次请她过来,就是为了那事儿吧。苦笑了笑,姑奶奶再次抬起头来,遣了丫鬟,一个人走了进去。“哥,你找我?”

    “小妹,我们有多久没有促膝长谈过了?是五年还是十年?”侯爷并没有大声的质问,反而说了些毫无关系的话题。

    姑奶奶慢慢的走到侯爷身旁的椅子里坐下,将手从狐皮袖套里拿出来,伸向火盆取了取暖。“嗯,转眼都过了十几年了。”

    “小妹记得出嫁前,哥哥对你说的那些话么?”侯爷淡淡的说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小妹怎敢忘记。虽说是嫁出去的,但我永远都是君家的女儿,无论何时都会记着这一点。”姑奶奶嘴角微微勾起,叙述起来的时候,眼中闪烁着自豪与幸福。

    侯爷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狠话来。他就这么一个嫡亲的妹妹,又是自己看着她长大的,自然是爱护的紧。滔天愤怒过后,他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觉得不宜太过莽撞。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要是闹僵了,以后面上也不好看。想想妹妹这些年一直很少回娘家,也吃了不少的苦,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只不过,要他答应将霓裳嫁过去,他也是万万不会同意的。即使妹妹有难言之隐,但霓儿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不能断送她一辈子的幸福。

    “哥哥知道,这些年来你在婆家吃了不少苦,却一直瞒着母亲和我。哥哥觉得很惭愧,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却不能给予你支持,没能当你的靠山,让你一个人在那边摸爬滚打。是哥哥没用…”

    姑奶奶眼中泛起水雾,侯爷的一番肺腑之言令她心里更加的难受。想着之前的那番打算,她真的觉得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全然没有顾虑哥哥嫂嫂的感受,一意孤行的想让霓裳嫁给自己的儿子。

    如今大哥知道了真相,不但没有恶语相向严加指责,还这般语重心长的说出这样一番肺腑之言,令她有些自惭形秽起来。“哥哥快别这么说,这都是绣儿的命啊。当初以为嫁入高门,便是今生最大的荣耀。我一心想过自己的日子,可惜身在那样的家族里,却是身不由己的。”

    “刚嫁过去的时候,有夫君的呵护,太夫人和老夫人的疼爱,我以为这一生都会这么顺遂下去。可惜好景不长,一个个阴谋诡计加诸在我们夫妇身上,险些连命都搭进去。当生死攸关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在那样的家族里生存,不单单是听话乖巧就可以的。为了能够不被人欺负,我必须凭借自己的手段去争。”君湘绣一边回忆着,一边泪流满面。“如今,我是表面上风光无限,可是我内心的苦又有几个人能知?一事无成的夫君,宠着家里的几个妾室,觉得我庸俗不堪,掉进钱眼儿里去了。公公婆婆偏心大房和三房,对我的付出根本不屑一顾。儿子又病得奄奄一息,大夫说活不过半年。别看我顶着忠烈侯府当家主母的名头,私底下我也是个不被夫君宠爱,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了的可怜女子。”

    君侯爷扶着妹妹的肩膀,心酸不已。

    原来,妹妹这些年在忠烈侯府过的竟然是这样的日子。他这个做兄长的真是太失职了,居然十几年不闻不问。

    “绣儿,大哥真的没想到你过得如此艰难…妹夫竟然这般对你?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长乐侯的亲妹子!”提到那个不成器的妹夫,侯爷就一肚子的气。

    自以为饱读诗书,就假清高,看不惯世俗之人。他也不想想,若不是妹妹辛苦的支撑着二房,他会有那么好的日子过?还有那个心思养那些美妾?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侯爷恨不得立刻冲到那个窝囊废面前,狠狠地痛扁他一顿。

    “算了,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无所谓了。”她只要两个孩子好好儿的,其他的她都不求了。

    至于夫君爱养几个小妾就养几个小妾,她也懒得理会。

    “那怎么行!他简直欺人太甚了。若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儿上,我一定会揍得他满地找牙。去他的清高,去他的盲目自大!在我眼里,他简直一文不值。”侯爷生起气来,说起话来也是极有威严。

