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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乾坤派门徒为乾坤派而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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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0.乾坤派门徒为乾坤派而战(中) (第2/3页)

“他们不愿意!那不是他们!”

    他一步步后退,仿佛画面上的是恐怖凶兽,看一眼都要承受致命的危险。

    那不可能是剑派弟子!

    剑派弟子秉承正义之道,他们不可能杀人夺宝!

    扶灵冷冷笑了,斩钉截铁道:“可那就是他们!长眉,你醒醒吧!你跟我们一样。我们都是去攻打乾坤派,我们都是华容口中的强盗!”

    言罢,她继续下令:“击杀顾崇、华容、扶玥!务必不惜一切代价!”

    长眉已经退到了墙脚,他紧握住手中剑,如同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剑与剑修心意相通,它发出嗡嗡的轻鸣,似乎在附和着长眉心中激荡的情绪,只是那声音并不轻快悦耳,而是带着沙哑的哭音。

    剑在哭。

    长眉的剑道在哭。

    为何它要哭呢?

    长眉惘然地想,他缓缓拔出手中剑。看到自己的剑黯淡无光。它的悲意是那么明显,是那么清晰,它在告诉长眉它的痛苦。

    剑是百兵之君,剑宁折不弯。

    剑修如剑。违背了本心的结果便是折断本命剑。就此剑道不再。

    因为剑修的意志和本心已经弯了。他再也无法理解他的剑。

    “啪——”晶屏上忽然传来一声脆响,犹如孩子般无助的哭声亦传入到扶灵和长眉的耳中,那是一个青年压抑自责的哭声。

    长眉的剑发出一个颤音。悲意蓦地爆发出来,剑身上亦出现一道裂痕。

    但长眉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剑,他无意识地看向晶屏,那上面是个穿着**剑派道袍的年轻弟子,这个弟子正跪在碎成几块的残剑前捂着脸痛哭,另一把剑正指着他的眉心。

    “你的剑断了,为什么它会断呢?”那个握剑的乾坤派女弟子迷惑不解,她低头看着**剑派弟子,“你又有什么资格哭呢?”

    “杀了我吧!”**剑派弟子哭道,“杀了我吧!我知道我是强盗!我知道这样做不可以,可我还是做了,我该死的还是做了!我居然想杀死你!我与你无冤无仇,我居然想杀死你夺走你的东西!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乾坤派弟子摇摇头,傲然说道:“我不屑杀你。”

    此时却有一道剑光从天而降,瞬间洞穿了**剑派弟子的天灵盖,一位气质独特的秀丽女子出现在乾坤派弟子面前,她有着一张易笑的脸,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这是一位剑修。

    “他生念已绝,即便你不杀他,他也会主动寻死。”秀丽女修轻声说道,她温和地看着微惘而戒备的少女,“我叫闵春晓,出自乾坤派剑峰,也是你的同门。”

    晶屏前,扶灵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如此霸烈的剑法可不多见,闵春晓,姓闵……难道她是惨遭灭门的那个闵家?”

    扶灵寻思片刻,回头望向长眉:“长眉道友,你可认出了这个闵春晓的路子属于哪个流派?”

    长眉却没有回答她,他呆呆看着本命剑剑身上细小的裂痕和斑驳锈迹,眼中渐渐恢复清明冷静,仿佛迷路的游子终于寻回自己的家。

    “长眉?”扶灵再问。

    片刻,长眉抬起头看她,很冷静地说道:“抱歉,扶灵道友,我长眉谨代表所有的**剑派弟子退出联盟。恃强凌弱并不是剑派作风,以多欺寡亦不符合剑派的理念,对无辜之人出手更是有违我们的剑道!”

    扶灵一惊,勉强冷静下来说道:“你无法代表**剑派,这是你们掌门的决定!”

    长眉摇摇头,平静说道:“不,你错了。班琼掌门不是剑修,他无法理解剑修,也无法理解剑派,他不适合做掌门,至少不适合做**剑派的掌门。只有剑修才能理解剑修,也只有剑修才有资格做剑派掌门!”

    扶灵仿佛是第一次认识长眉那样端端正正地瞧他,片刻,她慢慢地笑了,意味深长说道:“诚如你无法代表**剑派,我也无法代表联盟。而且,你觉得你们的弟子中会有多少个可以像你这样寻回属于自己的剑道呢?”

