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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曹操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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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1章 曹操的愤怒 (第2/3页)

的把控,难免疏于过问。

    而且为了封公,荀氏叔侄和司马懿这几个人的精力,也被极大牵扯,导致关心前线战事的谋士团队也空前薄弱。种种因素叠加,最终酿成了如此巨大的苦果。

    不过,每每念及此处,曹操也不由想抱怨前方的贾诩和郭嘉。

    他可是在襄、樊前线放了代他全权实时处置军务的高级谋士的。曹仁、于禁看不出敌军的诡计,难道贾诩、郭嘉也没看出来么?

    想到这儿,曹操把原本已经被骂得狗血淋头喝退的信使再次招来,补充了几个问题,主要是问问贾诩、郭嘉最近究竟在干些什么。

    信使也不敢隐瞒,一方面表示贾诩、郭嘉确实各自有从不同角度提醒过曹仁、或是打到一半发现情况不对时连忙提醒曹仁,但最终都没能挽回败局。

    贾诩的提醒,是在战前的,当时一开始就觉得“决战鱼梁洲”这个方略不靠谱,但曹仁坚持要决战鱼梁洲。

    郭嘉的提醒,则是在危难已经爆发后、临时帮曹仁支招教他如何撤退才能让更多兵马安全脱出险境。这一手补救建议也确实起效了,否则曹仁可能会损失更多人马。

    至于郭嘉为何没能在一开始就提出什么预防性的建设性意见,或许是郭嘉重病缠身,精力不济吧。

    曹操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把双方谋略攻防的细节复盘了一下之后,发现贾诩和郭嘉的责任确实不算太大,也只能不再追究。

    “唉,文和太过明哲保身,不敢在子孝面前据理力争,不愿为了一些秋毫之末的小危险就跟子孝撕破脸,结果酿成大祸!

    奉孝身体已如此孱弱,他也不容易,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怪只怪诸葛瑾、徐庶太过歹毒,卑鄙无耻,竟能算计到这种程度!

    悠悠苍天,既然汉室已不可复兴,为何还要降下诸葛瑾、诸葛亮兴风作浪!若是没有此二人,天下早已结束战乱,黎民也不用遭受兵火之苦了!刘备,你为什么要挣扎?!”

    曹操恨恨长叹一声,终于把这一连串战役智斗失败的锅,归咎于敌人实在太狡猾,而不是我军谋士的无能。

    ……

    事情已经发生了,曹操也知道,后续想要翻盘,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所以当天晚上,他一个人生气归生气,生完之后,倒也没去折腾其他身在宛城的谋士。

    曹操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知道一切得向前看,已经过去的事情,再惋惜也只是徒耗心神。

    如果纠结其中不可自拔,那他跟袁绍还有什么区别?袁氏兄弟,不就是典型的不能接受现实、一旦吃了大亏,就迟迟走不出来。

    他曹某人当然要吸取同辈失败者的教训!拿得起,放得下。

    冷静了一夜后,次日清晨洗漱用过早膳,调整好心情,曹操才下令召见了司马朗和司马懿。

    郭嘉和贾诩都在前线,曹操身边如今已没什么可以商讨军略机谋的心腹了,他也只能重用司马懿,给这个年轻人更多的表现机会。

    至于司马朗,他前几年就一直是曹操的曹掾,如今他二弟都是曹掾了,司马朗更是升到了主簿。

    虽说此人在军略机谋方面就是打酱油的,但作为心腹,曹操还是习惯了让他一起来凑数议事。

    司马朗和司马懿在来之前,也听说了昨夜传回的败报。所以他俩一进门就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神色步态都很谨慎,不想触及曹操的逆鳞。

    曹操也没计较这些细节,赐二人坐下议事。

    众人坐定后,曹操稍稍停顿了下,拿袍袖拂拭着面前的几案,似乎案上有什么脏东西、怎么也擦不干净似地。

    拂了好一会儿,曹操才喟然长叹:“子孝、文则遭此大败,朝廷兵马折损如此之重,怕是已无力再图进取。眼下当务之急,已经变成了如何保住襄、樊。伯达,仲达,你们可有良策?”

    司马朗和司马懿哥俩面面相觑了数息,随后司马朗先是被迫营业似地说了两句老生常谈的话:

    “既然刘备的兵力,已经超过了朝廷大军,眼下唯有笼城死守,拖延时日以待变。

    刘备顿兵坚城之下日久,定会师老兵疲。到时朝廷大军再寻机反击,或能解此危难。

    襄阳、樊城皆坚固异常,且兵力、军需足备,死守上半年也绝无问题。”

    曹操也没指望司马朗能说出多高深的策略来,听完后便只是不置可否地摸了摸胡子,然后让司马懿为他大哥补充:“仲达以为,令兄所言可有道理?”

    司马懿谨慎地想了想,中肯地点评道:“家兄所言虽是老生常谈,但也是兵法正道。只要曹将军、于将军奋力死战,襄、樊确实可以久守。

    不过,其中还有一些变数,也不可不察。一来,刘备如今已掌握了汉水水军之利,我军南北岸之间的援护或将被隔绝。

    就算襄阳内有存粮,但长期被分割包围,军心也可能动摇。毕竟于将军的部曲,是大败而归的残部,已成惊弓之鸟,这一点不得不防。

    愚以为,当初曹将军在大败之后,没有果断放弃襄阳、让襄阳的兵马钱粮尽快撤退回北岸……或许是一次失策。

    自古南人操舟,北人乘马。朝廷在水军被重创后,继续留兵在南岸死守坚城,这或许会成为我军的一块软肋。到时候一旦遇险,将不得不救。”

    曹操听了这话,不由立刻感受到了一阵不快。

    司马懿这说法,从军事角度上来看,稳妥确实是稳妥。

    但那种推卸责任的意味,却是……比贾诩都还更明显!

    曹操冷静下来推演了一下后,当然也意识到了:在己方水军已经被重创到无力再战、主力只剩下陆军的情况下。在汉水以南长期强行维持一座驻军规模宏大的坚城,本来就是有风险的。

    襄阳城,守三个月肯定没问题。小半年也多半没问题,再久就不好说了。

    可是,自己能因为久守襄阳容易出现变故,就让曹仁果断放弃襄阳么?这是不可能的!

    襄阳可是刘表曾经的治所,是刘表原先的统治核心。

    曹操就是凭着迫降了刘表的继承者这份功劳,才成功自封为魏公的!

    所以,襄阳在政治上的象征意义太大了,至少这两年里象征意义太大了。

    如果刚拿到手、封了魏公,立刻就不战而逃放弃掉襄阳,天下人会怎么看他曹操?朝廷的威望何在?

    因此哪怕放弃襄阳确实是当时军事上最稳妥的做法,曹操也不能选这条路,他得把政治层面的账目一起算。

    “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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