    君湘绣见哥哥这么维护自己,心里头稍稍松快了一些。即使婆家人不待见她,起码她还有娘家人对自己好,她就知足了。

    “先别说这些了,妹妹实在愧不敢当。先前是妹没欠缺考虑,做错了事,还望大哥不要计较。如今我是想通了,只好尽人力听天命。羽儿,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何必在搭上一个无辜女孩儿的性命?”以己度人,君湘绣到了此刻才算是真的想明白了。

    侯爷赞赏的点了点头,安慰道:“妹妹放心,既然哥哥知道了此事,定然不会做壁上观的。我知道江湖上有一个号称‘鬼医’的神医,医术高超,据说死了半日的死人都能救活,羽儿的病还是有希望的。”

    “真的吗?”君大姑奶奶听了这个消息,顿时兴奋不已。

    她想尽了办法,请了无数的名医都无法治好楚凌羽的病,她都已经绝望了。如今听到侯爷这么说,她心中顿时又生出一丝希望来。

    “那位鬼医在哪里,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她急着问道,不顾形象的拉着侯爷的衣袖不肯放手。

    “妹妹你先坐下来听哥哥说。”侯爷扶着她坐回椅子里,这才淡淡的道来。“我也只是听过那人的名号而已,并未见过他本人。不过,哥哥认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倒是可以让他们帮忙打听打听,一有消息,我便会派人通知你。”

    姑奶奶激动的不能自已,一直念着太好了太好了,压抑多时的心情总算是渐渐的放松下来。

    兄妹俩交心之后,也说开了。霓裳的亲事暂时作罢,姑奶奶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不再整日的愁眉苦脸。

    当天晚上,姑奶奶就让丫鬟婆子们开始收拾行囊,准备打道回府了。在锦州城耽搁了这么些日子,她也该回阳城去了。府里的事务暂时有太夫人帮忙打理着,可是她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哪里能撑多久,她必须尽快赶回去。

    在得知姑奶奶不日将离开,君虹裳着急的不得了。她可是听说了这位姑母是功勋世家的当家主母,地位尊贵无比。她如今不过是个商人之女,若是能够巴结上姑母,那也是有天大的好处的。可惜,头一次见面就将这位姑母给得罪了,她正发愁该如何改善这关系呢,却没料到姑母就要回去了。这怎么能行呢!

    君虹裳越想越心急,于是顾不得其他,精心装扮一番之后,就带着丫鬟去了侯府。

    听闻君虹裳独自前来,霓裳还愣了许久。这位堂姐的性子,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大老爷都不敢轻易的上门来,她却急着往侯府里跑,怕是冲着什么人来的吧?

    “这都要过年了,大房那边还不安生,三天两头的往侯府跑。虽然是搬出去了,可还是时常往侯府里钻,真够不要脸的!”初荷抱怨着嘟嚷道。

    霓裳扑哧笑出声来,道:“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他们有脸吗?”

    初荷先是一愣,继而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姐说的对,大房本就是个没脸皮的,奴婢的确是高看他们了!”

    “大姑娘穿红戴绿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看着就俗气!”浅绿也偶尔插上一句话。

    “女为悦己者容,她当然是给年轻男子看的了。”霓裳拨弄着手里的算盘,说道。

    “大姑娘也太不知道自重了,上次勾引郡王不成,还没有接受教训么?居然还敢跑出来招摇,再说了咱们侯府哪里来的男子?”就算侯府有少爷,那也是堂兄妹,难道她是想要**么?

