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几番罗网待子入 一泓秋水送君出 (第2/3页)
十几道剑光猛地快旋起来,绕着宁羽白飞转不止。
宁羽白站在圈中,只觉得锋寒及体,剑气压得肌肤感觉如同刀割一般,止不住眉头大皱。这许多剑,手无寸铁的他真的没有把握能撑得多久,更别说突围而去了。可就在这面对着外面群剑的强大压力,心中紧张之时,却有没来由的一阵怒意自胸中升起。这怒意是如此狂猛,直激得他浑身热血沸腾,头上青筋一下暴起,忽然就想要投身那剑影之中不顾死活拼杀一番!正要举步,一个激灵打起,令他一顿停步,却已是出了一身冷汗,暗道:“咦?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突然这么冲动?”可还在思想之时,嗖嗖几声破空之声响起,前后四道剑芒已经闪电般攻至。
“嘿!”来不及再想,他双手猛圈,昊天令蓦地发动带歪两剑,身子如风旋起,叮当两声又将另两剑弹开,可再站稳时眼前却已又射来六道剑芒!
“苦也!”他心中暗叫一声。观那诸剑之色,光润俱是普通,并非珍品。可是当此绝地一下遇到十几把,就是换了剑盟六派掌门齐到,没了自己仙剑恐怕也要躲个狼狈不堪。只因这两仪幻界本身就已经相当于一个**宝――一个克制其他仙家法宝的法宝,秋水派已经占尽地利。宁羽白明知吃亏此时也是毫无办法,只好将心一横,奋起精神把昊天令全力催起,猛地迎了上去……
两仪幻界之外――
石室里,石门紧闭,一僧一俗对面而立。一人伏于桌上,桌旁梁雅儿紧张地扶住桌上之人,失声叫道:“大师姐!大师姐!你怎么了?”一连召唤数声,那人却是丝毫动静也没有。她猛地回身,柳眉倒竖,冲着身后立着的和尚斥道:“你到底对我师姐做了什么!还不快些救她回来!”
那和尚有些瘦弱,看起来甚是年轻,眉似细柳,唇若涂朱,一身灰布僧袍,颈上挂着一串檀木数珠,双掌合十不急不缓道:“梁道友切莫着急,她不过中了贫僧一张小乘十方妙法印而已。此印是由本寺至宝十方妙法印继炼而出的小乘法宝,若印在妖怪身上,便将那妖怪镇回原型;若印在人身,则只是制住此人道行,让他十二个时辰用不得半点法术罢了。不仅如此,佛法慈悲,此印用在人僧时还可保护其人不受任何术法伤害,有此印在身,尊师姐又怎么会有事呢?”
“那她为何昏迷不醒?”梁雅儿不信道。
和尚一笑,对她道:“那是因为贫僧打晕了她。我三人在此所谈之话,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开玉在旁笑道:“久闻世间有子母继炼之法,可以将已存至宝神力借来,炼成次等小宝,但却从未见过,这次托不虚老弟的福可是见识了一次。”
那和尚原来就是不虚,微微一笑,不无傲意道:“这宝物虽是照母宝次了一等,可是数量却要多了。不过此物也甚是珍贵,我这次来也不过带了两张而已,还是瞒过师父的。不过既然要擒她又不能伤她,只好用了一张。”
“老弟如此大义,我沈开玉定然铭记在心。”沈开玉抱拳道,“擒了这女子逼迫秋水派就范更是高明,对老弟的机智我实在是佩服啊!”不虚闻言,略略谦虚了几句,又道:“这次出来仓促,我连师父都没告诉,我东觉寺一向中立,若是给师父知道我做出这事可是不得了,我全是因为与你的私人交情才做出来,还要请两位替我保密啊。”顿了一顿又道:“还有一件事,我虽听闻秋水剑派两仪幻界玄妙无方,不过据说那宁羽白曾在几大剑派联手追杀下还能逃命,怕是万一给他侥幸逃了出来,我们还是要做些准备才好。”
“怕什么?”沈开玉道,“方才你不是已经冒认别人了么?放心好了,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说是你做的。至于第二件事么……”他阴阴一笑,看了一眼不虚,又瞄了一眼梁雅儿,冷笑道:“我倒想是到了一件法宝,正可以擒他!”
仙剑幻起,十数道耀眼光彩转瞬腾挪于一个人影四周不断进击,如光团一般紧紧围住,但闻叮当之声不绝于耳,不时便有血花溅起,却连痛哼也听不到一声。宁羽白的衣裳或洞或口,早已破了几十处,青衫半幅都变做殷红之色,却仍是一声不吭,身如旋风般顽强抵抗。
“嗤嗤”两声,鲜血迸现,他的身上又多了两道伤口。周围秋水弟子虽仍是舞动飞剑,许多人脸上却都已现出了不忍之色。紫带者秀眉大皱,忽地摆手道:“停!”
此人也似乎有些地位,一众弟子一听,忙都守住了仙剑,只遥遥指着宁羽白。紫带者叹道:“宁羽白,你这又是何苦,真的宁愿战死也不肯就擒吗?”
暂时没了压力,宁羽白总算有了片刻喘息之机。他身上伤口虽都不深,但数目可是不少,整个人都快变了血人,灵息虽然充沛,气力却快去了大半。单手撑着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抬起头微微一笑道:“若你们真能杀我,再说这话不迟。”脸上遍是血污,这一笑可真是比哭还难看。
“哼。”蓝带者一声冷哼,可听起来比刚才那语气却是平和了不少,她道:“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敢说大话。呆会你累得没了力气,还不是要束手就擒?”
宁羽白又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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