    扶灵看向长眉手中的剑,这把剑不复先前的死气沉沉,而是变得明亮笔直,那细小的裂缝和锈迹亦消失得无影无踪,整把剑如获新生。

    然而,不是所有的剑都能新生。

    长眉隐约觉得自己面前的扶灵有些奇怪,但他下意识地不想深思,于是也就忽略了她的奇怪,认真回答道:“即便无法寻回。他们的剑道亦有机会重铸。”

    发生在战船上的一切,乾坤派弟子们并不知情,顾崇、锦妃等人也暂时不知道。

    战船外,顾崇的两位至交好友回来了,潜伏暗中掌控大局的那位好友也现了身,胜利的荣光以压倒性优势降临在乾坤派弟子身上。

    当五艘结成阵势宛如一体的战船被彻底废掉,这场发生在观阙山的交战便等同于结束,乾坤派弟子大获全胜,但是没有人感到高兴。

    无论是沦为俘虏的联盟众修亦或乾坤派弟子,每个人的脸上都看不到笑意。前者是因为华容口中那句杀气腾腾的话。后者则很清楚这场胜利相对于乾坤派的险境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扶玥说得很对,联盟有更多的战船,联盟有更多的修士,联盟几乎代表了整个神荒修真界。他们不可能因观阙山的小小挫折停止他们的进攻。

    “师姐。杀了他们吗?”因拦住陆采而身受重伤的华容来到顾崇面前。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被樊笼秘术囚禁起来的俘虏们,轻声询问顾崇的意思。

    如果将所有人的性命都留在观阙山,那么联盟势必要与乾坤派不死不休。这并不是他们所乐见的局面。

    顾崇为了躲避战船的攻击,自是不可能不受伤,她服下一枚丹药,看着樊笼中的联盟修士,平静开口道:“你一直都说我仁善,但仁善的那个人是你。”

    华容嘿嘿一笑,摸了摸头顶的乱发,却摸到湿漉漉的血,不免讪讪:“被那小子的斧头砸了一下,我倒是差点忘了。”

    顾崇仰头看他,对身边的好友说道:“帮他治一治吧。”

    “好呀。”顾崇的好友笑着打了个响指,华容顿时伤势尽愈,整个人变得光新靓丽,就连身上的乞丐装都化作干净齐整的道袍。

    华容挤眉弄眼,得寸进尺道:“仙子姐姐对我真好,不如再帮我弄把剑吧,剑断了总是慌得很。”

    扶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揭穿华容的真面目:“你手里握着一根稻草也是剑,何必特意去弄?”

    对于寻常剑修而言,只要剑道仍在,本命剑断了也无妨,尤其华容是个没有本命剑的,断剑对他来说十分寻常。

    华容瞪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当然是好看!稻草能有宝剑好看?”又望向顾崇,嬉皮笑脸地搞怪,“师姐你说是不是?”

    顾崇从来都是个诚实的人,她说道:“你也只有现在好看点,估计用不了两三天,又把自己弄得邋邋遢遢了。”

    华容只顾着傻笑。

    顾崇又道:“阿容,我知你心中顾虑,也知你不愿让乾坤派背负血债,但我们不能放走这些人,也不能留着这些人。他们将我逼迫至此,我不杀他,他则杀我,唯以杀止杀。”

    华容不由得垂了眼,他看着脚边的两截断剑,问道:“如果他们心里并不情愿,也是跟我们一样被逼着站到这里的呢?”

    顾崇便回头看向乾坤派弟子,朗声问道:“你们是否也是这么想?”

    那个把联盟修士的辱骂当成称赞的筑基弟子答道:“我们的目的是守护乾坤派,他们要将乾坤派覆灭,自是不能留。”

    他的回答也是所有乾坤派门徒的回答,无一人反驳他,也无一人补充或者存在异议。

    顾崇一一看过众弟子的脸,然后望向联盟修士,手中繁花剑挽了个剑花,在联盟众修胆战心惊的目光中刷的一下归入剑鞘。

    “我只需要一个保证。”顾崇说道,“一个永不侵犯我乾坤派的保证,不是以个人的名义,而是以你们及你们身后势力的名义,谁能?”

    联盟众修沉默以对,除了少数几人,他们都无法代表自己背后的势力。

    “一炷香时间。”

    顾崇取出香炉,燃了一根香插在香炉上,她于香炉前盘膝而坐,繁花剑恰好搁在腿上,剑意精纯内敛而凝炼。

    除了她,其余乾坤派弟子在华容和另一个元婴真君的安排下开始有秩序地撤离,包括扶玥和同样是半路跑来的闵春晓等人。

    助阵的山魅们早已嬉笑着消失在风中,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当最后一声笑回归为平静,顾崇怀中一片翠绿的叶子也开始干枯发黄最后湮灭。

    不到片刻,观阙山上只剩下顾崇和她的三位好友,还有联盟众修。

    最先站出来的是长眉,在做了决定后,他与扶灵便在战船上打了起来,直至顾崇出手把两人关入樊笼。

    长眉起身,却不是去与顾崇交谈,而是对联盟众修一拜,沉重说道:“诸位皆知晓。我**剑派是正道魁首。做事从来光明磊落,有幸被尊为天下第一大派,此亦是尔等共同承认之事实。”

    除了冷笑的扶灵,众修皆点头。无论**剑派在这件事上的表现如何。剑派千万年来带领着正道众门派维护修真界确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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