    不是初荷的想法太过邪恶,而是大姑娘的行径真的跟花楼的女子没啥区别,竟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为人所不齿。

    “难道你忘了,咱们府里还住这一位客人呢。”霓裳笑着提醒道。

    “不是吧,大姑娘又瞧上楚公子了?她她她…”初荷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水性杨花这两个字,她可说不出口。而且她是个奴婢,背后议论主子有些不道德。

    “即使没什么权势,但好歹也是忠烈侯府的嫡长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君虹裳打的什么算盘,霓裳心里一清二楚。不过,她可不认为忠烈侯府会看得上她一个庶出长房的女儿。

    楚凌风即使是个过继的儿子,但也是楚氏家族的人,年轻有为。他的亲事也不会马虎,至少也得取个官宦人家的嫡女。

    “她这是痴心妄想!”初荷气呼呼的说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哪一点儿配得上人家楚公子!一点儿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尽学些下作的手段。也难怪,庶出的就是庶出的,再怎么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霓裳嘴角微微勾起,这丫头骂起人来还真是利索。

    浅绿见她愈发的不可收拾了,于是上前打断她的话,道:“主子们的事情,哪里轮得到咱们做奴婢的议论。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小心隔墙有耳。”

    初荷撇撇嘴,只好乖乖地瘪了嘴。

    不一会儿,福安堂的丫鬟就过来了。见到霓裳,规矩的行了礼后说道:“小姐,奴婢奉老夫人的命,请小姐过去一同用膳。”

    “是姑母明日要离开,所以设宴款待吗?”霓裳假装不知的问道。

    丫鬟笑着应道:“是呢。姑奶奶说回来有些时日了,要赶着回阳城过来呢。”

    霓裳便放下手里的账册和算盘,让浅绿帮着整理了一番仪容,又披了件银鼠毛领的锦缎斗篷,这才出了梨香院。

    福安堂内欢声笑语一片,热闹非凡。

    霓裳进去的时候,众人正拿管氏的肚子打趣呢。老夫人坐在中间的梨花木雕花罗汉床上,慈眉善目面带笑容,见到霓裳,便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霓裳先是给老夫人问了安,又依次给侯爷管氏以及姑奶奶以及表姐们见了礼,这才乖乖的腻在老夫人的身边撒娇道:“还是祖母屋子里暖和,这烧了地龙就是不一样。”

    “你这丫头…”老夫人将霓裳揽在怀里,宠溺的捂着她的小手,说笑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喜欢撒娇,也不怕羞?”

    “屋子里都是自家人,有什么羞不羞的。”霓裳回答的很坦然,众人都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姑母看着这么乖巧讨喜的外甥女,心里还真是舍不得。不过,她如今也不急了。先把儿子的病看好才是最重要的,反正霓裳年纪还小,要议亲也得及笄之后,她可以再等两年。到时候,儿子的病无大碍了,大哥应该不会阻拦这门亲事了吧。

    心里打定了主意,她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起来。

    “祖母最偏心了,眼里就只有霓儿妹妹。我也是祖母的孙女,怎么就没这待遇呢?”一道突兀的声音在厅堂里响起,四周忽然一片死寂。

    不合时宜的嗓音,正是出自大房长女君虹裳的嘴里。

    从她硬是闯进侯府,就没人搭理她。看着霓裳轻易地就获得了大家的喜欢,她心里千百个不服气,硬是强出头,想要引起大家的注意。

    侯爷瞥了她一眼,故意忽略掉她的存在,对老夫人说道:“儿子的考评已经下来了,老上峰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了两句,皇上也夸赞了两句。想必再过不久,升迁的旨意就会下达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回京城了。”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老夫人欣喜的眉开眼笑,这一天她可是盼了好久了。毕竟,那里才是她的生长地啊。

    当年老侯爷过世,儿子到锦州城赴任,她便跟着一起过来了。可到底不习惯这北方的寒冷天气,这么些年来一到冬日双腿就发寒,疼的厉害。不过,为了儿子她一直默默忍受着,并没有让他知道。

    景嬷嬷一听要回京了,也喜得老泪纵横。

    她的儿子媳妇可都还留在京城老宅子里,一年到头也见不上一回面。她儿媳妇刚添了个大胖小子,她这个做祖母的还没有见过呢。

    “太好了,真是恭喜哥哥了。”君大姑奶奶也替他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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