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五 (第2/3页)
在子萱这件事情上,她也算是对这个世道的某些人有了真正的认知,不再那么固执迂腐了,刚才的那句话足以证明这一点,不然。乔以安怎么会夸她呢?
“薄博,梦冉怎么样?”她岔开话题,问起李梦冉来。因为一切都交给薄博了,他们只坐等结果就好,不用操心。
“她呀,好得不能再好了。”薄博言语间既得意又甜宠,“我就是从她那来的。”
听他这么说,柳云夕打心眼里为梦冉高兴,这么多年了。她总算从前男友的阴影里出来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有计划吗?”乔以安问。
“结婚?为什么要结婚?要把自己关进一个笼子里?”薄博奇怪地反问。
乔以安心神一晃,误踩了一下刹车,三个人同时向前扑了一下,柳云夕差点撞到前方的玻璃。
“你怎么啦?”薄博又问过来。接着问:“不会是被我雷到了吧?”
刚刚还替梦冉高兴的柳云夕,一颗心一下子沉到了脚底,冰凉凉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当然要结婚,你爱她却不给她婚姻。那是哪门子爱?”乔以安岔开薄博的问题说。
“谁说婚姻才是爱的终极?”薄博反驳,“如果是。那些离婚的案例又该如何解释?”
“那你准备跟梦冉怎么相处?你们不想要一个家,要自己的孩子吗?”柳云夕问。
“要啊,都要,可是一定先要有婚姻才能要这些吗?婚姻不就是个形式吗?难道你们喜欢玩这种形式,两个人煞费苦心地张罗好多个日子,然后请来一大群人,看你们俩在那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玩些莫名其妙的游戏?”
“道不同不相为谋,在这一点上,我们永远达不成共识,就此打住,谁也别想影响谁。“乔以安倒是很淡定。
可柳云夕不淡定,她很不淡定。薄博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思想呢?这不明显是标新立异亵渎传统吗?
“你这么想,那梦冉呢,她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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